「剛剛打人的是誰?」一名學生處的老師站在門口問。
「我。」
「我們倆。」
江澈和鄭忻峰站起來,伸手阻住要站起來的童陽,同時對室友說,「放心,沒事。」
…………
和校領導一起吃過晚飯出來。
江澈和鄭忻峰在校領導那兒呆了整一下午,可不光是毆打詩人這點事,這點事幾分鐘就說完了,主要是另一件事,他們跟領導聊了挺久。
「怎麼,你真的去關心慰問一下啊?」走在路上,鄭忻峰問。
學校讓江澈去關心慰問一下詩人,把事情揭過去,江澈應了。
「怎麼可能,進去轉一圈,做個樣子,咱們就出來。」江澈看了一眼身後同行的學生處老師,作為深大學生,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他本來也不是囂張霸道的人。
「老師,那我們倆進去找一下他。」江澈走到老師面前,禮貌說。
老師點了點頭,留在門口,點了根菸。
詩社的交流會相對簡單,有間教室,有個話筒,就足夠了。江澈和鄭忻峰走到人後坐下的時候,交流會大概已經進行了大半,講臺上,一名女生正在朗誦她自己寫的詩:
「八歲那年夏天,我在你頭上看見一根白色的頭髮
驚叫出聲
你難過了整整一天
後來
白髮越來越常見
我們變得少見面
……」
「長得還不錯啊這個。」鄭忻峰拉一把江澈說:「這寫的什麼東西?」
「寫她媽吧。」江澈說完自己覺得不太對,忙又解釋:「我的意思,寫她媽媽的,聽著倒是有那麼點意思。」
與此同時,講臺上的姑娘也把詩唸完了,帶著有些緊張地笑容,在掌聲中走到講臺一側,鞠了個躬。
一個男生走到她身邊,拿過話筒說:「李南芳同學的這首《母親的白髮》,讓我在臺下紅了眼眶……這樣,各位詩友,誰有意見想交流的,請舉手告訴我一下?」
他伸手示意一下,很快,臺下就站起來一個男生。
男生接過話筒,先擤了個鼻涕……聲響巨大。
「我熱淚盈眶,我哭了,這就是詩歌魅力,李南芳同學的作品充滿感染力……」
男生開始長篇大論,滔滔不絕。
鄭忻峰看看江澈,「詩人都這樣不講衛生嗎?感情這麼衝動?」
江澈:「好像是充沛了點哦。」
鄭忻峰:「反正我受不了了,咱們走吧。」
江澈:「也好。」
兩個人剛準備站起來,講臺上主持人開口:「西島老師,能不能請你幫我們點評一下李南芳同學的這首詩?另外,我們也期待你的作品很久了,大家說對不對?」
臺下的學生們熱情捧場,說:「對。」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西島老師到底哪裡著名,到底寫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