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墩才不會考慮什麼異地客場,什麼對方人多。
麻弟和李廣年考慮了一下,說:「那是不是得叫村裡人趕緊過來,約的就後天……哎呀,估計來不及。」
鄭忻峰擺手,「不用來,他也不會讓村裡人來,江澈對茶寮的形象是有想法的,這個說了你們也不懂。」
「那我們就二十來個人啊?讓小山放蛇吧,趁這兩天上山多抓點,到時候扔一麻袋過去。」麻弟說。
鄭忻峰微笑搖頭。
「所以我說你們不瞭解江澈啊,他是那種會跟人硬碰硬的人嗎?」鄭忻峰自信滿滿繼續道:「老江陰著呢,笑呵呵和氣生財都能埋人,所以既然他答應了,拿了電話,就肯定已經想好怎麼玩死那傻子了……嘖嘖,我還挺期待的。」
江澈從門外進來,站在鄭忻峰四人面前。
「三墩,我記得你說柳將軍本來計劃這個年關把峽元這邊的酒席先辦掉對吧?」在鄭忻峰開口之前,江澈突然開口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
趙三墩老實說:「嗯,可是我覺得澈哥你不在,臨州那邊的兄弟也過不來……」
「打電話讓他們都坐飛機過來,先打架,打完喝你的喜酒。」
江澈說完直接往屋裡走。
真的打,而且是調人過來打,趙三墩興奮了,有多久,「大招集團」沒有集體開片過了?那日子雖然蠢,但是真讓人懷念啊!
一句「先打架,打完喝你的喜酒」,聽著就帶勁。
鄭忻峰傻了,這很像是一個十九歲少年會做的事,但是一點都不符合江澈一貫的風格,事情放在他身上,太沖動,太莽撞,太幼稚,他是怎麼了?
老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架其實完全沒必要啊!
「老鄭……老鄭?」江澈在房間門口回頭。
鄭忻峰這才回過神來,起身說:「嗯,你說。」
「打電話回村裡,讓他們派兩個把最近趕出來的貨送過來。」
「哦,好,要不要多來點人?只要不是整個村子出來……」
「不用,對面那些人我大概都過眼了」,江澈打斷說,「另外再給莊縣長打個電話,大概說一下我們遇到的問題,請他來一趟慶州……帶上冬兒。」
莊民裕、冬兒?鄭忻峰腦子一轉,懂了,也放心了。
「我這就去辦。」
「還有,我剛瞭解了下,那個趙正斌家裡也是開家電城的,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家電城,這麼巧?那他真該死了。」鄭忻峰拍胸脯說:「放心,瞭解了。」
江澈進屋後,鄭忻峰第一時間蹲下來,招手,讓趙三墩、麻弟和李廣年圍過來。
「老江急了,我沒見過他這樣,以前對付任何人,他都玩玩鬧鬧的,就給弄了」,鄭忻峰比劃著拳頭說,「這回突然轉性了,不正常。」
這個問題,趙三墩三個當然不可能替他解開,他們只有默默點頭的份。
「所以,快,跟我說說,那個捱了一棍子的林俞靜,她到底長什麼樣?」鄭忻峰一下抓住了問題的關節,他之前沒見過林俞靜。
他還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其實不止於此,老江……還失戀了。
要是知道了,他一定笑出聲。
問題趙三墩等人的描述能力,能說出什麼呢?鄭忻峰聽完一個長頭髮,瘦瘦高高,十七八歲的描述,嘀咕說:「好像也不怎麼樣嘛,威力竟然這麼大。」
「算了,我先打電話。」
一拿起電話,鄭忻峰突然發現自己很激動,很亢奮。
這是要搞事情啊,雖然他還沒接觸這個說法,但是其實骨子裡太愛這種感覺了,中二少年,江湖豪情,第一回,他能參與了。
以前那幾次大場面,他都沒真正摻和上,江澈都不帶他。
這回被他終於等到了。
「喂,陳有豎?拿什麼河源也在吧?我跟你們說件事,江澈在慶州被人打了……對,別跟褚姐說,你們自己趕緊過來。」
「喂,大招啊,我跟你說件事,江澈在慶州被人打了……對,都來,趕緊的,打完順便喝三墩的喜酒。」
掛上電話,鄭忻峰發現趙三墩幾個都默默看著他,「峰哥……澈哥他沒被打啊?」
鄭忻峰笑一下說:「我覺得這樣比較帶勁。」
隔天一早,臨州,輝煌娛樂文化旗下十二家遊戲廳全部貼上的紅色紙條:
【東主有喜,暫停營業】
ps:
要是我還堅持說這是本小爽文,包括林姑娘的故事,你們是不是很想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