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得了親傳的啊!」另一個元老感慨。
「雜誌上說韓立大師是個少年郎?」一名扎著兩條辮子的年輕女弟子兩眼放光問,「大師到底長什麼模樣啊?」
趙老四想了想,「鍾天地之靈秀。」
「……那不是形容山水風景的麼?」
「對,但是放韓立大師身上,一樣適用」,趙老四回憶著江澈的樣子,說話間抬頭瞥了一眼,又一眼,愣了愣,「……韓、韓韓……韓立大師?」
旁邊的幾個元老已經站起來了。
其餘弟子也保持各種姿勢紛紛側目……
韓立大師微笑,「氣在天地間,德養在心懷,我今天送你們一場功德修心,養成平穩氣場。」
…………
只是車子阻攔一下拉開的距離而已,其實真正時間過去,也就江澈那幾步,那一句話,再加幾句解釋的工夫。
寸頭毛爺帶著人衝進了公園。
他知道對方帶著一個女人肯定跑不遠,那女人已經沒力氣了;這兩人必須先扣住,要不老窩裡那二十幾個孩子、女人,根本來不及轉移;還有,剛剛被江澈一肘子砸倒的那個,是他親弟,所以毛爺是真的準備挑對方手筋腳筋,反正有些孩子不好賣,弄殘了乞討,他又不是沒幹過,反正接下去盛海也不能呆了,走,賣掉手上的貨,換個城市……
他看見江澈站在不遠處,衝他微笑。
「小子你有種……上,弄死他!」
「我要挑他手筋腳筋。」
毛爺一聲吼,衝了一步,其餘二十幾人也動了一下……
然後,他突然臉色蒼白一下,面部有幾塊肌肉在抽了抽,整個人先是震一下……再開始不斷地,篩糠似的抖……
一千六百人四面八方轟隆一下,全部站起來,個個目光狂熱,神情激動、亢奮,把你圍住,開始一起衝你喊著:
「打死人販子,打死人販子……喪盡天良……」
那是什麼感覺?
嚇一跳,然後眼睛裡密密麻麻的人,密密麻麻的拳頭……耳朵裡嗡嗡嗡……腦子裡一片空白……膝蓋有點軟。
身後已經有人開始哭了。
這可不是廣場舞時代,都是大爺大媽,練氣功的各個階層、各個年齡、各行各業都有……青壯好多。
毛爺就很壯了。
現場比他壯的,一眼望去就好幾十個。
努力冷靜,第一個念頭:「不能打,動都不能動,動一下就成醬。」
毛爺是幹過仗的人,所以他很清楚,這種局面其實無比危險,他們……真的會被打死。
每個人丟塊石頭他們都得死乾淨。
事情是這樣的,這種群毆,本身或許是不準備要命的,然後每個人都想著,我就打幾下,不打死……
嗯,一千多人這麼想!!!
一方面對人販子恨之入骨,另一方面,他們還都迫切想在韓立大師面前表現下。
實力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亢奮的人群已經壓過來了,圍住了,還有丟石頭的……身後被砸哭了,嚇哭了,一片哀嚎。
當機立斷,毛爺雙膝一屈,抱頭直接跪下,有些錯亂地按江湖套路拱手道:「別,別……我們認栽了,對不住,有眼不識泰山……那個,不知爺您是哪條道上的?」
「問我麼?」江澈兩手往身後一背,微笑道,「好說,青雲門棄徒……」
「韓立!!!」一千六百多人齊聲喊道。
寸頭毛爺等人跪著,耳朵腦子嗡嗡嗡……
…………
畫風就這麼突然切換,遠處的褚漣漪:「……」這都什麼?!她是知道金身功很熱的,也知道金身功是韓立大師傳的……對了,他剛剛好像說,mb,跟我比人多?真的好多!
「沒有手機拍照,照相還得奔照相館的年代,就是好啊!至於韓立,關我什麼事?」江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