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點了點頭,說:「那這樣吧,錢你先收起來,等過幾天,你在這裡等我,我會給你一本功法,讓你帶回家去練。這幾天你先想辦法把給那個大師交的錢要回來一部分,反正你也才學兩天……」
「可是他會氣功,萬一放外氣,我內傷,我……」
「這就對了,只要別真上手,你隨便他用氣功打你,得內傷了,我替你治。」江澈竭力控制著自己表情,以免笑出來——隔空放外氣,內傷?嚇鬼啊!
趙武亮一想對啊,韓立大師世外宗門,先天功法,境界可比那個華龍神功可高多了,內傷怕個屁。
「萬一你一個人去不行,就多叫幾個不打算學了的師兄弟一起,明白吧?」怕他吃虧,江澈又補了一句。
「明白,韓大師,你放心,我懂……我馬上去辦。」
趙武亮突然激動,大嗓門嚇了江澈一跳,然後鞠一躬轉身就跑走了。
江澈有些納悶地望著這傢伙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都聽懂什麼了?突然就這麼激動……還有,下次見面具體時間還沒定呢。」
……
……
江澈不知道趙武亮到底聽懂了什麼,以至於這麼亢奮。
但是趙武亮覺得韓立大師的意思,自己已經心領神會。
這三年在外面學真功,這種「大師們」之間的競爭、鬥爭,他見識和參與了太多了,甚至好些次還都是主力,還當過臥底,還替師父使過離間計……
他不但是個中高手,也是熟手。
這回這事不難,韓立大師本身之前就已經摺服很多人了,趙武亮想著,這是爭表現的機會啊,自己一定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所以,接下來幾天,火車站小公園裡的門派風雲,江湖風雨,江澈作為其中一方的領袖,卻並不知情。
他在市場批了些貨就離開盛海了,沒敢走遠,去了附近的一個縣城。
五天,期間兩個來回,1月31日,江澈頹然回到盛海,找了個五塊錢一夜的小旅館住下,仔仔細細清點了兩遍身上的錢……
四百二十一塊兩毛。
這等於說,他這個不成功的重生者在這五天時間裡,扣除一切花費,賺到的錢合計差不多兩百塊。
少嗎?
可是這已經是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是工人老媽正常工資的兩倍,就算是大學老師,一個月都未必有這麼多。
可是意義不大啊,就算最後趙武亮從華龍神功哥那裡要回了學費,就算江澈真的收他個三四十,加起來距離再買一套發財證依然無比遙遠。
金磚就在眼前,但是嵌在水泥裡,江澈沒能找到鏟子,看得到,挖不到。
好在已經有兩塊在懷裡了,壓著心口沉甸甸的,江澈拍了拍胸口的兩套認購證,想著,兩套,能賺多少呢?有沒有三十萬?……五十萬?
「早知道會重生,當初就去背資料了,也省得現在一知半解,揣測不安。」
「真的不甘心,很想再買幾套,哪怕一套都好。」
「明天,就是截止日了。」
「總是有錢人更容易賺到錢這句話,是最真實的道理。因為缺錢而只能坐看、錯過這種事,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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