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起被送去作伴。」
「哈哈,妙極…」
頭陀拍手太贊:「本行者早就看那老鴉觀主不滿,只是其變化之術厲害,化為火鴉之後遁光難以追上,才沒有動手,最近機緣巧合,得了一口寶刀,正要來發發利市,沒想到那老鴉觀主竟然已經被道友料理了。」
方夕目光下落,見到頭陀腰間刀鞘不由微微點頭。
這一隻刀鞘造型古樸,有雷火紋飾,其中寶刀顯然也不差,乃是一件上好法寶,僅僅只看這點這位頭陀也勝過老鴉觀主不知道多少了,至於,其究竟是真與老鴉觀主有仇,還是臨時改口,方夕袖中手指微動,心中已經有了定論,又攀談幾句,才知道這頭陀自稱,「天哭」。
乃是昆雲河水府散修,天哭頭陀又聊了幾件修行界的趣事,吃了一盤茶果這才道:「我見道友仙機盎然,法力內蘊,必然是個有道之士,最近修行界中正好有一件盛事,不知道友可有興趣?」
「哦?不知是何盛事?」
方夕裝作很有興趣地問了問。
「道友可曾聽過華山派?」
天哭頭陀道:「這華山派,乃是宇內一等一的門戶,藏有諸多珍貴劍訣,又有數口仙家飛劍,論威名只在蜀山派之下。」
華山派也是玄門正宗,如今的掌教真人是烈火老祖,執掌一口‘天烈火劍」傳聞此劍以南明離火之精打造,威能驚天動地!
方夕構想中的火屬性飛劍,曾經就有這一口,不過後來得了火雲劍,就暫且作罷,
只是不論火雲劍還是太乙無形劍都與蜀山關係太大,哪怕本尊出手洗煉了其中的烙印,那一段因果卻難以斬斷,若是在此界帶在身上,就難免有些麻煩,因此都被方夕丟在地仙界,交給本尊看管,保證萬無一失。
「華山派的威名,自然聽過的,怎麼,此事竟然與這等門戶有關?」
方夕正色反問。
「雖不中,亦不遠矣,華山派的三代大弟子嶽壺中,不知怎麼與東海中的神木島弟子結怨,華山派雖然是名門大派,但東海之中臥虎藏龍,散仙都有不少,各自佔據一島潛修。」
天哭頭陀道;「神木島島主據說乃是一位積年地仙,功果玄妙非常,並不太管事,再說畢竟只是小輩之事,不至於鬧到師萇那裡,因此嶽壺中與神木島大師兄約定,今年九月十九,在東海之濱,鬥劍而決。」
「原來只是2位劍仙鬥劍。」
方夕有些恍然。
「不僅是鬥劍,更是修行界十年難得一見的盛事啊。」
天哭頭陀道:「嶽壺中外號「桃李仙」人緣極好,面子廣大,三山五嶽的散修,呼朋喚友,準備去為他壯壯聲勢,當然,東海那邊也有不少修士過來,到時候在東海之濱,可是修行界難得一見的集市,道友難道不想去湊湊熱鬧?」
「這個,倒是的確要去見識一番。」
方夕聞言,心中倒是一動,他最近靜極思動,的確想出去走走,畢竟,他又不是真的來此世修仙的,而是搜刮各種資源,不
走出去搞事、搞大事,飛劍與天書就不會自動砸入他懷裡,只是如此牽連因果過多,不是清靜修行的修士之道。
但我無所謂,哪怕因果牽連,最後配釀出殺劫,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
方夕很無所謂地想著:「這一次出門,倒是可以搜尋一番五行真煞與元磁法門了,聽聞東海廣大無比,有諸多散仙、甚至可能有地仙、天仙之輩,應當有不少好東西才是。」
「善…那我等結伴同行如何?」
天哭頭陀一拍大腿:「實不相瞞,我還邀請了翠運洞‘碧波仙子’、牛家莊‘青牛老道’,大家一起上路,倒也熱鬧。」
「如此,便卻之不恭了。」
方夕含笑答應下來。
數日之後,一艘靈舟從高空中疾馳而過,其上載著數位劍仙,碧波仙子一襲翠綠衣裙,笑容溫婉,青牛老道看起來就好像普通的農家老漢,手邊還牽著一頭青牛,這青牛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方夕以第2元神感應,卻又知曉其不凡。
「天哭頭陀,想不到你這一次外出,機緣倒是極好。」
青牛老道笑嘻嘻道:「光看此口寶刀,就不遜色於一般的法寶飛劍了吧?」
我這一口‘殺生破戒刀’,乃是從一尊古廟的殘破石像之下發掘,其上篆刻著三千六百道佛家咒文,能飛起傷人,不懼法術與隱穢之物汙。
天哭頭陀臉上泛起一絲得意之色,又很快消弭下去:「當然,與真正的仙家飛劍相比,還是要相形見絀的,不說華山派嶽壺中的佩劍,縱然神木島上,就有無數千年、萬年鐵木,乃是祭煉「神木劍」的上好材料,據說神木島中、還有一口「萬年神木劍」已經到了純陽至寶級數,威能非凡,也不知這次能否有緣一見。」
「什麼,‘萬年神木劍’?」
我一聽便覺得與自己好生有緣,莫非是六代青禾劍?正在一邊默默品茶的方夕眉毛一挑,心中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