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劍劍光一閃從虛空中逼出來一名和尚身影,其周身劍光冥冥,若有若無,乃是蜀山派的‘帝心和尚。
此人與辛紅雲不同,早己證就散仙功果,甚至在散仙當中,都是一流人物。
方才也是此人為辛紅雲解圍!
「師叔,他搶了我的飛劍。」
辛紅雲猛地噴出一小口精血,滿臉驚惶之色:「我的火雲劍被他以虛空大挪移之法,不知挪移往何外去了!」
「阿彌陀佛。」
帝心和尚面容愁苦,ii撇白眉垂落至肩頭,卻並不怎麼搭理辛紅雲反,而向方夕雙手合十一禮:「方檀越!老僧觀你根骨傑出、頭角崢嶸,將來絕非池中之物,我這師侄女一向心高氣傲,難得能與同輩聊得如此開懷,不若定個親如何?若檀越答應,那口火雲劍,便是信物!」
「咳咳!」
望著這看似正經,實則老不正經的和尚,方夕都有些嗆住!
雖然辛紅雲長得不錯,但他顯然不可能幹這虧本買賣!
‘蜀山還是有能人啊,知曉辛紅雲的氣數機緣與我息息相關,若還想保住她的地仙功果,只能與我和解!」
‘既然不願轉世當弟子,那就只能當夫妻了!’
倒是一手好算盤,可惜!
他笑了笑,拒絕道:「我不願。」
辛紅雲頓時粉臉含煞!
帝心和尚卻道:「若是如此,和尚也只能先請檀越去蜀山做客,何時找到火雲劍,何時才能放檀越歸去了!」
「果然!蜀山派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上次如此,這次也是一樣!」
方夕嘆了口氣。
彈了彈手中的‘天魔誅仙劍’:「和尚,你可知此劍何名?」
也不等帝心和尚開口,便自顧自道:「此劍名為‘天魔誅仙劍’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飛仙,被我陰刻天魔秘篆之後,便有無窮威能,可禁劾域外天魔之力為己所用!你可敢賭一賭?」
「阿彌陀佛,老衲賭了。」
帝心和尚眼眸之中有琉璃之色閃過,不論怎麼看,都覺得那一口‘天魔誅仙劍’口氣甚大,卻著實是一口破銅爛鐵,當即雙手合十,笑道:「若老衲贏了,檀越可得遵守約定,往蜀山一行,老衲願意每日為檀越唸經祈福!」
「呵呵。」
方夕不再多說,一揮手中‘天魔誅仙劍’下一刻帝心和尚面色大變!
就見虛空中銀光一閃,一名身穿土黃袍服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出現!
其微微一笑,周身便有五嶽真形流轉,土屬性天地法則轟鳴,竟然直接到了法則化形之境…
五座土黃小山浮現,融入五嶽真形圖之中,猛地鎮壓而下…
虛空之中,一道道土黃鎖鏈浮現,似封鎖天地,令四方化為一座巨大的囚籠。
天空驀然間一片漆黑,五座山嶽轟然落下,恐怕方圓數萬裡都要盡皆震盪,地龍翻身,死傷無數。
「不好!果然是域外天魔,動手絲毫不顧及天地有情眾生。」
帝心和尚驚呼一聲,ii條自眉糾結無比!
他兼修佛道2家,煉就極其上乘功果,若是施展心光一類的遁法,逃出此五嶽真形鎮壓範圍還是輕而易舉的,只是顧不得辛紅雲罷了!
但那域外天魔一動手就毀滅方圓數萬裡,若他跑了,僅僅只是一分因果,都有可能令他沉淪,大折氣數!
此時無法,只能一聲長嘯,手中一座金色結界浮現,瞬間擴張,籠罩方圓數萬裡,赫然是佛門‘金剛藏光明曼陀羅太結界’。
此結界乃是一座極其厲害的陣法,在蜀山派當中僅僅只在鎮派的的‘ii儀一氣九宮須彌大陣’之下。
轟隆。
一座泰山般的山嶽落下,重重砸在金色結界之上令結界中的金光、天燈、金蓮佛幡一陣搖曳!
繼而,是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
一座座巨山直接壓在原本的巨山之上,令‘金剛胎藏光明曼陀羅大結界’都發出不堪重負之悲鳴!
帝心和尚ii條白眉化作白光,瞬息之間無限延萇,纏繞在一座座巨山之上!
而一道無形劍光,則宛若羚羊掛角了一般,向土黃衣袍的少年斬去!
嗖…
銀光一閃,方夕擋在少年面前,雙手往中間一合!
刺目的光輝之中,二人連帶那一道無形劍光,都在剎那消失不見!
「阿彌陀佛。」
良久之後,帝心和尚才將五嶽盡數收入佛門結界之中鎮壓,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天魔誅仙劍’果然名副其實!老衲那一口太乙無形劍也賠了!」
辛紅雲想到自家飛劍,不由煩悶無比,差點又是一口精血噴出。
地仙界!
三界山!
方夕本尊盤坐於妖魔樹下!
此時的妖魔樹遮天蔽日,若不是有著虛空仙陣阻擋,只怕早已被地仙界修士發現,而此時在他對面銀光一閃,浮現出二人,正是2個身外化身。
哐當。
一口冰片般的飛劍墜落,正是‘太乙無形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