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等身份修為?與區區—個結丹修士交談,只會自降身價倒是身後一名弟子立即閃身出來,毫不在意地放出自身化神級別的靈壓,令方仙面色一白!
孩童模樣結丹修士,在真仙界並不罕見!
方夕又特意施法為方仙掩蓋了骨齡,在這弟子看來,就是一個大道無望還喜歡裝嫩的結丹修士,自然可以隨便欺辱!
「竟然用這等貨色充當知客…縱然2大執事已死,也是怠慢之罪有損我豐緣齋形象!」
金袍中年人弟子眼珠一轉,立即大聲喝道!
看到自家師尊臉上浮現出笑意,十分嘉許模樣,心中更加得意,此時神識一動,一股更強的靈壓就向方仙壓迫而去,有意要讓這個老不羞出個大丑!
熟料方仙這時早有準備,身形往後一閃,飛出一張青色符篆!
一面面八角木盾懸浮在他周圍,竟然堪堪擋住了這一股威壓!
饒是如此,以結丹硬抗化神,也令方仙臉色由白轉紅,顯然受了一點內傷!
「呵呵,葛師弟今日莫非未曾用膳,竟然連結丹期的小輩都拿不下了?」
金袍中年的弟子可不是一團和氣,此時就有人陰陽怪氣地開口!
聽到這裡,之前出手的弟子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當即一法訣!
天地靈力牽引而動,化為一條漆黑小蛇宛若一道箭矢般激射向方仙。
下一刻這條漆黑小蛇就在半空中遇到一團青色火焰,嘶鳴一聲化為灰燼!
「對一個小輩何必下如此重手?」
方夕一襲青袍緩緩現身,望著那金袍中年人!
「閣下莫非便是此地豐緣齋掌櫃一一方夕?」
金袍中年哈哈一笑,取出一塊玉牌:「本人‘金元子’,是豐緣齋內門長老!」
「齋中竟然如此客氣?」
方夕掃了一眼金元子又看了看對方身後跟著的弟子,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驚喜之色:「我只是申請人手,居然調了這麼多修士前來相助?」
「咳咳…」
金元子背後弟子似乎有些忍耐不住,發出咳嗽聲音!
金元子本人則是臉色漲紅,「方客卿此事可一點都不好笑!」
「果然,就是來搶班奪權!」
方夕嘆了口氣,收起玩笑心思:「區區一個發配之地掌櫃竟然都惹得一位內門大乘前來,看來此職調務將要大受重用了?」
「看明白便好,此職務不是你可以戀棧!」
金元子見到這位客卿已經明白一切,索性將事情說開:「此時乖乖離去,還不至於撕破臉皮,想必方客卿精擅明哲,保身之道不會令本人失望吧。」
此言一齣,他身後的弟子很知時機得發出低低笑聲!
畢竟,他們都打聽過這位方客卿大名的,當真是一點修士進取之心都沒有!
當年為了一點子虛烏有的鬥爭漩渦,就主動申請外調!
但這萬年來,六小姐與獨孤方喜結連理、將幾個競爭者打得潰不成軍,簡直是最有希望接任齋主那一對!
不少齋中弟子知道後,都紛紛嘲笑方夕鼠目寸光,錯失大好機緣!
而此等修士哪怕有大乘修為,也肯定是大乘修士中的弱雞,有可能被合體修士逆伐的那種!
自家師尊,金元子可是天才修士,修煉到大乘期之後厚積薄發,乃是大乘中的強者!
此時威壓之下,對方難道還有第2條路好走?。
「原來如此,不過你先跪著說話!」
方夕安撫了一下小方仙,繼而笑吟吟望著金元子不再掩飾法力波動!
轟隆。
恐怖地仙之威橫掃而過,虛空中靈域之力閃現,令金元子與一干弟子肝膽俱裂,等到回過神來之時,赫然並排跪在地上!
「仙……仙人?」
金元子瞪大雙眼:「你、你竟然成仙了?不可能只憑氣息令我毫無反抗之力,方才那是靈域之力,竟然是一尊地仙?」
他面若死灰,心中驚駭萬分,簡直難以用言語表達!
雖然,這方客卿得了地仙功法,但怎麼可能就修煉成功了?大乘與仙人境界看起來
只差了一步,實際上唯有金元子心中才清楚,這一步踏出是何等天差地別?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尊地仙…論地位,遠超一干元神真仙…
「恭喜前輩晉升地仙,祝賀前輩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小人之前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一念至此,金元子額頭都貼到了地面上!
至於他的一干弟子?則是在仙人威壓之下,一個個魂魄出竅一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很好,跪著回話。」
方安慰了一番小方仙,這才施施然坐在躺椅上悠然道:「將最近豐緣齋變化,一五一十都說出來,難得有如此機會,正好了解一番齋中最新情況,以及高層動態!」
「是!」
金元子老老實實地稟告;「啟稟前輩,自極樂玄界自在智慧王佛與本域道君會晤以來,齋中便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