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虛空制符

卻沒有想到,還有方夕這個老伏地魔了。

他的虛空法則感悟,乃是諸多法則之中最高的,此時葛老如此裝逼,簡直如同言傳身教一般。

按照方夕估計,再來幾次,自己大概就能摸索出納物符的煉製之法了。

畢竟此種符纂看似高階,其實也沒有什麼難的,最關鍵的還是符師自身法則感悟足夠高,繪製出虛空符文。

沒有多久玉符之上光芒一閃,現出一張‘納物符’。

「是小雍啊,來都來了,何必如此客氣?」

葛老笑吟吟地將納物符收好,又對方夕拱手:「小友見諒,老夫正在為十數年之後的大拍賣會準備仙玉,最近有些繁忙......」

「前輩客氣了。」

方夕如今表現出來就是一位合體修士,面對更高一個大境界的大乘修士,自然頗為恭敬守禮。

雙方聊了幾句,讓雍雲棉放下符紙之後,葛老便不鹹不淡地打發兩人離開。

方夕與雍雲棉自然不會不知趣,當即告辭離去。

「葛老乃是一個符師圈子的領頭人,若得他老人家允許,你日後便可以加入其中,有同道互相交流制符經驗,進步飛快......」

雍雲棉笑道:「甚至若他們給你分享渠道,日後符纂都可多賣幾粒大日純陽丹......」

「多謝雍掌櫃。」

方夕鄭重抱拳一謝。

「那你準備怎麼謝我?」

雍雲棉咯咯一笑,眼波流轉,語氣都變得親近了許多。

方夕大手一伸,便握住一隻細膩光滑的玉手,其皮膚光滑無比,又豐腴有肉,增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觸感極佳,當即掐了一把:「雲棉你直說便是…」

雍雲棉忽然臉如寒冰,抽回手掌:「方符師你想多了,妾身可是個正經人......」

「呃……」

望著抽身而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雍雲棉,方夕聳了聳肩膀,旋即啞然失笑,也不管這女掌櫃真實心意如何,自去太虛殿玩樂。

對於他而言,如今壽元漫長無比。

特別是在修煉地仙傳承,元嬰開始向元神轉變之時,又融入一小部分始祖妖魔樹的本源精華後,如今他的壽元,已經超過二十萬年!

區區一個返虛,可以熬死十幾次不帶眨眼的。

不論對方謀劃如何,只需要將時間拉長,再縝密的陰謀也會漸漸暴露真相,變得十分可笑。

這便是古老智慧中所說的每逢大事有靜氣。

太虛殿。

此殿佔地極廣,在門口有無數虛影,顯化各種宣傳畫面。

方夕正要邁步而入,就見到一位中年師範,面色嚴肅,抓著兩個小子走了出來。

「馬景、李悼?」

他見到這兩個半大小子,頓時笑了:「又逃課被抓.....看來回去又要被史玉書揍了。」

兩小隻見到方夕,頓時如同霜打茄子一般。

「道友乃是他們熟人?此事還是該管一管......」

這位中年師範臉龐古樸方正,一看便是那種老學究一般的性格,也在附近見過方夕許多次,此時終於忍不住絮絮叨叨:「太虛殿其實是個演練法術、模擬修仙百藝的好地方.....雖然有些細微之處不夠逼真,但作為一開始的上手熟練卻是足夠了,結果卻被用來做各種遊戲小道,簡直誤人子弟。」

「嗯,道友此言有理,在下方夕,朱雀巷符師....」

方夕抱拳一禮。

「在下‘易正行’,來自天青學府……」

中年師範一拱手,又有些忍不住地規勸:「道友莫非是來嘗試畫符的?」

「正是!」

此地雖然難以模擬諸多高階符篆,但低階符纂能模擬個七七八八,若有一些奇思妙想也可以盡情實驗,日積月累下來,倒是可以省下不少仙玉.......

方夕一本正經地回答。

就在這時,旁邊一名穿著金袍的胖子走過,見到方夕,當即眼睛一亮:「道友,‘沉淪秘境’三缺一啊,就差你了,快點來!」

方夕:「…」

易正行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誡:「太虛幻境雖好,長久處之卻不利修仙者精氣神之均衡,我輩修仙者,還是應該專注長生大道,不應該耽於享樂才是啊....」

方夕臉上笑意充滿,表示受教,其實心中分外不爽。

此等學府的教書先生,訓學生訓慣了,平時待人接物之中,就難免帶上幾分無禮之氣。

此等學府的教書先生,訓學生訓慣了,平時待人接物之中,就難免帶上幾分無禮之氣。

不過自己有求於對方,準備折節下交,因此忍了。

當著易正行的面,也不好再進太虛殿玩耍,只能拱手作別。

片刻後。

拐過一條街道,一座帶著靡靡之音的宮殿便浮現在方夕眼前。

既然玩不了遊戲,不如來嘗試一番真仙界坤修之手段......

方夕走入百花閣中,就見諸多鶯鶯燕燕,一位位國色天香,宛若仙女。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位滿臉精明之色的鼠須微胖青年。

此人正是‘豐緣齋’執事黃靖,他微微一笑,旋即毫不猶豫地從對方身邊走過:「兄臺,借過!」

作者「文抄公」的其他小說

神秘之劫》《巫界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