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我下手太輕了,下次如果還有人敢這樣做的話,說不定我真的聽了表哥的教誨,打死哦。」
白笙洛臉上詭異的笑十分是人,讓人分不清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自然不是開玩笑。
反正這裡都是櫻國的人,殺一個少一個。
「宮哥哥,你怎麼能這樣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宮塵以前從來不會說這麼冷漠的話,就算是他再討厭她,言語之中也會給彼此留一些顏面。
但是這次卻毫不留情,難道就是為了白笙洛這個小賤人嗎?
為什麼她等了這麼多年,他總是看不到她。
宮塵覺得眼前的女人莫名其妙,就像是他對不起她了一樣,可是他從來更沒有主動跟她說過一句話,就算是必要說話的時候,也不超過三個字。
「走吧!這件事情父親會處理。」
宮塵知道白笙洛現在在宮崎心中的地位,這個雲子竟然敢硬碰硬,看來竹本家也是到頭了。
他想要抓住表妹的手,順便安慰一下她,心裡面同時感覺到莫名的詭異。
白笙洛周身感覺到一股冷氣,立即將手背到了自己的身後,「那個……表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走。」
她說完之後率先走了出去,她可不想一直呆在這裡受冷氣,還有某人的酸氣。
雲子見到宮塵和白笙洛都離開了,面對怒氣的咬著自己的牙,讓她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平時雲子善於偽裝,在大部分人的面前都是溫柔和善的,尤其是在男人的面前。
今天突然暴露,其他的人都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