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自己女兒的這種維護卻讓她的心裡面有一種熟悉感。
就像是她小的時候,爸爸這麼疼她一樣。
再說了,她並不認為宮崎會為了她,損失自己的一條右臂。
「家主確定是認錯人了嗎?」白笙洛抬眸看著山本譯,「山本家主,切莫不要為了一時的損失,而葬送了整個山本家。
我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主,一旦讓我發現有人在我背後搞什麼動作,我會讓他百倍奉還,相信我,有這個實力。」
白笙洛承認自己現在有點狐假虎威了,主要是宮家在櫻國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用白不用。
「是,白小姐教訓的是,回到本家我一定發山田那個傢伙的舌頭給割了。」
山本譯連連賠不是,白笙洛轉身離開,知道自己現在算是鎮住對方了。
只是,她想在這櫻國生存下去,就必須獲得自己的權利。
想要獲得權利就必須取信宮崎,還有她那個所謂的表哥。
……
「塵兒,你這次讓我很失望,多年的計劃,差一點讓你毀於一旦。」
宮崎坐在陰冷暗黑的地道之中,冷著一雙眸子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宮塵知錯,請閣主懲罰。」宮塵知道他雖然是宮崎的血脈,但是從來沒有當面叫過他爸爸或父親。
「現在你的蠱蟲給了白丫頭,讓她的實力又上升一截,等到她恢復記憶之後,恐怕也不會還回來。」
宮崎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帶著怒氣,他培養了這麼多年,沒有想到竟然這麼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