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容很快就寫好了,事情的經過她再清楚不過了,只不過是將故事敘述了一遍,絲毫沒有停頓。
而趙靜就不一樣了,寫了之後,還劃了好幾道,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但是卻不敢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聽到了,對方可是四大家族王家的小姐,他們可得罪不起。
白笙洛看著周圍的人完全是兩副嘴臉,臉上的笑意更加冷了。
原來人都是吃軟怕硬的,當一個看客也就算了,可是還總在自我想象的往其他人的身上潑髒水,根本就不管這髒水到底為其他的人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只圖自己一時口腹之快。
趙靜突然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那個,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先要離開。」
張麗容有一些急了,如果不把事實真相弄清楚的話,以周圍這些人的嘴臉,這罪名肯定是要讓她背了。
「事情沒有弄清楚,你怎麼可以離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嗎?都寫出來呀!」
白笙洛淺淺一笑,「趙靜,既然你身體不舒服,用不用我親自告訴王老爺子啊?」
趙靜臉上微微扭曲,白笙洛這個賤人拿捏著她身上最大的把柄,她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她看了一旁的男人,男人立刻心領神會。
男子低頭,「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做的,當時小姐沒有看清楚,但是她又太過於相信我,才造成現在的誤會,我向張麗容小姐道歉。」
趙靜不可思議的看著男子,「你說什麼,你說竟然是你做的。我說呢,當時我正在看其他的瓷器,你大叫一聲,指著剛才的那個女孩子說是她推倒的。
因為那個女孩子就站在瓷器的旁邊,我還以為真的是她推倒的呢!
我們王家怎麼會養你這種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會讓我飽受多少議論?」
「小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因為那個瓷器太貴了,我害怕……」
男子說著聲淚俱下,看著可憐兮兮的。
他猛然朝著張麗容跪了下去,「這位小姐,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承受了冤枉,如果你要懲罰的話,我絕對沒有任何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