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被後面的冷衍和君旭扣住了肩膀。
「冷靜,別忘了你身後的雲家。」
聽到君旭的話以後,她努力壓下自己心中暴虐的戾氣,一雙美眸滿含恨意的看著不遠處。
冷衍看著不遠處的臭丫頭停止了掙扎,真是心裡都快要吐血了。
他說什麼對方都不聽,可是君旭就說了一句話而已,比他說一百句話都當用。
他就不明白了,當年明明是他和君旭一起救了她,怎麼就恨了他?
君旭看著不遠處看著不遠處季家和王家的領頭人,「我們一起合力開啟這道門。」
在場四個靈力最高的人同時出手,那是一間小小的別墅能夠承受得起的。
但是因為對方陣法的緣故,只是門被開啟了。
宮崎看著不遠處齊聚的人,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不錯,現在後生可畏,假以時日也能成大器。
但是現在太早了,誰讓我比你們早出生了二十幾年,你們註定要被我壓在下面。
很快,你們華國就將盡歸我手,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他說完之後朝著君旭幾個人搖了搖手,十分囂張,「現在再見了,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們玩。」
君旭向前一步,看著屋裡面滿地屍骸,鮮血已經染紅了下面的地板。
「你用我們華國人的鮮血做陣法,就這麼想要輕輕鬆鬆的離開,也太小看我們了。」
陣法越複雜,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但是就是有一種邪術,它通過其他人的鮮血來練就,陣法一齣,便屍骸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