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垂下了眸子,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這麼多年了,我也該看看我的那個寶貝侄女了。
她可是我這麼多年一直尋找的寶貝,要是傷著了,碰著了,我可捨不得。」
宮崎說完之後轉身,「給我買去京師的火車票,順便留一些人監視這裡,想盡一切可能將白振國給我抓起來。
必要的時候,可以利用利用他的家人。」
「是!」
坐了兩天的火車,白笙洛有些疲憊的提著自己的包下了車。
「主人,人家要出來玩。」溪溪小小軟軟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
幸虧她有空間這個東西,提前就和奶奶說溪溪已經和阿月離開了。
要不然以溪溪這個性格,坐火車的一路上,她不知道又要操多少心。
白笙洛:「出來玩什麼,現在火車站都是人,就你那低矮的個子,小心被人當踏板了。」
「哼!」溪溪點了點自己的手指頭,「那我要看主人的學校。」
「洛洛,你看,那是你學校來火車站接人的學長吧!」
敏月指著不遠處舉著寫著‘帝都大學’的牌子的幾個年輕的男孩?
說著又看了看四周,「我們學校的呢,我怎麼沒有見到?」
白笙洛看了一眼君混蛋,想了想決定今天先去看看君老爺子,明天再正式去報道。
「我看到了,那是我們學校的牌子。」敏月激動的指著不遠處舉著‘京師師範大學’的牌子。
「敏月,要不今天我們就先不去報道了,畢竟天氣已經很晚了,這兩天坐的我們也沒有精神,到了地方還要準備睡覺的東西,不知道要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