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嬸子現在也很傷心……」
白振國揉著自己女兒的頭髮安慰。
意思也就是說高蘆花已經別無他法了,只能用這個辦法博取關心了。
溪溪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壞女人,特別討厭,不僅打哥哥,打姐姐,而且還打叔叔。」
白笙洛拍了拍小傢伙的屁股。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表演的夠好的了!
高蘆花在地上呻吟一聲,她的屁股啊!
那個該死的丫頭,竟然把她撞成這個樣子,分明是公報私仇。
「死丫頭,你把我的腿都快撞斷了,我要報警。」
高蘆花說著捂著自己全好的腿,隱藏者自己屁股的疼意。
若是說她的屁股疼,那到時候多丟人啊!
倒不如說她的腿斷了!
傷心的捂著自己的腿抽泣起來。
這種拙劣的演技,別說是白笙洛不相信了,就連白鳴也覺得他媽在無理取鬧。
剛剛明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呻吟的捂著自己的屁股,自己的腿根本就沒有看一下。
現在卻突然捂著自己的腿說,自己的腿斷了。
但是剛才那一下子摔在地上,白鳴也有些擔心,「媽,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高蘆花一見這種情況,以為是自己的兒子,相信自己的斷了,指著白笙洛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