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蘆花也沒有想到白振國會是這種反應,被對方的眸子一瞪,她的心臟忍不住瑟縮。
「爸爸,算了吧!我想嬸子應該知道你的意思了。」
白笙洛剛才把話直接挑明,就是為了將事情說清楚,省的事情不清不楚的,讓高蘆花總是惦記。
若是時間久了,她到時候再痛下什麼決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到時候這個家可就散了。
「是啊!大伯,媽媽就是一時想不開,我們都沒有這個意思的。」
白鳴也插嘴,他也知道這次是自己的媽媽太過分了。
老太太倒是沒有說話,大兒子處事她放心,也相信振國會處理好這件事情。
白振國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白鳴。
他的這個侄子幸虧沒有繼承什麼高蘆花的劣性基因,要不然這個家肯定會散。
「這件事情就這樣了,誰也不許再提。」
白振國讓步,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可是氣氛卻降了下來。
白振國看了一眼表,「時間也不早了,孩子們也都困了,聚會就散了吧!」
大家也都知道氣氛不好,在呆下去也沒有什麼用。
很快白振國買過單之後他們就散了。
雖然現在到了老太太和白立國住在一起,但是老太太短期之內不願意看見高蘆花那張臉,於是就跟著白振國回家了。
在路上白振國小聲說道,「洛洛,委屈你了。」
他知道要是以女兒以前的性格,早就上去和她嬸子吵起來甚至動手了。
「沒事,爸爸都幫我出氣了。」白笙洛狡黠的笑了笑,「你難道不怪我晚上時候說的那些話。」
白振國揉了揉女兒的頭,驕傲的笑了笑,「老子的種,老子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