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子,自己帶一幫小子出去玩,帶著你妹妹算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笑得很開心。
高蘆花本來看到白立國給白笙洛紅包,而白振國卻絲毫動靜都沒有就有些不開心。
現在看到老太太一直護著白笙洛而嫌棄她們家白鳴,心裡更加窩火。
「媽,你這就說的不對了,鳴鳴的同伴裡面也有女孩子,別的女孩子都能去受苦,她受不得苦嗎?」
高蘆花這話一齣,包廂裡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就連白鳴臉上我不好看,更別說老太太她們了。
白笙洛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況且她也不知道此刻她該說什麼好。
「高蘆花,你現在要嘛閉嘴,要嘛現在就回去。」
老太太氣急,她就知道今天有高蘆花在這個聚會會發生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她又是白鳴的媽媽,不讓她來又說不過去。
「媽,洛洛,你們別生氣。」白立國瞪了高蘆花一眼,這麼多年這個女人惹出那麼多事,他的心裡早已經潑瀾不驚了。
「蘆花,向媽和洛洛他們道歉。」
氛圍開始微妙,雖然說高蘆花說的話不對,但是無論無何她都是長輩。
如果今天道了歉,恐怕這個聚會也就變了味道,大家也都不開心。
「不用了,嬸子說的也有道理,我就是讓我爸爸給養嬌貴了,確實受不了什麼苦,誰讓他這麼疼我呢!」
白笙洛調皮的看著白振國,「是吧!爸爸。」
「是,我的這個女兒,我養的比誰都嬌貴,可是當成公主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