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管,反正都怪你。」
朱鵬理直氣壯地說著,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極端和錯誤。
白笙洛笑了,語氣突然咄咄逼人,「朱鵬,我是你爹爹,我是你媽呀!你以為誰都要遷就著你。
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誰需要對你的人生負責?」
說到這裡,白笙洛看了看四周的人,「今天你你糾集這些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失敗了,會有什麼下場?
我這個人恐怕你不瞭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想要從我的身上套取什麼好處,不可能!」
「你彆嘴硬了,今天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朱鵬認為白笙洛一定是被眼前的情況嚇壞了,然後說出這番話就是為了讓他們停止動手。
白笙洛冷笑,「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矮小的溪溪,「溪溪,既然你非要跟過來,那這些人就都交給你了。」
「那這些人都是壞人吧?」溪溪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那日主人她黑化的時候她吸了不少精氣,能力也大大的提高。
因此她一直都想再次嘗試,只不過如果平白無故吸取他人精氣的話,肯定修為會止步不前的。
「你沒聽到他們的話嗎?不是壞人還是什麼?」白笙洛靠在牆上,「想怎麼做,隨便你,我不管。」
「老大,你不是傻了吧?」
三兒聽著白笙洛一直和溪溪的對話右眼突然跳了幾下,「老大,你放心,你今天跟了我,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已經跟了別人。」白笙洛嘆息一聲,「而且還是無期徒刑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