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身體僵直,腦子裡面剛有了自己可能世上留下血脈的喜悅,瞬間就被撕扯的鮮血淋漓。
「你說她打掉了!」林威聽到這話恨不得掐死孫楠竹那個女人。
本來他還是有可能改口的,可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打掉了他孩子,他要她陪葬!
「你知道你最不該做的是什麼嗎?」白笙洛站起身,點點星光的水眸中戾氣十足,「就是你不應該讓孫楠竹懷上那個孩子。」
無論她的爸爸和孫楠竹婚姻關係究竟是名存實亡還是協議婚姻,但是不可否定的是他們兩個人在法律上是夫妻關係。
這個男人竟然在婚姻期間和孫楠竹搞在一起,給她的爸爸造成了可以被人拿來取笑的話柄。
尤其是上一世,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和孫楠竹私通之後,還把那個孽種給生下來了。
「我為什麼不該做,我不僅做了,而且還以此為榮。」林威囂張的笑了出來。
「是啊!你最大的榮譽就是親手創造了他,又親手殺了他。」白笙洛笑了一聲,「你知道嗎?你的那個孩子才一個多月,只是可惜了,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看一眼。
而且,我聽說你的身下並沒有子嗣,果然老天爺都看不慣你,讓你血脈全無。」
林威額頭的青筋暴起,結果卻哈哈大笑了幾聲,「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從來就沒有想要過,有了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他雖然對這件事情確實憤怒,但是好在他從來沒有投入過感情,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好了。
白笙洛抬眸,她也沒有想過能借著孩子的事情成功打擊到林威,只是想讓他死死的咬住孫楠竹不放手。
「你真厲害,普通人的心性應該達不到你這種程度。」白笙洛笑了笑,「你應該殺過不少人吧!」
「做我們這一行的,手上怎麼可能沒有過人命。」林威說著有些得意,「不過也都怪他們倒霉,誰讓他們無權無勢又得罪了人,他們不死,誰死!」
林威語氣囂張,根本就不害怕自己說的話被別人聽見或者是錄下來。
反正怎麼樣他都要死,怕什麼?
「是,在那些僱主的心裡,不過是出一些錢罷了,在他們的心裡,那根本就不是一條命,只是花錢想要毀掉了一件東西。」白笙洛冷笑一聲,「可是你作為一把刀,但是卻不是刀,因為你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我就想知道,在午夜夢迴的時候,尤其是現在在你既將死的時候,你夢見過他們嗎?」
「他們?」林威很好笑,「我殺了那麼多人,難道還要特意記著他們的樣子嗎?殺了就殺了,我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是我死了,到了陰曹地府,也是他們躲著我走。」
「是嗎?」白笙洛挽手,「希望你真的不怕那些人來索命。」
林威唇角譏諷,「都到這時候了,我倒是希望他們敢來,這樣我就不會感覺孤獨了。
不過,那些蠢貨,敢來嗎?」
白笙洛一笑,白皙明媚的小臉給監獄增添了幾分生息,「也許你想他們,他們就真的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