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和孫楠竹離婚了。」
白振國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地上不斷磕頭的白雪晴一點表情也沒有。
白笙洛也站在自家老爸的身側,看著地上用力磕頭的白雪晴。
恐怕是她前天晚上送過去的證據已經成功的定了孫楠竹的罪。
白雪晴也知道自己沒人依靠了,所以才這麼賣力的表演,就是想要他們重新供她喝血。
白振國的話一說出來就引起軒然大波。
平常挺好的兩個人,怎麼就突然離婚了呢?
「振國,平常你和楠竹相處的挺好的,怎麼這就突然離婚了?」
其中的一個鄰居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白笙洛一眼。
白振國看著這些不明事理,無故責怪的鄰居突然有些煩躁。
「我和孫楠竹離婚其實只是解除協議罷了……」
白振國剛要接著說,白雪晴這突然爬過來抱住白振國的雙腿,「白叔叔,請你收留我吧,我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了。」
白振國除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以及親人以外,異性的觸碰都讓他噁心。
直接抬腿將白雪晴踢到了一邊。
白雪晴頭髮散亂,額頭紅腫,雖然一點美感都沒有,但是卻讓人看著很是可憐。
白雪晴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聲音低弱的像一隻小貓,「白叔叔,我……」
說到這裡,直接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