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洛點頭,「我知道,我會付責任的。」
列車長看了看四周紛紛嚷嚷的人群,他也沒有辦法,人家不過是個孤兒寡母,誰能證明她們是人販子。
而且按整件事情的公平性,還是這個丫頭不佔優勢。
畢竟她身邊的女孩子掐住別人的脖子別人,可是被在場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那個婦女明顯不甘心,「列車長,你這也太……」
「大家注意啊!最近火車上可能有些不安全,都看好了身邊的孩子和財產物資。」
還沒有等那個婦女說完,列車長就率先發話,把那個婦女接下來的話堵的死死地。
那個婦女知道自己再說在哭再鬧也不可能把白笙洛趕出車廂,最多是讓對方多賠一些錢,也不在說話了。
只是抱著她的孩子不斷的抹著眼淚,周圍的人本來想諷刺兩句的,但是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下的去口。
不一會兒大部分人都散開了,但是卻對自己的孩子更加上心了,生怕被其他人給偷走了。
等其他人都下去了,白笙洛看了看車廂的那幾個男人,感覺對方訓練有素,不是平常人。
問了問旁邊的阿月,「阿月,他們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阿月抬起朦朧的眸子,想到自己少爺告訴自己的話,很是認真的回答。
只是她的耳垂染上了薄紅,她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一撒謊耳垂就發紅。
只不過不注意的話,就不會跟明顯。
再加上她還故意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頭髮,白笙洛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