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列車員眉頭一皺,「哪裡奇怪?」
「當然奇怪!」白笙洛看了看四周的人,「第一,這個婦女縱容她的孩子一再向我討要東西,說明在平時也是一個喜歡佔別人便宜的女人。
我說要賠償她時,這個女人竟然說不要錢,這不是很可疑嗎?」
「你胡說,我什麼喜歡佔別人的便宜了……」
不等那個婦女再次開口,白笙洛再次說道,「第二是這個女人昏倒在地,這些人沒有關心地上的人,都來指責我希望我離開車廂。」
她說著看著最先開口的那個大媽,「這不是最可疑的,最最可疑的是我和我的朋友上車,明明是我的朋友掐住了這個女人的喉嚨,可是她們卻口徑一致,說是我掐的,又說要把我趕出這個車廂。
而且我和我的朋友從一上車,差不多的年齡,差不多的穿著,剛才昏倒的這個女人竟然口口聲聲十分肯定是我派我的朋友掐住她的喉嚨,再次要把我趕出車廂。」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列車員,「這一件件事情,你不感覺他們就是想要我離開車廂嗎?」
「是我掐住這個女人的喉嚨!」阿月主動說道,「是她先無理挑釁在先,故意惹我們生氣。」
「這……」列車員突然感覺對方說的十分有道理,「那我先去把列車長找過來看看情況,你們都不要亂動。」
一時間紛紛嚷嚷……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那個小姑娘說的有道理,你想想一個姑娘能掐的多狠,怎麼就昏了呢!
而且一掐人中活碰亂跳的。」
「說不定是人販子的伎倆,我告訴你我們家鄉那邊就有人販子搞的花樣千奇百怪的,讓你防不勝防。」
「確實很像,你看那個女人尖酸刻薄,不像那麼好相處的,但是那兩個小姑娘嬌嬌弱弱的。」
「那我們得小心一些,說不定真的是人販子……」
……
列車員離開之後,白笙洛看了看那些還在不斷八卦的人,剛才還在討伐她,現在就朝向那幾個婦女了。
看來長了一副力氣嬌弱的相貌也是有好處的。
白笙洛水眸泛光,展現女孩家出門在外的害怕,「都散了吧!不過就是簡簡單單的爭吵,不過,大家小心一些,尤其是單身女性。
畢竟有些事情除非現場抓住,要不然根本無法定罪。」
那個婦女咬了咬牙,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脫罪,還把她們變成了人販子。
可是若是她們完不成任務,主人說不定會抹殺她們。
該死!
她掐了一下自己懷中的孩子,那孩子立刻意領神會,大聲哭泣,「媽媽……唔唔……我怕……」
那婦人也抱著孩子哭,「孩子,別怕,我們只是孤兒寡母的,也不會說什麼話,活該被別人冤枉!」
白笙洛看了看那邊最開始說話的大娘,冷笑,「誰說你們孤兒寡母的,說不定那邊那個大娘就和你們認識。
畢竟她剛才空口說白話的一口咬定是我掐的你,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