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是君旭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怎麼可能下手下手這麼沒輕沒重。
還是這個婦女有什麼隱形疾病!
她看了一眼阿月,只見阿月搖了搖頭,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
白笙洛低下頭看了一眼已經‘昏過去’的婦女。
剛要伸手去摸摸女人的脈搏,卻看到聽到叫喊聲跑了過來的列車員。
列車員看著躺在地上的婦女和她身旁嚎啕大哭的孩子,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
白笙洛剛剛要說話,就有一個大媽瑟瑟發抖的尖叫,指著白笙洛滿是恐懼。
「是這個女人,她剛剛派她身旁的那個女孩子掐住這個婦人的脖子,然後這個婦女就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笙洛瞳孔緊縮,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別人的計謀。
畢竟剛才她和阿月一起上的火車,兩人的穿衣打扮都不錯,而且又說又笑。
她為什麼說她‘派’阿月掐住這個婦女的脖子,好像是知道阿月和她的身份。
而且剛才這些人都事不關己,怎麼現在‘仗義執言’,好像是非要坐實她的罪名。
她低頭看了看那個嚎啕大哭的孩子,卻發現那個孩子的餘光竟然竟然一直偷偷的看著她。
「不是,是剛才那個孩子硬逼著這位姑娘給他東西吃,還扯這個姑娘頭髮。
然後這個姑娘不小心甩了這個孩子一下。」一個身強有力的男人站了起來不快不慢、條理清晰的的說道。
「可是這個孩子母親口出狂言,說這個姑娘的教養有問題,然後她的朋友才出手。
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女人就昏倒了。」
「不是,是她示意她身旁的女孩子故意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