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洛撇了撇嘴,有些不相信,「你直接告訴我你的獸形是什麼就行,不用這麼嚇我。」
「溪溪才不要告訴你呢!」溪溪說完之後竟然也不在白笙洛的身邊呆了,直接飄著小身子離開了。
她才不要告訴主人自己的真身是什麼呢!如果她說了的話,主人一定會嫌棄她長的醜的,她才不要。
白笙洛將君旭的那套拳法又耍了幾十遍之後才離開了空間。
她出來空間之後,看到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嘆了一口氣,君旭那個傢伙也不知道正常休息,如果再這麼熬下去的話,就算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她開啟門就朝著君旭的書房走了過去,她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門虛掩著,房間裡面傳來君越說話的聲音。
「阿旭,我……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
君越垂下了眸子,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她,雨萱也不會死。
雖然在雨萱死後,他將那個女人送進了監獄,但是依然改變不了,是他害死了她。
「你今天來和我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君旭一雙眸子冰冷之極,這個男人是想和他打親情牌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恐怕要失望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幫他的。
鐵面無私,以民為生,這是他剛進部隊的時候早就刻在骨子裡面的。
君越看著眼前長大了的兒子,突然欣慰的笑了笑,「如果雨萱知道你長這麼大了,又這麼懂事,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有資格提起她嗎?」君旭唇角冷冷一笑,這個男人帶給她媽媽的只有傷痛和折磨,有什麼資格這麼溫柔纏卷的叫著他媽媽的名字。
自己都不覺得噁心嗎?
「……是我的錯!」君越苦笑了一下,當年他若是早發現自己的心,也就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是你的錯?」君旭十分好笑的說出這四個字,這麼多年了,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認識到他做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