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若是她所料不錯的話,這個男人絕對手上沾染過血腥。
「誰讓你剛才要和我開旅館,我可是一個女孩子……剛才只是情不自禁,怎麼能怪我。」
她嘴上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暗地裡已經準備好將背包裡面的書籤折碎,而且一旦有異樣就準備發動異能。
既然溪溪已經說不讓她暴露異能,那就說明眼前的人是個危險的人物,若是她一旦出手,必須讓對方死,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殺過人,一時間心裡面是百感交集。
「只是用你的身份。」
男人上下打量她兩眼,淡漠的說出這句話,彷彿懷裡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木樁子。
白笙洛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天生寡淡,還是不善言辭,說的話還沒有放屁多。
要是早早的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嗎?
「那我還要上班,到時候老闆娘把我辭退了,沒有工資怎麼辦?」
昨天敏月他們才請完假,若是今天她也請假了,老闆娘肯定會發怒的。
男人清冷的回了一句,「要多少?」
這麼直接!
意思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白笙洛被對方的豪氣鎮住了,看來他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只是現在身受重傷,急需要她來做掩護。
男人見她猶豫,淡漠如水,冰涼的手指爬上了她的纖細的脖頸,「不去,死!」
白笙洛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冰涼,撇了撇嘴,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保住自己小命重要,但是同樣她也要做好防備,省得被殺人滅口。
「先說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不能傷害我,更不能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