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潑皮,老孃天天這麼忙,還得操著心。
哭、哭,就知道哭,和你那個沒出息的爹一樣……」
可是剛剛出來之後,罵聲就停止了,她上下打量了孫楠竹几眼,又看了看那孩子臉上的五指印。
「你這女人,竟然敢打我家孩子,賠錢!」
那女人掐著游泳圈的腰,滿臉的凶神惡煞,彷彿孫楠竹要是不賠錢,她就能衝上來把她打一頓。
而孫楠竹聞著女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油煙味,兩隻眸子之中滿是蔑視,窩在這種骯髒的巷子裡面,也敢對她大吼大叫。
也許是她早就忘了,當年的她過的連她面前嫌棄不已的女子都不如。
「是你們家孩子先朝我的頭上扔石子的!」
孫楠竹指著頭上還帶著淡淡泥汙的頭髮,語氣也很是強硬。
女子尖叫:「騷、貨少胡說,我們家孩子乖的不行,說不定是你旁邊那幾個混小子扔的,憑什麼怪我的兒子?」
這個女人是個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非要狠狠地敲詐孫楠竹,市儈的眼光帶著嫉妒掃了掃孫楠竹穿著的那些精緻的衣服。
「你叫誰騷、貨呢!」
孫楠竹大怒,她自從嫁給了白振國之後,誰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這個女人竟敢這樣罵她。
「不是叫你還是叫誰?我看你穿的露骨露肉的,為啥到俺們這種破巷子來,恐怕不是來勾引男人就是來幹什腌臢的事情。
我告訴你,你今天打了俺兒子,要是不賠錢,我就喊得人盡皆知!」
她常年生活在底層,看人是最準頭不過了,眼前的一個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主,來這裡肯定就是勾引野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