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靜縮著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腿上,疼的呲牙咧嘴。
剛才那幾個人專門挑衣服遮住的地方掐,又重又狠,恐怕被掐的地方都已經青紫了。
都是白笙洛,若是她剛才幫自己說一句話,她就不會那麼慘了。
想起鄭瑤瑤在她耳邊說的,白笙洛只不過拿她是個寵物罷了,不喜歡就扔了,一點也沒有錯。
她憑什麼是對方的寵物,不喜歡了就將她一腳踹開。
她絕對不會放過白笙洛,絕對不會!
此刻的趙靜已經選擇性失憶,把那天她故意將白笙洛丟到酒店的事情給忽略。
心裡不斷的堅持著是白笙洛對不起她,彷彿只有這樣,她才有人生的目標,不斷地向上爬的勇氣。
……
轉眼間,又過去幾天了,離高考就剩下幾天而已,最後一次摸底考試即將要來臨了,這次摸底考試基本上就和同學高考時的成績差不多。
大部分同學此刻是更加急躁、不安,生怕自己三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就連平日裡那些不愛學習的同學也都每天埋在書籍裡,儘可能的多學一些。
白笙洛經過這十幾日的摸爬滾打,再加上她超強的記憶。
有的問題就算是她還不能理解,但是她將所有的練習題都背了下來,推理演算的本領還是有的。
上課的鈴聲快要響起了,所有的同學基本上也有些緊張,就連白笙洛也不例外。
但是鄭瑤瑤看著白笙洛緊張的表情,認為這是對方心虛的表現,臉上得意的笑了笑。
似是有意無意的提醒,「某人可別忘了自己打的那個賭約,要是輸了的話,哭鼻子可是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