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的小小插曲,只在高層人士中間流傳,其他純粹是觀賞這麼一場高水平的決鬥的雲夢人,絲毫不關注這邊,伴隨著突然響起的鑼聲,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了賽場之上,一個虎衛大聲的宣佈著上場的名字,烏茲和虎族的克里茲。
烏茲被安排在第一個出場,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當然,這一場之後,所有的參賽名單也傳了下來,烏茲分在上半區,而周益樂的空的名字,安排在了下半區,這樣的話,除非是到了決賽,否則,周益樂是不可能和烏茲對陣的。
看著名單,所有人的心思是不同的,周益樂輕輕的敲著福克斯拿過來的名單,這個烏茲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的簡單,最少,在聽聞了他的名字之後,錯開了兩人的對戰,本來周益樂不想出這個風頭,如果中間,遇到烏茲的話,幹掉了他,然後就離開,省的蹚渾水,可現在,這個願望是落空了。
克里茲是正統的虎族人,不過他的血統不算太純正,可也是中低階層中的代表,他是依靠努力成為虎族的高手,在大部分的觀眾那裡,享有極高的聲譽,他的一齣現,就引起了歡呼,相對於烏茲,卻沒有多少的支援者,這個聲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女子,被他禍害了,他成為戰神迪加的神賜戰士的事情,不過是在小範圍的高層中傳說的。
克里茲是得到一些傳言,甚至是關於烏茲在大斗場門口的詳細介紹,他的實力比蟻力高上那麼一點,可也沒有到達壓倒性的地步,小心的運起了虎王訣,全身戒備。
烏茲很隨意的站在這裡,,不過同他的樣子搭配在一起,這個笑容顯得有些陰森古怪,讓克里茲不寒而慄。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就在觀眾們看的心急,不停的催促克里茲幹掉烏茲這個混蛋的時候,烏茲突然的說道:既然你不動手,那就沒機會了。
說完,,烏茲的身形化成了一道殘影,克里茲全神戒備,可是眼睛根本跟不上烏茲的速度,只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牢牢的鎖定著自己,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就被這個拳頭擊中,飛了起來,血不由自主的噴出。
一招,能看到這一招的人,整個大斗場,,剩下的只是看到烏茲消失了,然後克里茲就飛了起來,這也太虛幻了點麼。
周益樂輕輕的敲著桌子,烏茲的速度不算什麼,,卻是他的略微驚訝的,這是不同的體系,涉及到的,正是跟始祖星那邊,不同的規則體系,或許正是這種規則體系的不同,讓雲夢這邊,走上了一條成神的道路吧。
一個照面之下,勝負兩份,本也應該結束了,,可烏茲的臉上,突然的出現了一絲猙獰,幾乎是用壓抑的聲音說道:死死去吧。
又是一個閃身,,雙手抓起克里茲的雙腿,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的一分,如裂錦一般的聲音傳出,汙血灑遍了賽場,克里茲在一瞬間,被分成了兩半。
烏茲的動作沒停,雙手不停揮舞著,把克里茲的身體分成了數個部分,遍灑到了賽場的各處。
啊,尖叫聲,驚叫聲,烏茲所扔的,隨處都是,一些貴婦們,甚至被眼前的血腥驚呆了,他們喜歡鬥獸,喜歡戰鬥,可是殺人和屍塊落在眼前,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個身材高大的高手,一瞬間,被化為了屍塊,血把賽場都變的血腥了起來,一些意志薄弱的,甚至作嘔了起來,哪怕是前排的五大貴族的高手,他們看著耀武揚威的烏茲,對比和克里茲的差別,心中也是暗暗的發抖。
坐在上方,貴賓席之上,搖晃著扇子,搖頭晃腦的伯格,輕鬆的說道:烏茲表現的真不錯,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對手。似乎剛才發生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他關注。
蒙扎的心中,卻在滴血,克里茲不是純血的貴族不假,可是他的實力,絕對在虎族人中,排名前列,這麼一個高手,就這麼的隕落了,對於虎族也是一大打擊。
看著搖頭晃腦的伯格,還有在賽場上耀武揚威的烏茲,蒙扎的心中,蒙上了一層的陰影,這個烏茲和伯格,真的是擺明車馬,要對付他啊,可是又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烏茲毫不在乎的站在賽場上,就連裁判都不敢多問,好半天之後,這才悠然的走下賽場,臨下來的時候,用眼神掃了一圈,特別點到了周益樂那裡。
烏茲之後,接下來的場面平淡無比,似乎被烏茲的血腥手段鎮住了,其他的人相對的比較平淡,爭奪的意味也不明顯,畢竟有這麼一個超乎別人幾倍的高手在,冠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終於,上半區比完了,輪到下半區了,周益樂第一個上場,他的對手不是五大貴族中的,而是一個牛頭人,牛人,特別是以戰鬥為生的,力大無窮,拿著一根科西嘉島特產的巨木,依靠著力量揮舞著,是最勇猛的戰士之一。
眼前的這個牛頭人名叫撒曼,他的身材比一般的牛頭人靈活一些,手中所拿的卻是一米多長,一尺多直徑的鐵圖騰,就重量來說,比一般的巨木沉重的多,殺傷力也很驚人,特別是圖騰上面,刻畫的細密圖案,證明了這個圖騰,也不是簡單的圖騰。
總之,這個牛頭人,應該不是很簡單的,遇到了別的對手的話,或許會取得更好的成績,可惜在這個環節,遇到了周益樂,他緩緩的走上臺,看著撒曼,等待著裁判的宣佈。
裁判一聲令下,撒曼立刻揮舞著圖騰柱衝了上來,手拿著那麼巨大的圖騰柱,帶著劇烈的氣流,衝向了他,似乎準備一下子解決掉周益樂一樣,周圍的雲夢人也因為撒曼的這種勇猛,而傳來的歡呼聲,平淡了數場比賽,觀眾們也等的不耐煩了。
就在圖騰柱就要擊中周益樂的那一瞬間,他輕輕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用中指擋住了圖騰柱,然後輕輕的一推,撒曼是怎麼來的,就是怎麼回去的,就回到原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這裡觀戰的雲夢人,怎麼可能是一竅不通的呢,撒曼衝上去和退回來的速度都很快,卻也沒有同烏茲那樣,超出了人的視覺,他們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整個現場是一片寂靜,誰也不曾想過,在出現了烏茲這樣一個強者之外,在狐族之中,同樣的出現了一個強者,雖然沒有看到周益樂用盡全力,但可以肯定,應該是同樣層次的。
坐在下方觀戰的烏茲,在周益樂出場之後,一直把目光鎖定在了周益樂的身上,當看到周益樂輕輕的一指的時候,他的眼睛立刻的眯了起來,戰神迪加硬生生的把他拉到了這個級別,可是神力的結果是讓他擁有了這個級別的閱歷,他清楚那一指的難度,甚至在他之前彈了蟻力的那一指之上,果然,他的憂慮是對的,狐族的這個芒克族戰士,果然是非同小可的。
除此之外,翡冷翠城的高層,連帶著大祭司伯格,也都把目光投到了周益樂的身上,特別是伯格,他是身負著戰神迪加的命令而來的,可是沒想到,在神殿大戰中間,卻出現了這樣的不和諧音。
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周益樂的平淡的說道,就好比不是在賽場上一樣,撒曼的臉上青紅互現,似乎像是開了染坊一樣,就本身的認知來說,他應該主動認輸,他和對手,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可是牛族的自尊,讓他牢牢的釘在那裡。
正在這左右為難的時候,旁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撒曼,回來吧。撒曼回頭一看,一個蒼老的牛頭人,正顫顫驚驚的站在那裡,粗大的牛頭仗,支撐著他的身體,身上祭司的衣服炎炎生輝的,他正是牛族的族長,在牛族中最博學,最神秘的祭司符滿。
符滿之於撒曼,是亦父,亦師的概念,撒曼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的,主動認輸,走下了賽場,本來,對於雲夢人來說,這樣的主動認輸,是非常令人鄙夷的,可是面對著強大到了如此的對手,現場居然沒有任何的噓聲,這也算是創下了大斗場開始以來的先河了。
或許是兩個強大到了極點的戰士出現,或許是烏茲的瘋狂,讓其他的對手不敢爭鋒,誰都無法保證,周益樂這個芒克族的戰士,會不會瘋狂起來,大力暴猿的名聲,除了大力之外,暴躁和血腥,也是其中之一的。
接下來,賽場上,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個場景,但凡周益樂或者烏茲出現的賽場,對手都慌忙不迭的認輸了,不給他們動手的機會,周益樂是不置可否,依然保持著平靜,反而是烏茲,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猙獰了,充滿了暴虐之氣。
周益樂斜著眼睛,看著烏茲的情況,心中一點點的鄙夷,看來,這個神力提升的神賜戰士,也不是完全的沒有弱點的,最少無法自控動作,就是一個很大的缺憾,哪怕是同樣的級別,也可以針對這個弱點,戰勝這個戰士,更何況是周益樂遠遠的強於他的。
比賽就這麼的發展下去,其他的人,似乎是為了爭奪更好的名詞,而戰鬥的,兩三輪之後,當最後的四強出現之後,還沒有等周益樂和烏茲上場,走到了這裡的高手們,居然異口同聲的認輸了,甚至連走過場的時間都不給他們。
烏茲的情緒被激盪到了最高處,他暴怒的指著周益樂說道:芒克族的空是吧,讓我來量量,你和傳說中的大力暴猿,到底有沒有什麼高低。說完,就跳上了賽場。
這不是規則允許的,可是烏茲的暴虐,甚至讓周圍的裁判,都不敢出聲,唯一可以鎮住烏茲的,也只有翡冷翠城的城主,虎王蒙紮了,他正要開口,卻被旁邊的伯格不動聲色的說道:年輕人脾氣暴躁一點,沒什麼,這個大比也太平淡了,希望他們能夠表現的精彩一點。
伯格的話語,擋住了蒙扎的道理,把烏茲歸咎於年輕不懂事,也算是正常的,憋屈的要命的他,只好坐下,把希望寄託在了周益樂的身上,他希望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能夠打敗,甚至幹掉烏茲,那樣的話,他城主的位置就穩了。
周益樂看看周圍,緩緩的走上臺,看著面容猙獰的烏茲,搖搖頭說道:就憑你
周益樂的話語,徹底的點燃了烏茲的怒火,他雙手一握,一股潔白的神力,迅速的在身上流轉,咬著牙說道: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從來不後悔。周益樂淡淡的,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好好烏茲狂笑著,潔白的神力在身上川流不息,轉化成為了潔白卻又不失厚重的一套鎧甲,同始祖星上面的鎧甲形式截然不同。
沒等周益樂開始,大斗場內就亂成了一片,不停的有人叫道:神甲神賜戰士
周益樂在狐族的典籍中間,知道了部分的東西,其中也就包括了神賜戰士,一般的神賜戰士,不過是被神,直接的提升實力,這種神賜戰士,不過是力量大一點,恢復快一點,一般比他強的武士,還是可以對付的,可是當神賜戰士擁有神甲了之後,實力上,絕對平添好幾籌,最起碼要有壓倒性的力量,才可能對他們產生威脅,否則得話,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難纏的要命。
神甲最終成型,在烏茲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把神力構成的長刀,此刀一齣,所有的雲夢人,都不約而同的抽了一口冷氣,神力兵器,在雲夢的歷史上,神賜戰士中,被賜予神甲或者兵器的,不過是十分之一,可是兩者皆有的,不過是千分之一,由此可見烏茲是多麼的被伯格看重,一些翡冷翠城的實權派,心中也不免動搖了起來,戰神啊,這絕對是科西嘉島的太上皇啊,同支援的人作對,這合適麼
蒙扎的心中,也是暗暗的發苦,他知道手下人的心態,還沒有競爭,就先落於下風,一旦烏茲取得了封號戰士,擁有了神殿的賜福之後,發動起來,除了他親信的子弟兵之外,又有多少人,願意追隨著他呢。
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當烏茲取出了神甲和神兵的時候,周益樂的臉上,卻露出了興致,他之前注意圖騰柱,不過是上面的神性罷了,沒想到烏茲的身上,這種神性更多。
就神性的本質來說,圖騰柱上,是遠高於烏茲的,可是烏茲的勝在活力強,圖騰柱上,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消耗,此時已經有些死氣沉沉的,如果要研究的話,必須要激發他。
周益樂的神識細細的掃描著神力構成的神甲和神兵,他之前的懷疑得到了一一的印證,那些他不理解,也利用不了的規則,在一股神力的穿導下,結合成了一個整體,兩者相合,最終產生非同小可的作用,堅固的一面,就是神甲,而鋒利和攻擊的一面,則是神兵。
雖然不同的體系,可是這種串聯的方法,彌足神奇,修真者也好,武者也好,最少不到神通萬千的程度,是無法憑空的把規則串聯起來的,而變成如此堅硬和鋒利的,更是沒有,保守的估計,這個神甲和神兵,相當於普通頂級法寶的程度,身在片面的加強一個方面,還在聖器的程度,難怪烏茲如此的有信心。
神甲和神兵,大多數是消耗的神力,可也消耗了烏茲大部分的體力,故而他沒有強攻,而是稍微的休息了一下,這才用神兵指著周益樂說道:你很囂張,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手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打贏我,再說吧周益樂有些好笑的看著烏茲,烏茲似乎在努力的控制著某種情緒,還不傻麼,知道這個時候拉攏,如果周益樂真的是同他同一個檔次的,那麼收羅了他這麼的一個手下,對於他以後的計劃,會非常的順利,不過,這也是如果而已。
剛剛的這很短的時間中,周益樂已經細細的分析了神甲和神兵,除了沒有研究出來神力的規則之外,其他的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了,至於神力,就不必這麼著急了,這個烏茲不是神賜戰士麼,打了小的,老的自然出來,神賜戰士和神的分身,甚至是神的本身來說,他們之間應該是有巨大的差距的,無論是神力的應用,還是神力的性質,都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