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娜塔莎被諸葛羽所督促,周益樂這個諸葛羽寄予厚望代師收徒的,就差了許多,不夠周益樂在大家的印象中,已經算的上是武師級的高手了,索‘性’也隨他了,周益樂也樂得逍遙。
周益樂點點頭,他習練基礎的入‘門’劍法,主要是心中的一點念想,倒也不必讓娜塔莎按照他的路來走,入‘門’劍法非常的枯燥了現在的程度,提升起來,較為困難,就武道之上已經落後與娜塔莎了。
太陽已經開始升起來了,濃烈的陽光過地氣,照‘射’在了太白峰之上,練劍最佳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按照北極光明境的理論,每日的日出日落之時,是練劍的最佳時刻以增加內力的增長。
周益樂剛開始不是特別的相信,不過他做了一些的實驗之後現這是真的,早晚的日出日落之時力量增長的比其他的時刻多了一倍以上,加上經脈等的提升乎是天壤之別,久而久之,其他時刻就沒有太多人在其他時間修煉了。
這個問題他很奇怪,也在入‘門’功法之餘,仔細的探討了一番,細心加上神識的觀察,卻讓他看出來了一些‘門’道,那就是日出和日落的時段,有幾種規則,在日出和日落的氣息之下,變得特別的活躍,這些規則,恰恰是增加內力和身體的素質的。
這樣的發現,周益樂大喜,如果真正的掌握了這些規則,甚至是控制到這些規則,他豈不是可以時時刻刻的練習,甚至效率更強,不過他接觸的日子較淺,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
或許這個是他努力的外一個方向啊,周益樂感慨的看著天空中升起的太陽,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娜塔莎,她的氣‘色’極好,這幾個月的時間,武功在學,其他的也沒有落下,最少境界上面,已經面臨著突破了。
看過來學習是個不錯的想法,最少兩不耽誤啊,他一擺長劍,說道:「徒兒,我們練兩招。」
娜塔還是少年心‘性’,聽到了周益樂的主動挑戰,喜形於‘色’的,別的方面她比周益樂差遠了,可是劍法一道,他都從入‘門’劍法,習練到暴雨劍了,等於是多練了三四套的劍法,特別是最近練習的這套暴雨劍,揮舞起來,如暴雨一般,無孔不入,對於力量的增長也很恐怖,她的力量現在差不多可以舉斤的重物了,比之前強出了8倍,這個提升的幅度分外的恐怖。
娜塔莎‘抽’出了長劍,她手中的劍,是特製的,是當年青蓮劍宗最輝煌的時候,吸引到了一位舉起萬斤的武者的時候留下來的,重量達到2萬斤的重劍,不同於周益樂的重劍那麼的粗糙,自己削制的,這把劍是專‘門’的定做的,無論是重量還是形體,都很完美,是最適合鍛鍊新人的長劍。
娜塔莎長劍微舉,劍尖卻斜斜的瞄著下方,這是暴雨劍的起手式之一,作為初級劍法,暴雨劍擁有數種起手式,這一個是和長輩切磋的時候,表示恭敬的起手式。
周益樂微微一笑,長劍平伸,做了一個不丁不八的姿勢,說道:「來吧。」
「好。」娜塔莎話音剛落,手腕就猛的抖了起來,長劍舞出了七八個劍‘花’,2萬斤的長劍,在她的手中,沒有絲毫的遲滯,行雲流水的劍光,變成了疾風驟雨,到處都是劍‘花’。
「好劍法。」周益樂暗道,手下卻不停,按照之前相互切磋的經驗,入‘門’劍法同初級劍法對戰的時候,先天的就處於劣勢,必須保持著全副的‘精’神,這才能夠見招拆招。
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停,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兩人的長劍相‘交’了不知道多少次,周益樂境界,周圍的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劍法差一點,可是入‘門’劍法的所有的劍法動作,他都非常的熟悉,幾種動作結合之後,就成了新的動作,巧而又巧的迎上了娜塔莎暴雨一般的劍法。
一‘波’暴雨之後,娜塔莎無功而返,所有的劍光都被周益樂給擋下來了,甚至相較之下,在力量和重量差距的情況下,她的手臂有些發麻,她稍微的頓了一下,恢復了全力搶攻而略微發喘的呼吸中的長劍變得緩慢了起來。
娜塔莎的劍法變慢了益樂不但沒有輕鬆,臉上卻出現了凝重的表情,劍法雖然慢了,可是其中蘊含的規則更多了,給他的壓力也更大了,看著長劍緩緩的而來,他除了正面的迎上去,似乎沒有其他的動作可做。
的一聲巨響,兩把長劍相‘交’在一起,周益樂的力量更大至劍的重量,是娜塔莎的幾十倍,卻在這一擊之下,被強橫的力量給撞了回來了幾步。
周益樂幾乎是一部一個腳印,三四步之下才站定,可是已經使用了他全部的力量了,再看娜塔莎,也被震飛了十幾步,不過她的顯然是洩力而推的,沒有周益樂這麼的艱難。
周益樂長劍一橫雖然他沒有施展出全力,可是就劍法本身而言他已經輸了一招了,早知道入‘門’的劍法法支撐很長的時間,可是如此之快就輸了讓他有些鬱悶,到底研究這個青蓮劍典,是不是真的錯了。
不過周益樂也知道,這個劍法應該是娜塔莎剛剛學會的,而且威力上面,遠不是初級劍法這麼的簡單,問道:「這是什麼劍法?」
娜塔莎第一次在同周益樂的切磋中,略佔上風,心中興奮異常的,脫口而出的說道:「這是萬鈞劍,是我剛剛學會的,這可是中級劍法啊,師傅,不錯吧。」
萬鈞劍,周益樂唸誦了一下,萬鈞,施展起來,也確實是如萬鈞之力,這個名號倒也貼切,不過更加吸引他注意的是娜塔莎後面的一句話,中級劍法,他略顯遲的問道:「娜塔莎,中級劍法,不是要等到武師這個層次才
的麼?」
「一般而言是這樣的,可是萬鈞劍有一點的不同,它要求的不是境界,而是力量。」
「力量?」周益樂心中一動,看向娜塔莎。
「沒錯,力量超過了三十萬斤,就可以修煉了。」娜塔莎很肯定的說道。
果然,這樣的大開大合,以力量著稱的劍法,果然是力量越大,效果越好,如果換他來施展的話,恐怕威力會更強的,這才是中級劍法,高階劍法會如何呢,周益樂的心中一陣的動心,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本末之分,他還是清楚地,以他進入青蓮劍宗武學的理解,他一旦全心的投入,進步還要更快,可是說不定就會失去了探查清楚,這個青蓮劍典的秘密的可能‘性’吧。
周益樂努力的給驅除掉,說道:「好劍法,你好好練習,說不定很快就能夠超過我了。」
娜塔莎得到了周益樂的揚,興奮無比,脫口而出的說道:「師傅,不如我教你,相信你比我施展的更好的。」
周益樂輕輕搖搖頭,不動聲‘色’,娜塔莎這才想到,師傅比她高了一輩,如果想要練的話,那還不簡單,隨時都可以,又何用她來教,低著頭,扭扭捏捏的看著地面。
周益樂看著娜塔莎的子,微微一笑,不在意的提著長劍,回身向住處而去,剛走了幾步,,娜塔莎突然拉著他說道:「對了,師傅,剛才我來的時候,掌‘門’師傅讓你去見見他。」
「諸師兄?」周益樂的眉頭一皺,從他到了大殿這邊住以後,剛開始的時候,諸葛羽還經常的來,不時的規勸他,不要再研究青蓮劍典,他已經練習的夠熟練了,甚至超過了大多數的長老,可以開始修煉更高的劍法了。
可是益樂鐵了心,一定要把青蓮劍典給搞清楚,幾次三番之後,諸葛羽也死心了,除了偶爾的派娜塔莎傳訊,告知他外面的世界發生的重大事情之外,其他的時間,很少前來打擾他,為什麼幾個月之後,要見他呢。
周益樂心中‘惑’,可諸葛羽畢竟青蓮劍宗的‘門’主,他還要在這個‘門’派呆上很長的時間,明面之上,不好忤逆他的命令,還是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娜塔莎蹦蹦跳跳的走了,周益樂看著她的樣子,搖搖頭,這孩子,無論是修真還是武道,都成了不大不小的高手了,可是心‘性’上面,還是個小孩子一樣,不過旋兒,他這才想到,娜塔莎的實力夠高,可是她才修煉多長時間啊,年齡上不過是十來歲,或許這就是實力進展太快,所帶來的衝擊吧。
回到了房間裡,把練習用的長劍給放下了,這把劍太重了,不能掛起來,周益樂利用了天火和手中的材料,製作了一個寬大的架子,把長劍放在上面,也算是安穩,放好了之後,這才匆匆而出。
太陽已經開始升起了,一路上不時的看到忙碌的弟子們,武修‘門’派,雜事繁多,除了日出和日落的修行黃金時間之外,其他的時間,職司弟子都需要負責職司,恐怕也只有他和娜塔莎是一對異類吧。
諸葛羽代師收徒,周益樂在‘門’派中的輩分極高,一些小字輩的甚至以師祖稱之,不過周益樂坦然的受之,他的年齡上,也稱得上他們的師祖了,匆匆而去,他的心思轉個不停,這個諸葛羽,到底找他什麼事情,會不會又勸他放棄鑽研青蓮劍典。
古樸而寬廣的掌‘門’殿中,諸葛羽已經等待了很久了,見到周益樂,他的眼前一亮,站起來說道:「周師弟。」
周益樂恭敬的行禮,說道:「諸葛師兄,你找我。」
「周師弟,是這樣的,明天是太白峰三年一次的‘玉’蟾衝月之日,太白峰上,仙人更多,青蓮居士所留的詩詞也更加的清晰,你可要前來觀看啊。」
「這……」周益樂遲了,從看到了青蓮劍典之後,他之前的一些想法也發生了改變,暫時是準備把這個青蓮劍典給練到極限,最少內力和的力量都不再增長為止,到現在來說,還在緩慢的增長中,速度遠未到極限。
諸葛羽看到周益樂還雜遲,有些著急的說道:「我知道師弟的意思和宏遠,可是這個‘玉’蟾衝月之日,每三年才一次,在滿月光華的照‘射’之下,太白峰上,祖師所刻詩文會脫體而出,映襯在月光之下,所有觀看之人,都會得到不小的好處的。」
「這……」周益樂知道諸葛羽是明顯的好意,加上還有月華和詩文相‘交’的好處,他貿然的拒絕也有些太不近人情了,雖然和他的初衷不符,不過青蓮劍典和古風的詩文,似乎都是青蓮居士的手書,說不定中間有什麼關聯,對於他研究青蓮劍典有幫助,至於仙人身影,他不看即可,這點定力,他自信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周益樂說道:「那好吧,明天晚上,我會按時的到場的。」
「太好了。」諸葛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拉著周益樂的手,繼續的說道:「在太白峰上,唯獨頂峰的效果最好,特別是第一次受到月華照‘射’的,效果更佳,到時候我把你和娜塔莎安排在峰頂第一位。」
周益樂看著喜形於‘色’的諸葛羽,心中一陣的猶豫,諸葛羽一心是為了宗‘門’的將來,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可是他的到來,卻是另外的原因,不免的一陣愧疚,看來不管如何,也要在短短的幾百年的時間內,幫青蓮劍宗一個忙,最不濟,也要推動它的發展一下。
從掌‘門’殿出來,周益樂算算日子,已經是中秋了,那麼月圓之夜,不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吧,不過無論是元辰大陸,還是北極光明境,都沒有中秋節的這麼一說,這麼多年過來了,他的實力達到了相當高的境界,實力也一步一步的上了臺階,可是這一刻,不免的有些傷感,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知道他是人在戲中,還是戲在其中。
思緒連連,周益樂茫無目的的前行,不知不覺之下,居然走到了劍煞的旁邊,看著劍煞上從來都不會變化的‘色’彩,那種隱身於中,強橫無比的壓力,他略微動搖的心,又堅定了起來,不管如何,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總要活的‘精’彩。
在這個龐大的星球之外,還有其他的星球,甚至有各種的界的存在,揹負著巧合而來的他,努力的向上,勇攀高峰,才是他應該做的,他有這個基礎,也有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