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第二的修士,因為前面還有一個修士的緣故,根到,迎接他的是銅牆鐵壁,沒有任何的防備的撞入到了周益樂佈下的埋伏中間,精神力形成的攻擊,如同網一般的突然出現,頓時的擊打在了這個修士的身上。
這個第二個前來的修士,精神力的防護比較的強悍,擋住了第一波的攻擊,可是接連而下的第二波,第三波,攻擊一波接著一波,修士的防護很快就擊碎了,伴隨著一道精神波擊中了修士,他的身體猛然的一震,手中的法寶都沒有辦法控制了,一個倒栽蔥的倒在了地上。
周益樂心中暗喜,又解決了一個,比想象中的容易了許多,他正準備佈置力量,解決掉第三個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元嬰中期的修士,正瘋狂的趕來,距離他不過是十來裡地,他暗歎了一下,一揮手,把兩個元嬰期修士的儲物裝置給收了起來。
奔狼草原這邊,有些貧瘠,不過元嬰期的修士的手中,還是有些好東西的,這兩個元嬰期的修士的手中,都是儲物手鐲,而且空間還是儲物手鐲中較大的一種,當然了,除了儲物手鐲,兩件法寶也一併的收走,他使用的是精神力攻擊,相對而言,對他們的身體以及法寶的傷害極小,法寶雖然失去了主人之後,威力大減,可是也可以用來製作一些偽寶,元嬰期修士溫養了多年地法寶做成的偽寶,在偽寶中間,也算是級別比較的高的一種了。
伴隨著逐步的靠近幽州,周益樂地心中越來越考慮到了清虛宗的情況了,遷移出去之後,不知道清虛宗剩下多少人,不過畢竟不如在幽州的好,寄人籬下,怎麼也不會太寬裕,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哪怕是他不需要的,能夠帶去多少帶去多少。
周益樂剛剛的閃人走人的5鍾之後,阿古達姆首先的來到了兩個元嬰期修士埋骨的所在,兩個雖然還活著,可是全部的神識都被抹殺的修士,正死挺在地上,看起來還有呼吸,可是一絲一毫地修士氣息都不在了,元嬰完好,可是就是控制不了。
阿古達姆畢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兩個修士,一前一後,都受到了精神力衝擊,神識被徹底的抹殺掉了,不過他奇怪地是,是什麼人,有這麼的能力,神識地攻擊,在境界差了許多的時候,很正常,比如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想用神識抹殺掉一個練氣期,活著築基初期的修士的時候,並不困難,直接的用神識壓迫就可以了,再高地話,修士雖然因為神識的壓迫,出現一些地不適,可是很快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很難的做到。
可是眼前地這兩個人,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是什麼人有這樣地力量啊,阿古達姆的心中在滴血,兩個啊,都是他們族中的修士啊,還是比較強大的,一瞬間,等於族中的實力下降了接近2成。
一陣風聲穿過,阿古達姆暗暗的戒備,卻發現他們族中的最後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處於元嬰初期的頂峰的阿克巴,正急速的衝過來,看到阿古達姆,略微的吃了一驚,問道:上師,你怎麼在這裡。此話還沒有落下,阿克巴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人,慌張的問道:上師,松贊和幹齊他們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
阿古達姆在這段時間內,也恢復了平靜,他稍稍的拾掇拾掇情緒,略顯平靜的說道:他們被偷襲了。
被偷襲了。這不可能阿克巴惶恐地說道:剛才我們還距離很近啊。沒聽到什麼動靜啊。
是精神力攻擊。非常地詭異。哪怕是我遇上。都不見得好過。阿古達姆心中一陣陣地些須。目前也只有這個是最佳地解釋。
阿克巴看著已經變成活死人地兩個同僚。也是一陣陣地後怕。他地速度是三個人中間最慢地。看來對方就是以他們地速度來佈局地。如果剛剛他地速度稍微地快一點。恐怕躺在這裡地就是他了。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有這麼大地神通。
我們去追吧。不過你不要離開我了。我們一起吧。阿古達姆稍稍地定位了一下。剛才周益樂遁去地時候。並沒有刻意地隱藏自己地身形。包括是氣息也同樣。這就給元嬰中期地阿古達姆留下了定位地機會。他稍稍地確定了一下。就帶著阿克巴追了上去。
因為要照顧阿克巴地速度。阿古達姆地速度慢了許多。雙方地速度放在了同樣地起跑線上。周益樂帶上了一個人。速度稍微地慢了少許。可是勝在是逃竄地一方。隨時都可以調整方向。每一次地調整方向。都把雙方地距離給拖長了少許。可是一進入到了相持地階段。就給阿古達姆追上了一些。無法拉開距離。
因為無法拉開距離。周益樂也無從遁形。兩個元嬰期地修士地追趕。讓他頭疼無比。眼看著快要接近邊境地。不用去看。邊境那邊肯定是有大量地修士地。沒有了元嬰期地高手作為後盾。可是依託著陣法等防護。直接地衝上去。也肯定不好過。
沒辦法,拼了,周益樂嘗試著變了幾次的方法,兩個元嬰期的修士根本就分開,這讓他各個擊破的想法徹底的破滅了,看來對方是寧願吊著他,也要防備他的攻擊了。
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枚補充元力和神識的丹藥,周益樂緩緩地服下,稍稍的催動了一下,雄厚的藥效,雙重的補充了神識和元力,當兩者都達到了峰頂的時候,他緩緩的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