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的力量,在田幕族中,每年會挑選數百的天才有極品靈根的修士,將被放在積狼山的山頂,由大主祭啟動降靈儀式,用田幕族的鎮族之寶,陰陽鏡開啟靈獸之園,召喚靈獸下凡。
靈獸的級別不一,有強悍的幾乎達到聖獸和神獸的層次的,也有底的,不值一提的,甚至是浪費的,如何的挑選的話,更多的是依靠運氣,不過這些,基本上是從開始修煉,就擁有妖魂的,實力上,比其一般的修士,要強橫許多,如果萬一獲得了強橫妖獸之魂的認可,前途不可限量。
目前,田幕族的精神象徵,強大的大主祭黑石上人,就是在200前,開啟靈獸之園的時候,意外的獲得了一隻三頭狼的魂魄的認可,由此之後,修煉速度猛烈的提高,最終成功的突破了元嬰後期,那一隻三頭狼,又修煉到了9級妖獸的層次,兩者相加之下,他在元嬰後期的高手中,是最難纏的一個人。
進入奔狼草原之後,周益樂才逐步的明白了,術士在奔狼草原上面的地位,超過了萬人的大部落,一般都有長老的存在,這些長老,大多數也是術士,他們用能力,維護著部落的安全,也享受著部落的供奉。
周益樂進入到了市集中間,在有修真者的物品的店中,周益樂沒有遇到他感興趣的東西,隨便的買了點附近的特產之後,正要離開,這時候,街頭上,出現了一陣陣的騷動。
周益樂的神識立刻的投了過去,卻發現引起騷動的是幾個騎士,他們渾身被重甲所包圍,重甲的上方,刻畫著一個方方正正的標誌。
周益樂抽了一口冷氣,在奔狼草原,因為資源貧乏,一般的普通人,很難的弄到制式的重甲,一個重甲的價格極高,比豫州高了5倍都不止,能夠負擔得起重甲的,也只有大的部落或者王庭,而周益樂所看到的重甲騎士上面的標誌,正是來自於王庭。
這點也算罷了,周益樂吃驚的發現,幾個騎士的身上,有著靈力的波動,他們不但是王庭騎士,還是術士,而在王庭的騎士中間,只有拓拔士才符合這樣的條件,拓拔士,是田幕王庭最強大的力量,人員一直保持在6000人左右,也是攻擊豫州的主力。
拓拔士策馬的狂奔,一直到了市集中心的公告牌前,這才躍然的下馬,兩個騎士一男一女,身材高大挺拔,隱藏在頭盔中的臉,看不清楚,他們也都沒有說話,冷然的看了周圍一眼之後,取出了一個金光閃閃地卷軸,掛了上去。
王庭金旨,這是田幕的王庭宣佈命令的東西,上方加持了微波的陣勢,金光閃閃的,騎士開啟了之後,朗聲地開始宣讀命令道:奉大主祭的法旨,即日起奔狼草原封原。
封原伴隨著騎士們的話,這個驚人的訊息,立刻的就擴散開去了,封原,居然是封原,市集上面,大部分地是來自各個部落的,可是還有不少是行走於周圍的商人,封原地結果,雖然不至於斬殺這些外人,可為了避嫌之下,他們都不得隨意的走動。
周益樂也是愣住了,封原,以前也之後奔狼草原動員修士,攻擊豫州的時候才出現過,可是上一次奔狼草原的攻擊,是3年前地,按照道理說,奔狼草原,也只有20年左右的時間,這才能夠恢復元氣,3年的時間,根本無從恢復。
既然不是攻擊豫州的先兆,那是什麼呢,周益樂的心亂了下來,奔狼草原的封原,監控更多地恐怕也是周益樂這樣外來的修士,而且這個,不知道要持續多長地時間。
兩個騎士,掛上了旨之後,就離開了,他們繼續的向下一個市集而去,這一次地封原,他們也很突然,不過當接到命令之後,6000多人的拓拔士,分成了3000組,奔赴奔狼草原地各處,每一組人,都負責了十幾個目標。
市集有些亂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而在告示的附近,負責維護市集的武裝力量,上千身著著獸皮輕甲計程車兵,也開始在市集的各處,開始登記了起來。
周益樂收攝氣息,裝成了一個普通的遊方士子,他的實力,還無法同田幕王庭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不引起對方的注意,這才是關鍵,然後,才輪的到去觀察一下,到底田幕人準備幹什麼。
這樣的紛亂,伴隨著拓拔士的腳步,不斷的在奔狼草原的各處上演,而緊隨著拓拔士的腳步,田幕王庭派出了大量的軍隊和修士,把奔狼草原的各處要道都給把守住了,許進不許出。
奔狼草原的動作,也驚動了豫州這邊,他們不相信田幕人準備攻擊,可是又不得不防,大量的修士和軍隊,也向豫州的北部集中,準備隨時的應對田幕人的攻擊。
積狼山,是奔狼草原這邊第一高山,在平坦的草原之上,高聳入雲的積狼山,一向是田幕人多的象徵,代表著田幕人的力量和信念。
積狼山的峰頂,被刻畫成了一個仰天長嘯的蒼狼的形象,而在最鋒利的狼牙之上,有一個潔白的,塔形的建築,這也是整個田幕人大主祭的居所,自從他進入到元嬰後期之後,一直都居住在這裡。
黑石上人,此時正在接天塔只能夠,慢慢的品味著靈茶,作為田幕人的精神象徵,他倒是儀表堂堂的,高大的身材,國字臉,眼睛微微的眯著,不過在露出的眼眸中,眼眸的中心,一個是黃色的,另外一個是黑色的,顯然修煉了一種特殊的功法。
主祭大人,封原的決定,是不是太突然了。坐在黑石上人的旁邊,一個同樣元嬰後期的修士,略微的帶著一點點的卑微的說道,他是田幕人的三大上人之一的綠意上人,雖然他也同樣是元嬰後期,不過他進入元嬰後期的日子較短,神通方面,和黑石上人是無法。
不,聖獸傳下令譽,有可能將降臨下來,如此關鍵的時刻,不封原怎麼辦。黑石上人也是眉頭一皺的說道。
綠意上人也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不要引起豫州的反彈,要知道,3年前的大戰中間,我們損失了2成的修士,雖然豫州的損失同樣不少,可是他們的底子厚,3年的時間,也可以恢復不少了。
黑石上人的臉色一寒,冷然的說道:反彈又如何,只要撐過了這段時間,一旦聖獸降臨,豫州的修士,根本就不放在我們的眼力,聖女的人選已經選好了吧,一定要在聖獸血脈的族群裡面挑選,這件事關係到聖獸的降臨,不得有絲毫的馬虎。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在聖獸血脈地族群中,挑選到了0個靈根優秀,又秀外慧中的聖女,不過集中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黑石上人頷首的說道:那就好,反正也不急這麼一點的時間,快些讓人集中好了。
是。綠意上人答應道,接下來,房間中就悄無聲息了,而命令,則一層層地傳遞下去。
第二天的一大早,周益樂就離開了市集,哪怕封原了,在奔狼草原的內部,還是可以流動的,只不過自由度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一般而言,商人們,都是在原地住下,等待著田幕王庭,解除封原地命令。
周益樂是自己一個人上路的,也就不考慮那麼多了,趁這個時間,也算是好好的體味一下草原地風情,一路向西,日行千里左右,火雲馬的馬力來說,等於是很輕鬆的,在這樣麼一路之上,所有的關卡之上,都有大量地士兵把守,不時的有全副武裝的軍隊和修士,一對對的前往邊境。
到底奔狼草原發生了什麼這個是周益樂,也是所有被留在了奔狼草原的人都想問的,不過看田幕人封原地那麼的堅決,就知道事情絕對不小,貿然地打聽的話,反而會桶一個馬蜂窩地。
田幕人的動作,驚動了豫州,不過幾個月過去了,邊境地兵力進一步的增多了,可是卻沒有了後續的動作,這讓北方三派非常的奇怪,作為田幕人的老對手,他們對田幕人也很熟悉,奔狼草原略微的貧瘠的土地,支撐不了這麼龐大的軍事行動的,田幕人到底有什麼秘密麼
為此,豫州也派出了大量的力量,進入到奔狼草原中打探情況,可是田幕人的防範太嚴密了,進去好進,出去就困難了,進去探聽的修士沒有一個能夠出來的。
天劍山,劍戟宗的主殿之中,劍戟宗的宗主,長空神劍司徒空緊皺著眉頭,他的實力差不多是元嬰中期,不過修煉的是萬劍訣這樣的純粹攻擊性的術法,神通很強大。
這些田幕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司徒空煩心的說道,大量的凡人軍隊駐紮在了豫州邊境,加上修士的大軍,每日的消耗很龐大,可是雙方卻沒有絲毫的動作,是在對壘,連續的沒有任何的動作,也讓其他沒有田幕人威脅的宗門,略有微詞,可又不能撤退,頭疼啊。
考慮了半天,司徒空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繼續加大向奔狼草原的修士的數量,爭取可以搞清楚,田幕人到底準備幹什麼。
策馬揚鞭,周益樂也逐步的接近了奔狼草原的中心,遠遠的,幾乎可以看到積狼山了,在這裡,比起平時,更加的戒備森嚴,周益樂感覺一下之後,就放棄了前往積狼山的打算了,在積狼山周邊數千公里的範圍內,修士的密度極大,如果不是周益樂隱藏的好,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絲毫能力的普通人,他也進不到這裡。
看到積狼山罷了,再往下去,肯定要被盤問的,周益樂已經在巡邏的人中,發現了結丹期的修士的身影,他的神通不小,可是也不是什麼妄自菲薄的人,萬一被看透的話,那惹得可是整個田幕人了,田幕人只有三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可是整個草原上,是鐵板一塊,得罪了,恐怕比得罪了百變宗,更加的可怕。
斜著繞開了積狼山,周益樂調整了方向,向北方而去,他準備在奔狼草原的北方暫時的安頓下來,等到田幕人接觸了封原的禁令之後,立刻的離開奔狼草原。
越是遠離奔狼草原,修士的密度也就稀疏了不少,看到周益樂,這些術士,大部分都掃視了一下,看到周益樂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沒有再留意,可是當他向西北部前行了一千餘公里之後,已經超脫出奔狼草原的範圍之後,又發現了修士密度有加大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周益樂暗暗的感覺到奇怪,在奔狼草原的地圖上面,似乎對這個地方有所記載,叫什麼塔子窩,面積倒是不小,可是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啊。
奇怪之下,周益樂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在傍晚的時分,發現了一個小市集,同之前周益樂見過的市集比起來,這個市集很是袖珍,差不多有一兩千個蒙古包的樣子,不過當周益樂進入的時候,卻吃驚的發現,這裡修士的數量非常的驚人,平常難得一見的結丹期的術士,這裡幾乎沒走幾步,就可以看到一個,周益樂甚至還發現了元嬰期的修士。
正因為元嬰期的修士出現,讓周益樂不敢大意了起來,小心的把神識給收了起來,他的神識精煉度很高,經過了魂獸的提升,加上噬魂真解的修煉,比之前有了長足的進步,可是還沒有到無視元嬰期修士的地步,誰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一個元嬰後期的上師呢
難道,不經意間,他來到了田幕人的重地麼周益樂不敢確定,可他隱隱的感覺到,這裡的修士群,似乎和田幕人封原有著某種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