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大半個城,周益樂已經快到了城門的邊緣了,這麼一加速,迅速的出城,周益樂出城之後,一路的向西,按照豫州的地圖之上,向西三百多公里,有一個大成天城周圍著名的大山,南屏山,這個山脈幾乎從大成
邊,延伸到了豫州的中部,是出了名的險惡之地。
或許是因為出城的關係,再加上週益樂加快速度,對方在城門口遲疑了一下,加強了神識的控制,卻沒有追上來,城裡,間隔一兩公里,不太明顯,可是出城之後,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看到十幾裡的地方,對方顯然還沒有準備在城中出手。
周益樂要的就是這樣,繼續加快速度,迅疾的奔跑了十幾裡之後,在一個較為偏的地方,放出了法寶,天火罩刻意壓制的寶光,不過壓縮了9成的力量之後,速度依然很高,一閃之下,周益樂就閃出了三四里,幾個閃爍之後,就要超脫了對方的探查範圍。
這個出乎了對方地料,他也顧不得了,直接在城門口就駕馭起了法器,他的法器很奇怪,是一個兩端圓圓,中間纖細的棍子,看起來,有些像是體操上面的平衡棍,不過兩頭更長,更大。
在城門口飛行,對於大成天城來說,是禁忌的,守門地士兵,當場就喧譁了起來,不過喧譁歸喧譁,那個元嬰期的修士丟下來一個牌子之後,所有的人都住口了,周益樂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略微的醒然,看來,即便不是百變宗,也和百變宗脫不了什麼關係,不免的,有些想起落葉丹師了,這邊都排出了一個元嬰期的高手,落葉丹師那邊,估計也不會太差,估計這一次,對方是不準備留後手了。
這樣的推斷,更加的堅定了周益樂走遠的目的,300裡,根本不足以讓他為持,最好能夠跑到豫州地邊境,他可不想每經過一個大州,都和大州中地頭蛇的力量交惡,這可不是好事。
飛出了城門之後,後面的這個元嬰期的修士,幾乎毫無顧忌地飛行,龐大的金光和元嬰期應有地威勢,讓周圍飛行的修士,慌忙不迭的閃避,周益樂為了不打草驚蛇,引來更大的追兵,他選擇了不停的改變方向,目標還是南屏山,不過角度上面,微微的調整。
一追一逃,表現出來地實力相差甚遠,不過周益樂控制之下,往往都是毫釐之差,讓對方無法真正的追到他,不過卻在一次次地轉變方向和飛行中,被對方逐步的迫近,兩人之間地距離,也由最開始的接近30公里,縮短到了現在地裡。
周益樂也在這樣的逃竄中,逐步的接近了南屏山,不過他不是在靠近大成天城的那一端,而是靠近中部的這一端。
保守的估計,這麼一追一逃之下,周益樂遠離了大成天城30c0多里,3000多里,哪怕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也需要一兩個時辰的時間,對方既然是對這個元嬰期的修士這麼的自信,相信短時間不會發現的,只要幹掉了這麼一個修士,爭取到兩三天的時間,一旦被他離開了豫州,抵達奔狼草原的話,那可是真正的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後面追趕的元嬰期修士,也吃驚的發現,前面的這個修士是如此難纏,本以為在城市周圍,就可以控制下他的,沒想到這麼的追了這麼的久,甚至開始靠近到了豫州的中北部了,而且還沒有追上,以他一個堂堂的元嬰期的高手,來對付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本應該手到擒來的事情,卻發生了變化,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咬牙之下,激發了元力,一股比剛剛膨脹了少許的元力爆炸起來,速度提升了一成。
所有的一切,都在周益樂觀測之下,如果周益樂刻意的加快的話,逃脫也是沒有啥問題的,不過移動的距離也差不多了,這裡又是很荒僻的地方,只要把尾巴給掃乾淨的話,應該可以爭取不短的時間。
周益樂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只要離開了豫州,遠離了地頭蛇控制的地方,對方能夠發現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碰上了,人少的話,能不能留下他,都成問題,人多的話,周益樂不會躲麼。
周益樂不再改變方向,直接的向南屏山飛去,後面的元嬰期的修士欣喜的同時,只道他已經走投無路了,不有他,繼續催動著法寶,追了上來。
周益樂的神識一直在前方,很快的找到了一個很荒僻的山谷,面積不復雜,適合大多數人的發揮,一直以來,他知道實力上堪比與元嬰期的修士,神通不行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藉助天火罩的力量,佔據絕對的上風,而剛才追趕的過程,也讓他知道,身後的這個修士,應該是剛剛突破了元嬰期的修士,甚至連使用的法寶,算是一個高階法寶,不過這個法寶的溫養水平,比起周益樂的這個更差,估計是元嬰之後,臨時換的,這樣以來,可以在幾年後,再擁有一個高階法寶,甚至是頂級法寶,這樣未來的發展前途會更高。
不過這個恰恰是他最薄弱的時候,法寶的溫養時間差不多,等級卻差了一層,如果他拿出原來的,在結丹期時候使用地法器的話,幾百年的溫養下來,天火罩恐怕也只有依靠天火的特殊實力,才能夠佔據一點點的上風吧。
轉瞬之間,周益樂已經來到了山谷地上方,一個急停之下,降落了下去,身後的修士距離他已經非常的近了,沒有想到周益樂會突然的急停,不過長時間的追逐,也讓他學聰明了一些,沒有全力以赴,勉強的用元力穩住了身體,也跟著緩緩的下降了下來,停在了周益樂身前不遠的地方。
此時這個灰衣修士的斗笠,早就不翼而飛了,露出了一張略微顯得年輕的臉,到了元嬰期之後,因為天地規則地作用,會有一次改變容貌的機會,無論是樣貌,還是身高,都可以改變,修士因為各自的喜愛,或讓自己年輕一點,或者改變一些身上的遐漬,眼前地這個修士就是這樣,這是一張英俊和年輕的臉,難怪在城內,要被罩著,否則得話,吸引到地秋波無數。
不過英俊的臉上,卻充滿了猙獰,他堂堂的一個元嬰期的大高手,被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逃到了這裡,甚至連最後,不是他追上的,而是對方主動地放棄的。
你不跑了元嬰期修士嘶啞地聲音說道,略微蒼老和嘶啞的聲音,和他地樣貌非常的不搭配,周益樂感覺到非常地差異,顯然,元嬰期的改變樣貌,也不是萬能的。
我突然的停下來,你不感覺意外周益樂斜斜的看著對方,把天火罩放在激發的狀態上,隨時戒備著,元嬰期和結丹期,少了法寶本身的差別,可是境界上面的差別,同結丹期和築基期的差別更大,他不得不小心的戒備,一旦被對方攻擊,全力以赴是必須的。
意外那修士似乎看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哈哈的笑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形象,邊笑邊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有什麼理由讓我意外,不會是想要跟我動手吧,別不自量力了。
周益樂聽了修士的話,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平靜的說:你說對了。說完,撐起了天火罩,元力緩緩的流轉,注入到了天火罩之中,不一樣的光芒在天火罩上閃爍。
元嬰期的修士這才有些認真了起來,他雖然認為這個結丹期的修士不是他的對手,可是真的要拼起來,不小心受傷了,那可就划不來了。
元嬰期的高手,全部的威勢而出,卻是是驚人,元嬰和結丹,之差一個級別,可是卻包含著對天地的規則的不同理解,掌控,甚至是質的差別,周益樂這邊,佔了一點元力強度和法寶的優勢,已經是很難得的。
劍拔弩張,就要動手的時候,周益樂卻突然的叫道:先等等。
元嬰期的修士愣住了,不過他對於周益樂,也是有特殊的想法的,他清楚的知道,一個能夠煉製7級丹藥的修士,對於一個宗門的重要程度,更重要的是,這個修士還不過是結丹期,一旦他突破了,那麼又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呢
故而宗門給他下的命令是,儘量的爭取,不過一旦不願意,宗門也不會心慈手軟,留下一個不受控制的7級煉丹師,會對宗門的計劃有很大的影響。想到這裡,元嬰期的修士手上元力不停,不過儘量的保持了和睦的臉色,說道:你想說什麼
周益樂微微一笑,說道:追了我這麼長的時間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是什麼宗門的
元嬰期修士遲了一下,不過顯然,他覺得勝券在握了,最終還是說道:到了這裡,我也不跑你跑掉,我是百變宗的金針變。
果然周益樂瞭然的說道,他早就想到,對付落葉丹師的修士,應該是和百變宗有關的,現在不過是確認了而已,百變宗的修士,進入到了元嬰期之後,都會加上一個變字。
金針變整理了一下語言,用盡可能有吸引力的語言說道:這位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百變宗的待遇很好,你這樣的七級丹師,會得到我們的全力配合的話,突破元嬰應該不成問題的。
我知道我突破元嬰是不成問題的。周益樂淡淡的說道。
可他的這句話,讓金針變的臉色一亮,說道:你答應了
答應個屁啊,周益樂心中暗道,如果想加入宗門,在天州就加入了,以他特殊的實力,天靈根,在加上煉丹上面的特殊才能,那個宗門進不去,進入了那個,也會得到重點的照顧,犯得著來到豫州,加入一個百變宗呢,而且看百變宗的手段,也很下作,不算是大氣的宗門。
不過周益樂還想知道一些情況,落葉的解釋,不過是一部分,他略微的推測出了一些,不過還有少許的問,岔開話題的問道:落葉怎麼樣了
啊金針變吃了一驚,他做過了解,周益樂不過是一個路過的丹師,和落葉沒有任何的牽扯,答應落葉的條件,估計更多的是利益的交換吧,為什麼會關心他呢,不過如果這個修士真的這麼不心軟的話,到可以用某些東西逼迫一下他,計上心來之下,金針變說道:落葉,本來準備給他一條活路的,不過他一直不死心,這麼多年,他也掙到了,現在已經被法宗變拿下了吧。
法宗變,又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周益樂暗暗的慶幸,他來到豫州,一直沒有曝露出實力,佛則的話,兩個元嬰期的修士,都來對付他,那可真的逃不了了,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繼續的問道:為什麼你們要對付落葉呢,他不過是一個小宗門的結丹期修士,也不過是煉製5級丹藥而已啊。
金針變心中,似乎認為周益樂已經要加入宗門了,稍微的頓了一下,說道:你別小看落葉的實力,他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天才了,修真250年,進入到結丹期,在進入到結丹期的同時,又可以煉製5級丹藥,誰知道以後的發展會怎麼樣,在百變宗,最強的也不過是煉製7級丹藥,這是我們宗門在豫州立足的基礎,正好他得罪了幻目宗的少主,我們推動之下,最終事情就演變成了這個地步,一心蒐集丹藥,努力突破的落葉,不但境界上沒有絲毫的進步,煉丹技巧也一樣。
周益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壟斷,才可以產生最大的效益,5以上的丹藥,不但屬於是高階的丹藥,對於宗門的高階力量,非常重要,任何宗派都需要。修真者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宗門的力量也是一樣,落葉有實力,卻沒有加入一個可以庇護他的宗門,恐怕也是他的命運吧。
周益樂也真正的明白了,為什麼金針變會跟他說這麼多的話,他們宗門最強的不過是和他一樣,看樣子,已經沒有什麼發展前途了,自己一個結丹期,就可以煉製七級丹藥,一旦受到他們的控制話,不但增加了一個可以煉製7級丹藥的煉丹師,未來發展好了,對於高階力量的培養,也是一個優勢,八級,九級的丹藥,對於元嬰期的修士,也有巨大的作用。
周益樂不過是好奇的一問,他沒有意願當什麼救世主,修真者之間,除了和天地爭鬥之外,還要和人爭鬥,和勢爭鬥,充滿荊棘的道路之下,才成長出修真之花,他不是超人,只是一個勉強擁有自保的能力,可以把握住命運的修士。
周益樂略微的感慨了一下,就把心中的微微惆悵給驅逐出去了,他還不過是一個結丹期的小修士,顧不得別的許多,元力流轉,正要說話,對面的金針變卻突然的說道:走吧。
走吧,走什麼
當然是跟我回宗門了。金針變說道。
回宗門,回什麼宗門,我說過要跟你回去了麼周益樂看著金針變說道,這個金針變是不是傻了,三句兩句就被他繞出來了,不過這些東西,也不過是確定一點東西罷了,他的臉色一冷,森人的說道:動手吧,要帶我回去,要看看你的手上有沒有真章。
伴隨著周益樂的元力注入到了天火罩上,紅色的火焰燃燒,周圍的溫度緩緩的升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