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樂的臉色一沉,冷然的說道:他是誰因為周益樂不想找什麼麻煩,可是這個可能是火鸛之骨的東西,周益樂是不會放棄的,任何和聖器相連的物品,都是難得的寶物,3000晶石,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數目。
劉志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在周益樂的催促之下,才說出了那個華服的修士的來歷,是晨陽宗的少宗主燕赤行,晨陽宗是附近的一箇中級宗門,在鳳陽府這邊,有著很強的勢力。
把其他的東西給付了晶石,劉志也很快的把東西給送了過來,這些東西加起來不過是50c晶石,不算多,可是也是難得的大生意了。
華服修士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大廳,看到周益樂出來,還挑釁的看了他一下,周益樂面無表情,心中已經做了決定。
出了流雲當,周益樂在旁邊隨便的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來了,而神識一直盯著那邊,以他差不多達到了元嬰期的神識強度,在這個如意城中,還沒有比他強的對手。
燕赤行還在流雲當之中,不過他的身邊多了幾個結丹期的高手,兩個後期,三個中期,難怪這麼的囂張,看樣子晨陽宗對他也很是重視。
一個下午,燕赤行都忙碌中,不時的進出各種靈藥鋪和材料鋪,顯然,他並不是來遊山玩水的,而是擔負著任務而來的,為宗門採購一些東西。
晨陽宗屬於是鳳陽府地大宗派,不過宗門地所在地卻在5000餘里之外的陽朔山,周益樂沉吟了一下,分析出來他們必然要離開,而且搶奪火鸛之骨,並不是他們看出來了火鸛之骨的功效,只是為了燕赤行的賭氣,單獨的決定的。
周益樂沒有在如意城呆多長的時間,三天之後,他一直監控著的燕赤行一行人,離開了如意城,向北方而去,隊伍中間,增加了十來個築基期的修士,與他們通行的還有幾個車子。
周益樂悄悄地跟了上去,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馳道之上,到處都是人,周益樂並不方便對手,不過5000餘里,有的是窮山惡水。
人多。還帶著大批地貨物。這一行人卻沒有遇到什麼劫道地。讓周益樂趁機渾水摸魚地機會喪失了。不過大概在第二天地時候。因為燕赤行地緣故。他們錯過了宿頭。半夜駐紮在了馳道旁邊地小山包之上。
周益樂看著他們駐紮了之後。就知道。機會終於到來了。這些修士地實力各有高低。不過還不放在周益樂地眼裡。半年地時間。丹田附近地血脈之中。鳳凰之血地數量已經增加到了200滴之多。鳳凰輪迴地第一階段。差不多就要完成了。而鳳凰輪迴地強悍效果。第一個階段地完成了之後。他地實力已經可以同元嬰期地高手相比了。
夜深了。周益樂也接近了晨陽宗地營地。三個築基期地修士負責守夜。不過他們地實力。很難地發現周益樂。在小山包之下。周益樂開始凝聚功力了。九節神戟作為他用熟練地靈器。自然而然地被他拿出了。至於頂級法寶天火罩。目前是沒有必要拿出來地。融入了鳳凰之血地力量之後。他地元力精純度得到了提升。每一次釋放法術地威力。也提升了許多。
周益樂準備地正是修煉了鳳凰輪迴之後。特別修煉地術法。煉獄之火。一旦施展。方圓20c米地地方。變成煉獄一般。到處都是劇烈地燃燒地大火。眼下。周益樂不過是初期。火焰地顏色還是黃色地。如果等他把鳳凰輪迴練到頂峰地話。會變成金色地火焰。到時候。哪怕是元嬰期地高手。也無從抵抗這樣炙熱地火焰。
因為不熟練地關係。周益樂施展地不快。大概一分鐘左右。他地手上出現了一團火焰。緊接著被他投了出去。被壓制地煉獄之火。從山下飛到山上。成功地被引發了。幾乎是瞬間。火焰。就把營地給包裹住了。
不好。快走。一聲巨大地聲音。幾乎同時。在營帳中間閃出。兩個結丹後期地修士。首先地反應過來。用防護罩籠罩了身體之後。衝出了營帳。不過他們地速度還是慢了一點。火焰已經引燃了。爆炸性地能量把營帳給籠罩住了。
周益樂一直觀察著這邊的情況,煉獄之火的威力強大,再加上他又是偷襲的,一瞬間,築基期的修士,幾乎都受了重傷,唯一的例外就是燕赤行,在火焰臨身的那一瞬間,一股寶光流轉,身上的華服,顯然是一件難得的防禦性寶物,自動激發的防護罩,甚至不再結丹期的防護之下,好發無傷。
不過此時的燕赤行,顯然沒有什麼好心情了,飄在空中,大聲的叫道:什麼人敢在我晨陽宗的頭上動土。
山下,周益樂也緩緩的向前飄去,晨陽宗的幾個結丹期的修士,緊張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周益樂,而燕赤行看到周益樂之後,怒吼道:原來是你,不想活了。
周益樂淡淡的說道:拿出來你劫走的東西,我可以考慮繞你一命。
燕赤行狂笑了一下,氣喘吁吁的說道:笑話,這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你以為你是誰,上人麼
周益樂很奇怪的看著他,他也一頭的霧水,在流雲當中間,他自問沒有得罪過他,為什麼這個燕赤行就是看他不順眼呢
燕赤行的身邊,兩個結丹後期修士,顯然看出來了周益樂不簡單,他們居然看不透周益樂,可是他的身上也沒有元嬰期修士的氣息,很有些奇怪了。
其中的一個結丹後期地修士,雙手一抱拳,說道:這位朋友,我們是晨陽宗地,在下燕鐵衣,給幾分薄面好了。
燕鐵衣的這種態度就有些服軟了,卻讓燕赤行很不滿,說道:七師叔,幹嗎怕他呢,他不過是孤身一人而已,犯到我們晨陽宗的手中,不能白白的放走他。
燕鐵衣眉頭緊皺,對燕赤行說道:把東西拿出來。
什麼東西。燕赤行眉毛一挑,想了起來,變臉說道:不給,憑什麼給他。
燕鐵衣大怒,本身燕赤行的表現,他就很不滿意,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功效的東西,得罪了一個結丹期的高手,這純粹是短視的行為,不過這一次出來,他們都是以燕赤行為主的,再加上當時沒有感覺出周益樂的不同。
可現在不一樣了,仔細地觀察之下,他看不出來周益樂的深淺,下方的營地,還在獵獵的燃燒著,這種黃色火焰地強橫度和持續性,遠遠超過他所知道的任何火焰,最少在他知道地結丹期高手中,沒人
到這一點,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對方就足以把他們所有人都留下來了。
燕鐵衣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外面為宗門奔走,很是知道一些結丹期的高手們,他們的強橫能力,甚至能夠在元嬰期的手上走上一圈,同樣作為後期,可是威能不同的情況下,實力地差別也是巨大的,同為後期,一招秒殺,也不是不可能地。
快點。燕鐵衣伸手說道。
我不給,我就是不給,七師叔,雖然你是師叔,可是這一次出來,掌門可是給了我就晨陽令的,不要逼我出令啊。
燕鐵衣大失所望,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燕赤行,你別逼我動手啊。
還反了你了。燕赤行怒道,隨手的拿出了一個金光閃閃地令牌,指著周益樂,命令道:晨陽宗弟子,聽我號令,把此人拿下。
周益樂有些好笑的看著燕赤行的表演,燕鐵衣算的上是一個識趣的人,看出來了雙方的實力差別,至於燕赤行,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根本沒有見過風雨的花骨朵。
顯然,晨陽令在眾人中的地位非常的高,包括燕鐵衣在內,所有的修士都取出了法器,準備出手了,而燕赤行錚笑的叫囂著:幹掉他,幹掉他。
這還是周益樂進入到結丹期的第一戰,雖然從法訣的嘗試中,他知道自己實力大增,可是還沒有同其他的修士對陣過,現在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眼前的幾個人,兩個後期,幾個中期,加起來,也可堪一戰了。
燕鐵衣和另外一個結丹後期的正面而來,顯然是準備作為主力的,而其他的則隱隱的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類似陣勢的東西。
周益樂嘆了一口氣,天州畢竟是天州,陣法一途被研究的通透,甚至是一箇中小的宗門,也有合擊的陣勢拿得出手,不似幽州那邊,修士中,憑藉的是單打獨鬥。
陣勢確實有用,不過前提是實力別相差太遠,周益樂現在,遇上元嬰初期的高手,只要不是修煉特殊的功法的,正面對抗時絕對沒問題的,境界和境界的差別,看起來很小,其實卻是巨大的,除非如周益樂這般,從最初的功法,一脈相傳下來,又強橫無比。
晨陽宗的幾位,似乎修煉的都是同一法訣,就連法寶本身也很相似,常常的黃色的杆子,看不出來又什麼特別的地方,燕鐵衣首當其衝的上來,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先下手為強,上手攻擊了。
條的蔓藤,在黃色的杆子之上伸展而出,於此同時,其他的幾個也都出手了,他們攻擊的方向不同,不過卻形成了一張網,緩緩的向周益樂壓了過來。
強度不小,如果換成其他的結丹後期修士的話,恐怕要被這個給網住吧,其中最強的就是眼前的這兩個結丹後期,他們頂在了最前面,在其他修士的防護之下,可以全力以赴的攻擊。
周益樂冷笑了一聲,沒有必要動用天火罩了,九節神戟的力量,就足夠擊破這個了,元力流轉之下,一股炙熱的氣息在周益樂地身邊匯聚,從九節神戟上面穿出,形成了一道烈焰形成地細線,然後他會動九節神戟,對著藤網最強的地方,兩個結丹後期的修士所在的地方,用力的劈了下去。
紅光和青光交匯到了一起,短暫的僵持之後,紅光佔據了上風,青色的網被一下子劈斷了,拉扯著其他的修士,四散開去。
燕鐵衣的臉色發青,他雖然估計到了周益樂的強大,可是強大到了這個地步,卻是他無法想象地,他們合力形成的網,居然這麼輕易的被對方給破壞了,要知道,他們合力形成的這個網,哪怕是元嬰期地師叔們破壞的話,也不會如這個這麼地輕鬆。
周益樂好整以暇,緩緩的向他們靠近,而一直囂張的燕赤行終於感覺到害怕了,他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他絲毫都沒有想到,他惹到的人會是這麼的強。
周益樂前進,可燕鐵衣等人卻不斷地後退,不過小山能有多大,在加上煉獄之火還沒有最終的熄滅,退了幾十米之後,就退無可退了。
燕赤行此時彷彿醒悟了一般,也感受到了死亡地威脅,他大聲的叫道:我把東西還給你,你放我們一馬好麼。
周益樂斜著頭,看著燕赤行,燕赤行地臉色蒼白,不過眼珠子還是不停的運轉地,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不管他啊打什麼主意,他也不怕了,無外乎給了東西之後,回宗門搬救兵,如果換成其他地修士,或許會怕,晨陽宗這麼一個地頭蛇,被抓到什麼蛛絲馬跡的話,真的就很頭疼了,不過周益樂左右要離開天州,也就不怕了,再說也顧慮著燕赤行魚死網破,把那個可能是火鸛之骨的東西給毀掉,火鸛是0級妖獸不錯,可是他的骨頭卻不是以堅固著稱的,再加上褪下來的關係,以築基期的實力,全力之下,毀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好,只要東西給我,我就放了你們。周益樂大氣的說道。
彷彿是抓到了最後一根稻草,其他的修士也緊張的看著燕赤行,不過這一次,他沒有食言,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了骨頭,向周益樂扔了過來,周益樂隨手的接過,看了一下,就放入了儲物袋裡面,這才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