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許文昌師叔麼其中一個弟子,顯然是認出來了,許文昌在突破了結丹期之後,因為還不到20年的大比地時間,故而還沒有得以賜予封號,不過他也恢復了本名,作為宗門中,目前這一輩,達到結丹期最早的修士,他一下子成為了眾多修士矚目地焦點了,在唱的修士中,十個到有個認識。
郭師兄,怎麼辦,開啟禁制,把許師叔給救進來吧。其中一個弟子,有些著急地問道,他分明的看到,短短的數息之間,許文昌距離防護很近了,而身後追趕的修士又追上了幾分。
不郭玉樓作為隊長,較為穩重,在這個比較敏感的時刻,開啟山門的話,一旦出現問題,他絕對承受不了,不過眼看著宗門的師長不救,那問題就更大了,他很快的就做出了決斷,說道:劉師弟,你快去敲響萬里鍾,剩下的諸位師弟,跟我一起,啟動金靈陣。
這其他的諸位修士顯然愣住了,不過此時時機不等人,郭玉樓冷哼了一下,說道:我是負責人,快執行命令。
郭玉樓顯然在這裡的威信很高,伴隨著他的命令,其中一名修士飛奔到數十米外的那個樓上,那裡是山門附近的萬里鍾,只有緊急情況,才會敲響,一旦敲響,整個清虛宗將起來,至於金靈陣,更是清虛宗山門附近,最強大的攻擊陣法,消耗極大。
許文昌此時,只知道向著前方而去,此時的他,已經收到了重創,不過他唯一的想法,是把他所瞭解的,迅速的告訴宗門,特別是在宗門外圍300公里的地方,遭遇到了截殺,更讓他心中的危機感提升到了緊要的位置,他只記得繼續飛,飛到宗門的旁邊,就安全了。
在許文昌的身後,正是兩名結丹中期的修士,他們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股黑氣中間,顯然修煉的都不是正常的功法,其中一人看到了清虛宗的山門,有些猶豫的問道:覃師兄,都到了清虛宗的山門了,我們還要繼續麼
加快一步,這個修士出現的太突兀了,如果不殺掉他,說不定會危及到我們的計劃。
可沒等他說完,金色的光輝,在山門的附近匯聚,這是純粹的金屬性力量,在陣圖的加成之下,在數十位築基期修
用之下,開始發揮了他的威力,一個金色的砍刀形著這個砍刀,哪怕是一個結丹後期地修士,正面的碰上,也會被重創的。
當砍刀一齣,兩位籠罩在黑氣中間的修士,面面相覷,正在猶豫的時候,幾乎同時,他們的耳朵裡面,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回來吧,不必再追了。
兩位籠罩在黑氣中間的修士,如大赦一般,迅速的回頭,用同樣地速度,遠遁而去,郭玉樓緊張的看著兩個逃竄的結丹期修士,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許文昌,此時的他距離山門已經很近了,不過他也到了強弩之末了,搖搖晃晃地就要向下落。
郭玉樓大驚,連忙說道:快,王師弟,開啟一個側門,把許師叔給帶進來,剩下的給我保持戒備。
王師弟轟然應是,迅速的開啟門,而此時,許文昌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身型一呆,倒栽蔥似的載了下來,王姓修士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他栽倒在了身前,他連忙抱起許文昌,匆匆的進入到了山門中。
此時,萬里鐘的聲音,這才響徹了整個清虛宗,悠揚的鐘聲,聽起來好似音樂,可是在所有人的耳朵裡,卻是另外一個感覺,緊張,所有的修士都緊張了起來,不約而同地向著主脈而去,萬里鍾,是僅次於主脈掌門殿召集鐘聲的鐘聲,證明著巨大的危險。
主脈之上的一個龐大的庭院裡,正是長老黃陽子的房間,此時的房間中,卻擠滿了人,算下來,怕不是有數十人,其中有三個是結丹期的修士,而剩下的則是築基期的修士,這一批人,在目前地清虛宗中,已經算得上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了。
黃陽子等人,正在討論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經通過了調整,把負責西方一側的守衛,都安排成了他們這批人,這種調整是在很長時間之前就做出來了,他自問調整的天衣無縫了,可是突然出現地鐘聲,卻讓他的臉色一變,幾乎是同時,其他人地臉色也同時的一變,一個沉不住氣地築基期修士,忍不住問道:黃長老,是不是出問題了。
先彆著急,或許是巧合吧,暫且看看,聽我的命令再說。黃陽子畢竟久經沙場,他地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囑咐道。
距離山門位置,最近的是金脈,知道金脈重要性的金陽子,第一時間,來到了山門的位置,他看到了平靜的山門,以及下面誠惶誠恐的修士,有些生氣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敲響萬里鍾
一種修士唯唯諾諾,不敢說話,郭玉樓雖然在金陽子強大的壓力之下,有些心虛,可是還是挺身而出的說道:金陽子師伯,是我命令敲響的。
你金陽子哼了一下,死死的盯著郭玉樓,森然的說道:你作為山門的守衛,知道隨便敲響萬里鐘的後果的
郭玉樓感覺到一陣陣的壓力,不過還是說道:我知道,不過我敲鐘是有原因的。
原因,今天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啊。金陽子走上前一步,面露兇光的問道。
此時的郭玉樓,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挺起了胸膛,指著不遠處說道:我是因為他。
他
沒錯。郭玉樓徹底的豁了出去,說道:我看到了許文昌師叔,受創而來,後面還追趕著兩個結丹期的修士,情況緊急,我就斗膽的敲響了萬里鍾。
許文昌金陽子顯然還記得這個出色的修士最短的時間突破到結丹期,這樣一個將來的奇葩,他是有印象的,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不是前往了邊境了
沒錯,正是如此,我才急忙敲鐘的,許師叔是在戰區回來的,沒有命令,他是不會回來的,再加上孤身一人,師伯不覺得奇怪麼
郭玉樓的話,顯然是說動了金陽子,金陽子沉思了一下,走到了許文昌的身邊,一股雄厚的元力,注入到了許文昌的體內,許文昌不過是剛剛到結丹初期,面對著金脈的脈主,進入到了結丹後期很久的金陽子,一股雄厚的力量推動,顯然讓他的精神一振,緩緩的睜開眼睛,當看到眼前的是金陽子,激動的坐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危險,宗門有危險。
金陽子也沒想到,許文昌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顯然,他的這股元力支撐,不過是讓許文昌說出了一句話,一口氣沒有挺上來,許文昌登時混了過去,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還沒有問清楚,金陽子大驚失色,到底什麼危險呢是什麼人打傷了許文昌,只是剛才簡單的一次把脈,他就知道,許文昌的經脈,幾乎都受到了重創,特別是丹田的部位,幾乎金丹都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