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攻擊了一下,不過卻是平分秋色,最強的攻擊都被別人巧妙的破掉了,現場又出現了某種平衡,周益樂沒有動手,譚志聰也沒有動手,他們都在考慮,考慮打破僵局的辦法。
周益樂呆呆的看著譚志聰,他沒有想到,這個譚志聰會如此的難纏,不過他倒沒有害怕,眼前的情況,是雙方都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只要小心,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就攻擊來說,鳳翅天翔是肯定不成的,對方已經把握到了關鍵了,其他的鳳凰血神功中間的
術,相對於鳳翅天翔,不值一提,以對方的強大實力行,難道真的要來持久戰,持久戰得不償失不說,對方又不是沒有丹藥的,拼著幾枚丹藥,扭身就跑,還是可以的,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對手,就這麼放手,有些不甘心啊。
如果鳳凰落葉箭能夠集中起來就了,周益樂不由得這麼的想了起來,這種突然冒出來的靈感,讓他的眼前一亮,對啊,事在人為,鳳凰落葉箭畢竟是在鳳翅天翔之上,如果能夠集中,哪怕集中到一個數平方米的方圓之類,他的威力也會有巨大的提升,不過這需要慢慢的來試驗。
周益樂幾乎是想都不想的,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僵局,動手就是鳳凰落葉箭,他現在的實力,足夠施展七八次鳳凰落葉箭,龐大的攻擊,籠罩了兩百多平方地面積,對面的反應也很快,不過譚志聰的臉上,更多的是不屑,鳳凰落葉箭的攻擊力差強人意,可是籠罩了200多平方,又能夠有多少的攻擊力,這個周益樂看來還是年輕啊,白白的浪費氣力,他把兩個三色手輪都護衛在身體地內側,用最少的力氣,在近身擋住鳳凰落葉箭的攻擊,小範圍的騰挪之下,爭取用最少的氣力,擋住攻擊。
譚志聰是老謀深算,不過周益樂地氣息之悠久,也出乎了他的預料,他差不多抵擋了五六個鳳凰落葉箭了,可是周益樂的元力依然不減枯竭,難道這個年輕人的氣息居然如此悠長,他按照自己的元力來推算的話,早就消耗光了。
在第六個鳳凰落葉箭攻擊下來的時候,譚志聰看到周益樂終於停了下來,他心中一喜,暗道:總算消耗光了。正準備搶攻,可是卻吃驚的發現,周益樂取出了一枚火紅火紅的丹藥,作為州築基期的第一人,譚志聰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火核丹,築基期火屬性修士最佳的補充元力的丹藥,一般的修士,最少可以補充八成以上,即便是他這樣的頂級高手,最多用三四枚就可以了。
媽的。譚志聰忍不住咒罵了一句,這一枚丹藥服下去之後,之前的消耗又做了無用功了,六個鳳凰落葉箭,他用了最少的力量檔下來了,可是也消耗了三分之一的元力,本以為可以撐到對方消耗殆盡,誰知道,對方居然拿出一枚極品丹藥,毫不心疼的就服用了下去。
難道要拼成消耗戰麼譚志聰沒來得及多想,周益樂那邊不給他任何地考慮的機會,藉助著丹藥恢復的力量,又是一個鳳凰落葉箭就過來了。
連續的發射鳳凰落葉箭,這一次周益樂已經可以讓總體的範圍縮小個一米左右,以200多平方地方圓,他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步,可惜範圍還是太大了一點,只是依靠這麼一點點地來做,似乎太慢了點,這樣下去,怕不是要連續的放出去幾千個鳳凰落葉箭,才有可能達到預先地設想。
顯然,無論是周益樂,還是譚志聰,都不會任由這麼的消耗下去,周益樂那裡地丹藥資源豐富,可對手卻不是一個煉丹師,最多有些存貨而已,一旦進入到那種殘酷的消耗戰中,對方肯定是會逃竄的。
周益樂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上沒有停,可是心中卻一直的在轉悠著,對面的譚志聰對於周益樂的這種無賴手法,簡直是氣的不能行,不講任何的理由,就是一個鳳凰落葉箭,可是這樣的鳳凰落葉箭不擋又不行,畢竟強大的攻擊,哪怕被一絲掛上來,也會讓人分外的難受,更何況籠罩的範圍這麼的大。
一番攻防之下,譚志聰也不得不服用的丹藥,好在他是三種靈根屬性的,又是防守一方的,消耗少,服用的丹藥也不用太好的,總算堅持了下來。
周益樂這邊,似乎陷入到了某種的僵局中間,不過另外兩邊,平卒和金武打的越來越熱鬧,他們的實力在幽州這邊,屬於是最頂尖的,韓尚斌楚高才二人,他們的實力不錯,可更多的則是在譚志聰的羽翼之下,對比他們兩個,就有些相形見拙了。
不過平卒和金武二人為了完勝,到沒有太過相逼,主要是徐徐圖之,消耗他們的功力為主,現在三隊人之間還保持著相對的平衡。
又是一個鳳凰落葉箭,周益樂的心中猛然的靈光一閃,他不由想起來鳳翅天翔被破的經過了,鳳翅天翔的最強的,最集中的一點被破掉了之後,整體的攻擊就變得鬆散了,這個過程如果逆推過去,只要在鳳凰落葉箭的中間,新增一個如此的核心,是不是能夠讓鳳凰落葉箭的攻擊的範圍大大的減小呢。
幾乎是下意識的,周益樂在放出鳳凰落葉箭的時候,控制了一下,參考鳳翅天翔的方法,又投入了一成左右的元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攻擊性的光柱,這個光柱因為是以鳳凰落葉箭為基礎形成的,對周圍的鳳凰落葉箭有隱隱的吸附作用,再加上這一個光柱的能量明顯的強於普通的鳳凰落葉箭,大部分的鳳凰落葉箭被這股光柱吸附住了。
周益樂沒想到一個小小地改變,就讓鳳凰落葉箭的攻擊範圍大量的減少,大部分的鳳凰落葉箭,都以光柱為中心,吸附在一個稍微狹小的範圍中間,即便放出去,因為擴散的關係,這個鳳凰落葉箭的籠罩範圍也不會超過50平方米。
50方米啊,雖然距離他預料地平方米的極限,還有一定的距離,可是加上了光柱之後,整個鳳凰落葉箭的攻擊力最少提升了5倍,周益樂也遲疑,隨手的一揮,把這個加強版地鳳凰落葉箭給揮舞了出去。
這一次周益樂的速度慢了點,可譚志聰正在恢復元力中間,沒太在意,也只有當鳳凰落葉箭攻擊到近身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鳳凰落葉箭的不同,可是為時已晚,譚志聰揮舞著三色手輪,可大部分鳳凰落葉箭,還是避過了他的防護,穿插了進來。
危機關頭,譚志聰爆發出了他全部的力量,三色的元力流轉不息,如同一條條粘稠的液體一般,把鳳凰落葉箭的攻擊一一的化解掉,可是鳳凰落葉箭何等之多,又集中在50平方米地範圍之內,即便是譚志聰用出了渾身的解數,也不過躲過了十之,最後還是有兩枚擊中了譚志聰,不過不是要害,一個在肩膀位置,一個在大腿的位置,頓時血流如注。
不過修士,特別是如譚志聰這樣的修士,他們對於身體的控制力很強,稍微的運用了點元力,血漸漸的被止住了,不過大量的失血和受傷,
臉色略微的有些蒼白。
可惜了,周益樂長嘆一聲,如果這個攻擊地範圍能夠控制在20平方之內,哪怕譚志聰的速度再快,也無法徹底的擋過去,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夠在初次的協調之下,就可以發揮出如許的威力,已經讓周益樂喜出望外了,再說,本身勢均力敵地對陣,在譚志聰受傷之後,勝利的天平隱隱地向周益樂傾斜了過來。
周益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繼續地搶攻,這時候他的臉色一變,在他地神識籠罩的範圍內,西方後側,有三個修士的氣息突然的出現了。
這一片石林是一個偏僻的地方,再加上譚志聰他們再此,來到這裡的,不太可能是幽州方面的修士,畢竟除非對實力有很強的自信,沒有人願意過來送死的,既然不是幽州的修士,那麼只能夠是州或者兗州方面的,他們現在在這個對戰中,佔據上風是不錯的,可是這個上風不過是微弱的上風,別說是突然出現三個修士,哪怕是一個,都會很難應付的。
在一瞬間,周益樂的腦子裡面轉過了無數的念頭,來的修士的速度不快,他的神識又比普通的修士強大一倍以上,這就給他緩衝的機會,幾秒鐘之後,周益樂做出了決斷,仰天長嘯了一聲,這是和平卒和金武約定的訊號,一旦這個訊號一齣,不論是什麼情況,他們都需要迅速的跟敵人脫離接觸。
平卒和金武二人,聽到了訊號,心中一陣的疑惑,他們本身佔據上風,按照這個來發展下去的話,最多個把時辰,他們就能夠將對手拿下,可是面對著周益樂的訊號,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退出戰團。
他們兩人佔據主動權,不過是搶攻了幾下,就跳出了戰圈,開始向周益樂這裡接近,而身後,則是韓尚斌和楚高才,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他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雌,落後了一步,卻也緊追不捨。
不過是幾里地的樣子,平卒和金武不過是幾起幾落就跟周益樂回合到了一起,而周益樂的長嘯,顯然驚動了另外的那一夥人,他們三個的速度明顯的加強了,漸漸走到了眾人能夠感知到的範圍中,除了周益樂之外的五個人,幾乎同時的感覺到了這三個修士得到氣息,不同的是,雙方的臉色不一樣,平卒等人是大變,而譚志聰等人是欣喜,特別是譚志聰,從他修煉了三中屬性的基礎元力之後,他幾乎未嘗一敗,可今天他卻是敗了,幾乎等於是完敗,無論從攻擊,還是防禦,幾乎都不是周益樂的對手。就在他絕望的時候,卻看到了三位同一戰線的修士,雖然他們屬於是兗州,可兗州在這一次針對幽州的攻擊中間,是結為了盟約的。
平卒和金武二人,顯然明白了,周益樂為什麼那麼急的他們找過來,心中的那點不滿,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留下來的只是,如何的順利的跑出去,在石林這個相對較小,較為複雜的地方,面對著6個修士,其中三個還是差不多和他們平級的,這非常的危險。
周益樂見到平卒和金武過來,非常快的給他們打了一下手勢,這也是相互之間的默契,平卒和金武二人,幾乎沒有遲疑,立刻轉身就跑,周益樂則開始準備鳳凰落葉箭了,這一次,他集中在中央光束中間的力量更大了。
譚志聰還沒有叫出聲來,就看到了鳳凰落葉箭,他上一次已經吃過足夠的苦頭了,早就是記憶猶新的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顧不上阻擋周益樂,連續的退後幾步,不過幾步之後,周益樂的鳳凰落葉箭也發出來了。
譚志聰躲過了大部分的攻擊,剩餘的對他的影響也不大,可是其他的兩人,韓尚斌和楚高才可沒有受過這樣的攻擊,幾乎被鳳凰落葉箭給擋住了,饒是他們功力一流,也不由被這個突然出現的鳳凰落葉箭陣面前,收了幾分不大不小的傷。
周益樂在發出來鳳凰落葉箭之後,迅速的遠遁,他的飛行速度,還在平卒和金武之上,很快就趕上了他們,趕上了二人組之後,周益樂的心中稍定,怎麼說也是隊長一級的,又跟後方的幾人距離較遠,全力逃竄的話,不太可能被人圍住。
從平卒二人逃跑,到周益樂放出鳳凰落葉箭,到州這邊三人受傷,再到周益樂追上平卒二人,說時遲,那時快,雙方的這幾下動作,如同白駿過隙一般,騰挪運轉的極為快捷,等到周益樂等人跑出去了數里之後,那三個兗州方面的修士這才跑到了他們的身邊,為首的那個濃眉大眼的修士,看著譚志聰的悽慘模樣,吃了一大驚,大聲的問道:譚道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這麼的狼狽。
譚志聰剛才不過是神識一掃,當掃到是兗州的修士的時候,就沒有細看,這下濃眉大眼的大漢走到了他的身邊的時候,這才注意到了為首的是他在兗州的一個朋友,同樣修煉了強大無比的金火而屬性的高手,來自兗州蒼穹派的高手蔣富通。
蔣道兄,別提了一年難進啊。譚志聰掙扎著起來,服用了丹藥,並且檢查了他兩位師弟的情況之後,這才緩緩的坐了下來,至於蔣富通則靜靜的等待著。
利用丹藥,恢復了一點傷勢之後,譚志聰這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蔣富通說了一遍,一遍之下,就連蔣富通也有些愕然了,譚志聰的實力他是知道了,也很佩服,在來到幽州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相互之間切磋過,短時間還可以對抗,長時間,他的韌性不如譚志聰,可是今天,譚志聰卻被一個年輕的修士完敗,如果不是他們的到來,恐怕譚志聰就要掛在這裡了。
周益樂這個名字,對於蔣富通來說,不算太陌生,在截殺戰的後期,突然冒出來的高手,火屬性的功法,威力極強,加上年紀非常的輕,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引人注目的物件,可是長期處於築基期的最高層的蔣富通,並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可能傳的有些過了,年輕的強大修士,突破了結丹期的機率高一點,他相信,可是能夠與他們比肩,他感覺有些誇大了,或許是幽州傳出來這個訊息,不過是為了振奮士氣。
可是現在,譚志聰用實實在在的例子,證明了,這位年輕的到了極點的修士,居然也是一個強悍無比的高手,這卻由不得蔣富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