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追了。許文昌適時的制止了幾個追趕的修士,窮寇莫追的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對手的實力並不是很差,貿然的追上去,對方殺一個回馬槍,那就麻煩了。
那幾個修士聽話的停住了腳步,玄辰子開始檢查,戰鬥進行的很快,再加上他們佔據了上風,及只有三個修士受了一點點的輕傷,在用了一些傷藥之後,也都沒有什麼大礙了。
阿樂,多虧你了。許文昌感慨的說道,他在這個邊境地區,已經好幾年了,對於州那邊的修士也很熟悉,這一次來的50,應該是州的一個大宗門,天蠶門的高手,州不同於幽州,是16宗門平分秋色,在州,只有一門,二谷,三殿等六大勢力,而一門正是天蠶門,這個門派在州聲勢浩大,穩居第一的位置,他們派出的人員,幾乎是巡邏的噩夢,上一次被團滅的黑水湖的隊伍,就是他們下的手。
沒什麼周益樂謙虛的點點頭,不過動作過大,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他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許文昌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動作,關切的問道:傷口沒事吧
沒事,已經服用了丹藥,估計回到營地,就可以恢復了。周益樂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臂,還稍稍的有些不自然,不過小心點,應該不影響大局。
許文昌注意了周益樂的動作,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阿樂,好在這一次沒有受什麼重傷,不過在邊境的戰局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生的,你必須要保持全神貫注,類似這樣硬接別人的殺招,以後千萬不要了。
許文昌一直是關心他的,周益樂也感激的看著許文昌,這不是因為鳳翅天翔的威力巨大,他認為鳳凰羽翼也會很強大,這才託大的嘗試麼,早知道這樣,他早就去躲了,以他的速度,對方的攻擊,很難打擊到他的身上,不過也正是他的受傷,他隱隱的感覺到了有些收穫,不過戰鬥中,情形緊急,來不及多想,回去之後,在好好的揣摩吧。
潛力,也只有在一次次的生死對決中,才能夠激出來,周益樂在驚醒的同時,也在慶幸,他是突破了鳳凰血的第二個階段,才來的,如果是在第一個階段,他的實力等同於普通的築基期的修士的時候,那就沒有這麼的幸運了。
接下來,他們的巡邏路線上,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敵人,等到回到營地中,關於他受傷和大神威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清虛宗這邊的總指揮,地虛子親自的出來,詳細的詢問了周益樂的傷勢。
師叔都親自出來了,作為這邊戰區的統帥之一,他的出來,讓周益樂立刻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在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暗暗的提醒自己,搏兔也要用全力,以後的對陣中,再也不能擺這樣的烏龍了。
等到喧囂過去,清虛宗的營地中,漸漸的回覆了正常,周益樂也在做了諸
證之後,回到了營房中,靜靜的坐著,他開始回味這獲。
第一次的戰鬥,不能說是完美的,同修士之間的戰鬥,不同於同妖獸之間的戰鬥,當然了,這些妖獸指的是低階的妖獸,高階的妖獸,特別是突破了七級以上的妖獸,他們已經產生了智慧,在擁有了智慧和強悍無比的身體之後,他們相對於普通的修士,更加的難纏,和恢復力,再加上合理的戰術,實力分外的強大。
修士,特別是築基期之後的修士,每一個都是經過了非常艱苦的修煉,這才能夠達到現在的這個地步,他們對於法術使用的合理性,遠在普通的修士之上,他們不會一味的使用無效的招數,會根據現實的情況,轉換攻防的主體,這樣的情況下,局面的變化就更快了。
不過周益樂的收穫不是這個,在快節奏的戰鬥中,在攻防轉換和大量的法術的使用之後,他隱隱的掌握了一些壓縮元力的方法,那就是緊張,保持著一定的緊張,大量的使用元力和術法,然後爭取恢復之後,會讓他的元力有很輕微的壓縮。
這樣的壓縮的過程非常的緩慢,不過總算是在壓縮中,他的第二層還沒有達到頂峰,保守的估計,最少要經過數年的積累,在這數年的積累,達到頂峰之前,先進行壓縮的話,這樣的效果似乎不錯。
得到了這個初步的收穫之後,周益樂的心情也很好,在完成了一天的功課之後,按照他的設想嘗試了一下,效果很不錯,他在模擬的緊張中間,連續的使用了上百個鳳翅天翔,把旁邊一個偏偏的山谷,打的是千瘡百孔的,然後用丹藥幫助恢復,之前和之後做了詳盡的對比,壓縮的效果是有的,差不多每一次可以壓縮萬分之五的樣子。
萬分之五,這樣的壓縮比例不算高,可是按照這樣的話,2000就可以讓元力的壓縮比提高一倍,這個比例,應該足夠鳳凰血神功突破到第三層吧,2000次,一天2的話,也就是3的時間,對於動輒數年,數十年的修真來說,已經很快了。
又是一天的太陽昇起,昨天他們巡邏了一次,按照規矩,接下來的10天時間中,他們不用再巡邏了,不參加巡邏的修士,大多都自己的修煉,或體味一下境界,或練習一些法術,增加法術的熟練度,戰鬥中,每節省一秒的時間,帶來的效果就截然不同,說不定,在某些時候,這麼的一秒可以救一條命。
周益樂完成了山谷的訓練,連續的使用法術,服用了丹藥恢復之後,精神上略微的有些疲憊,這不同於神識消耗的疲憊,而是一種精力上面的疲憊,這種疲憊,不是丹藥的恢復可以代替的,或說是一種施法的惰性吧,不過這種情況下,只要休息少許,很快就可以恢復了。
剛剛回到帳篷中,周益樂就看到了一個宗門的修士,正站在他的門口等待著,他認識這位修士,似乎名叫蔣海超,也是派到這裡時間較長的修士。
雖然來到邊境這邊,時間不長,不過周益樂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這裡的殘酷,幾乎每天都有修士死去,甚至一些弱小的修士,撐不過一次的戰鬥,能夠在這裡留下幾年,還存活著的修士,除了幸運之外,實力上也會得到較大的提高。
周益樂看到他站在他的帳篷門口,明顯的是在等待他,連忙主動的上前招呼道:蔣師兄,有什麼事情麼
蔣海超的聲音略微的有些沙啞,他說道:周師叔,師叔祖有情。
從拜了天虛子為師之後,宗門的修士對他的稱呼都改變了,不過在宗門中,很少有修士這麼叫的,畢竟他才是一個新晉的築基期修士,修真輩分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則是實力方面。
不過在之前的大戰中間,周益樂的表現出色,強悍的,最少是築基後期的對手,被他的功法秒殺掉了,這還不是秘技,而是可以使用的法術,這中間的差別可是巨大的,一個說是幸運,兩個三個,甚至四個呢,周益樂用實力表明了,他已經遠遠的超出了築基期的這個層次了,對於他的地位,也得到了認可了。
師叔祖周益樂雖然疲憊,可地虛子邀請,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他顧不得疲憊,稍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跟著蔣海超而去了。
地虛子所在的地方,就在中軍大營,這裡16個宗派的指導機關都放在這裡,包括了16個宗派排出的7名元嬰期修士和諸多的結丹期修士。
在地虛子的大帳門前,蔣海超停下了腳步,恭敬的說道:師叔,師叔祖在裡面等著,請進吧。
周益樂行了禮,雖然輩分比蔣海超要高,可是他還是保持著相當的禮遇,畢竟就清虛宗來講,他們是老人,實力是一方面的,可是太飛揚跋扈了,只能夠讓自己成為寡人,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結果,特別是在這個爭鬥的戰區,見識了陣圖的強大作用,他可不認為一個人,可以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
緩緩的走進營帳中,出於禮貌,他沒有用神識探查,可是敏感的他,還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數道不同的氣息,顯然,這個大帳中間,不止地虛子一個人,而且他還感覺到,這些人似乎是同樣檔次的。
和地虛子是同樣檔次的,那就只能是元嬰期的修士啊,為什麼這麼多的元嬰期修士,專門的找他來幹什麼周益樂的心中,冒出了一個又一個得疑問,不過他把這些疑問給壓在了心底,緩步走到了營帳中央,恭敬的對著中間的主位,地虛子的地位,讓他只能夠坐在那個位置,說道:地虛子師叔,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