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金色傳送陣

時間就在這樣練習中,漸漸的過去了,距離聖堂試煉的日子越來越近,特別是最後的幾天,參加聖堂試煉的人員,對於天妖森的幾個月的經歷體味完了之後,也開始來到試煉場,嘗試著術法的熟悉,他們需要不停的鍛鍊,用最短的時間把試煉的收穫融入到攻防之中。

其實這些人在來到了試煉場,見到周益樂的強悍的攻擊之後,稍微的愣了一下,不過周益樂一向是不走尋常路,無論是他的實力,還是進步的速度,都是神奇的。

薄霧陣陣,清風吹拂,清虛宗主脈之上的宮殿,在諸多的霧氣中,顯得帶有幾分的仙器,在天空中盤旋的靈禽,靈活的扭動著身形,清脆的叫聲悠長深遠。

天陽子,這一次帶隊就擺脫你了。主脈的掌門殿中,清陽子對著天陽子鄭重的說道。

掌門師兄,放心吧,我一定會保障他們的安全的。天陽子拍著胸口保證道。

不,天陽子師弟,在聖堂試煉的大背景下,我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即便是在戰亂不休的大陸,聖堂試煉的時候,也會偃旗息鼓,更何況我們幽州,總算還是和平的。清陽子幽幽的說道。

那麼師兄的意思天陽子不解的問道。

聖堂使者,這些從聖堂出來的傢伙無不眼高於頂,你一定不要得罪了他們也不要讓弟子們得罪他們清陽子說道。

這,天陽子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我知道了,師兄。

對了,天陽子,在進去之前,告訴他們,儘量的保住性命,當然了,在保住性命的同時,多采集一些靈藥吧。好。天陽子說道,他也算是修煉幾百年的人物了,作為宗門的高層,聖堂的厲害,他也是略知一二,聖堂在整個元辰大陸,都是龐然大物,誰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成立的,但是卻比所有門派都早,擁有著龐大的勢力,卻從來不干涉各州的發展,唯一所作的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在一個大洲進行試煉,從練氣期,築基期,一直到結丹期。

誰也不知道這樣的試煉到底是為什麼,不過每一次試煉之後,成功存活下來的修士,不但之後的修煉會順風順水,甚至一些幸運兒,還可以再試煉中間,獲得一些寶物或者靈藥,試煉之地應該是一個特殊的空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形成了,數萬年以來,裡面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的戰鬥,留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寶物,再加上六十年開啟一次,裡面的靈藥很好的得到了修養,在之前,甚至有人獲得七品以上的靈藥,至於一些絕傳的靈藥,也可以在裡面找到蹤影。

當清陽子和天陽子,結束了短暫的交流,從掌門殿裡面出來的時候,周益樂等50人已經在等待著了,參加試煉犧牲的修士,已經被補齊了,不過補充上來的,少有異靈根的,大部分都是2根,甚至是三靈根的,除了把他們的法器換成了高階之外,他們沒有獲得額外的資源。

看樣子,宗門也對補充上來的這些修士,不抱任何的希望了,面對著聖堂這樣的龐然大物,清虛宗也只能按照聖堂的來了,10以上的沒辦法保護,10級以下的就儘量的把好苗子給留下來。

50名修士,整整齊齊的在廣場上站著,周益樂站在最前面,隱隱的,當他站在這裡的時候,其他的修士,不約而同的退後了一點,甚至是同樣出於練氣期12層的司徒修和心高氣傲的鄒嘉蘭,也都認可了他的地位。

清陽子和天陽子掃視了一下眾人,滿意的點點頭,清陽子淡淡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聖堂的試煉兇險無比,進去之後,要萬分的小心,活著回來。

天陽子手一揮,雪茄型的飛行器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說道:上去吧。

眾弟子魚貫的上去,由於這一次是參加試煉,按照聖堂的規矩,除了宗門一名長老帶隊之外,不允許有別人前去,至於安全問題,聖堂負責了,在元辰大陸的歷史上,曾經有過幾次仇家或者敵對門派,趁著這個機會,截殺參加試煉的人員,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這些仇家或者敵對門派,無一例外的被聖堂滅門了,其中的部分宗門,甚至還有元嬰後期的高手,幾次之後,再也沒有人懷疑聖堂的力量了,最少在試煉前和試煉之後,沒有人敢打參加試煉修士的主意。

雪茄型飛行器徐徐的飛起,圍繞著主脈轉了一圈之後,緩緩的向山外飛去,到了山門大陣的時候,稍微的停止,當大陣開啟之後,急速的向西飛去。

在這一過程中,整個清虛宗的練氣期弟子,都敬佩的看著遠去的飛行器,他們都知道,這一批宗門的絕對精英,他們是為了門派而戰的。

不過在主脈中央位置,一個不小的院子中間,曾子將一臉怨毒的看著遠去的飛行器,法器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指節都捏的有些發青了,同幾個月之前相比,現在的他整個氣息都改變了,印堂位置,一條黑線似隱似現。

在宗門大比中,他藉助著蔣先雲和陳偉強,用符咒攻擊,這件事情,因為陳偉強和蔣先雲的失蹤,被他壓了下來,知情的人,攝於他的勢力,不敢多說話,周益樂在大比之後,也調查了一下,可是當事人失蹤了,他在宗門中的熟人也不多,總不能因為這些事情,麻煩到清陽子和天虛子吧,只是想當然的認為,這兩個修士,不過是為了想在宗門大比中,走的更遠,特意的準備了符咒,沒想到遇到了周益樂,無功而返,而生怕宗門追究,私下跑了。

周益樂停止了追查,可這件事情,在曾子將的心中一直壓著,甚至在修煉中出現了問題,好在他一直在家中居住,被送到爺爺黃陽子那裡,救回了一命。

黃陽子對這個孫子,一直是寄予厚望,卻不曾想過,因為這個出現了心魔,考慮了再三之下,告訴了曾子將一個秘密,並且傳授了他一項秘術,這半年來,周益樂等人前往天妖森試煉,曾子將也沒有懈怠,可能是這項秘術很適合他4月的時間,他已經基本上掌握了秘術。

飛行器已經飛出了清虛宗,曾子將看著飛行器的遠去,陰森森的說道:周益樂,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在清虛宗修士出發的同時,幽州剩餘的15個宗門,也派出隊伍出發了,16個飛行器,向著幽州的中央,疾馳而去。

這一次聖

的地方,就選擇在有種的中央,天柱山的主峰之上,t7幽州有名的大山,足足有萬長高,因為整體類似一個柱子,類似天柱而得名。

聖堂的試煉的空間是特殊的,一般而言,是由聖堂的使者,開啟傳送陣圖,把參加試煉的眾人傳送到空間之中,至於選擇天柱峰作為入口,是天柱峰高聳入雲,靈氣豐厚,聖堂的使者,在進入幽州之後,就駐紮到了這裡,所有的諭令也是從這裡發出的。

清虛宗距離天柱峰的距離應該是最近的,他們出發的也較早,故而第一個到達,天陽子之前來過天柱峰,可是天柱峰上的景象,卻著實的嚇了他一跳,以往荒涼的主峰之上,出現了一排金碧輝煌的殿閣。

這些殿閣看起來只有一排,可仔細看來,卻層層疊疊的,不知道有多少層,而且殿閣的材質,也不是普通的青磚玉石,見多識廣的天陽子,甚至認不出來這是什麼材料構成的。

天柱峰上,突然出現這樣殿閣,天陽子一陣的躊躇,甚至在距離天柱峰百里的地方,停下了雪茄,雖然認為聖堂試煉的時候,沒人敢搗亂,可是他帶著的是宗門的希望,總是要小心謹慎一點。

正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無比的神識,掃過了雪茄,天陽子隱隱為幽州元嬰座下第一人,也無從抗拒與這種神識,他的一切,在強悍無比的神識之下,連一點反擊的餘地都沒有,全部都被看了個通透,如此的情形,天陽子還從來沒有遇上過,即便是面對天虛子師叔,還有其他宗門的元嬰期,元嬰中期,除非是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否則怎麼可能看的如此的通透。

元嬰後期天陽子心中冒出來這樣一個念頭,在整個幽州,最強的也不過是元嬰中期,元嬰後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一次了,而此時的天柱山,居然有一個元嬰後期,那只有一個可能,來自聖堂的使者,也只有那裡,才擁有如此強悍的高手。

略帶蒼老的聲音傳來:清虛宗的是吧,在搖光殿前廣場降落,收起飛行器,原地休息。

聲音很輕,可是其中的上位者的風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讓天陽子不敢怠慢,很快的停穩了飛行器。

剛才那股強大的神識,雖然不是針對周益樂,可敏感的他,還是感覺到了,強悍的如同山一樣的神識,讓他不由感受到了他的弱小,哪怕不是針對他,神識掃過,他的一切秘密彷彿都呈現一般,這種無力的感覺,他很少體味到。

其他人的狀態也差不多,跟在天陽子的身後,原地的坐下休息,一些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不時的抬頭看著搖光殿,層層疊疊的宮殿,卻一個人都沒有,剛才發出神識的強者,是否就在裡面修煉呢這樣一個層層疊疊的大殿,是從神秘的聖堂帶出來的,還是就地取材建造的呢

清虛宗是第一個來的,因為它最近,緊接著,半個時辰之後,天辰宗第二個到來,緊接著,天劍宗,黃玉谷,神兵門,滄海幫,幽冥派,禪熹宗,玉華門等宗派一一的前來,他們的飛行器,在看到了天柱峰上面的搖光殿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可當那股強大無比的神識掃過之後,都乖乖的降落了下來,在廣場之上等待著。

兩個時辰之後,當最後一個宗門,居住在幽州最邊緣處的黑水湖到來,16個宗門全部到齊了,整個幽州的宗門,雖然是一個完整的整體,可是宗門和宗門之間,也是有這樣和那樣的矛盾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面對著神秘莫測的聖堂使者,宗門和宗門之間,沒有人敢大聲喧譁,可相互之間,火藥味濃濃的,周益樂冷眼旁觀,這些宗門大致上分成了三個部分。

黑水湖,地靈谷,玄真宗,滄海派,大行寺,等五個宗門,和清虛宗是一系的,這從相互之間的站位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就站在清虛宗的附近,斜斜的下方的位置,他們看著天陽子的目光中,包含著善意。相對而言,神兵門,天劍宗黃玉谷,滄海派等六個宗脈卻是一起的,而剩餘的四派則是一個部分,雖然宗派的數量少了點,也沒有類似清虛宗和神兵門這樣歷史悠遠的大宗門,可玄冥派,禪熹宗,玉華門,都擁有一個天靈根長老,他們可是元嬰中期的高手啊,這讓他們一系和神兵門,清虛宗兩系,隱隱有了鼎足之勢。

廣場不小,可是16個宗派,帶上帶隊的,差不多有八百多人,又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三個部分,看起來略微的有些擁擠,又因為神秘的高手,氣氛有些壓抑。

無聲之下,天陽子只好用眼神,同交好的門派長老,做了簡單的交流,在試煉之前,詳細的情況已經交流過了,無外乎進入到試煉之地之後,交好宗門之間,相互的扶持,這些在飛行器的時候,他已經簡單的和周益樂等人交代了,本以為到了之後,再同其他宗門稍微探討一下,可沒想到是這樣的情形。

三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搖光殿的前面,現場的這麼多修士,沒有一個人看出來,他們是從哪裡來的,這些修士臉上帶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身上穿著金色的大褂,金色的大褂上面,九條金龍盤旋而上,爭奪著位於中心位置的紅珠。

九龍奪珠和獠牙面具,都是聖堂使者的象徵,最少在幽州,還沒有什麼人敢冒充,而為首的那個使者,左手一伸,一個晶瑩的晶體出現在他的手中,使者元力流轉,晶體不停的變換著色彩,最終化為了一條雄壯的金龍,奧嘯長空,威勢驚人。

至此,再也沒有人懷疑了,金龍令,這是聖堂數萬年來,唯一對外的令牌,此令一齣,聖堂使者的身份,再無絲毫的懷疑。

午時三刻,殿前廣場開啟試煉之地,60歲以下修士悉數參加,不得有誤。蒼老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這個聲音,所有的宗門長老,都很熟悉,就是剛才強大的神識發出來的,可這一次卻吃了一驚,因為發出聲音的人,卻是站在左側的那個使者所說的,按照幽州的規矩,以中央為尊,右次之,左再次之。

所有的人心中都冒起了這樣一個疑問,這樣的話,發出聲音的這個疑似元嬰後期的修士,在三名使者中間,是地位最低的,這個聖堂到底擁有多大的實力,最低的就是元嬰後期,那麼右邊的和中間的,又是什麼實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