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比(一)

江同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說道:我也奇怪,會不會是掌門專門地照顧

曾子將也從震驚中恢復了平靜。他想了一下,說道:這不可能。宗門大比有宗門大比的規矩,即便是我,想要成為種子選手,都不可能,這不單單是一種榮譽。更是為了保證足夠多地高手能夠晉級決賽。

江同說道:這麼說的話,那個周益樂真的就是練氣期的12層麼,天靈根也太快了一點吧

曾子將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只有這個才能夠解釋,看來我們要從長計議偉清他們不行,不是還有陳品生,王書冠他們麼,他們可都是練氣期12層頂峰的修士,特別是王書冠,連續地三次宗門大比,都打進前四的。

江同的話。並沒有讓曾子將的表情好一點,曾子將想了半天,最後陰沉著臉說道:你去庫房,把火龍擊。焰火罩,天雷訣的符咒各取三十個。給陳偉清和蔣先雲他們拿去,讓他們遇上了周益樂。給我拼命的用,即便無法戰勝他。我也不能讓他好過。

江同暗自地乍舌,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高階符咒,基本上都是築基期的高手才能夠施展的,每一個的價值都是數塊中級晶石,看來曾子將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周益樂並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的對付他,當年傳功殿發生地事情,他早就忘的乾乾淨淨了,根本沒想過,還有人會記的這麼的清除,甚至不惜用大量地符咒,來對付他。

水脈的駐地,秉承了水脈地特點,藍色為主基調,房屋在藍色的映襯下,顯得一絲地清涼,駐地非常的龐大,水脈地高手不如火脈的多,可水脈的人氣絕對是整個宗門第一的,因為,水脈的弟子都是女的,水脈附近,也成為眾多年輕修士流連的地方。

不過今天,水脈駐地有一點點的異樣,不知道怎麼回事,防護陣已經開啟,把所有的修士都隔絕在外,而大門口處,兩堆人正在對持,一方是四個水脈的女修士,寒著臉站在那裡,重重皺著的眉頭,怒視著對面的幾個修士。

而另外一方,則是十來個年輕的修士,看他們身上的裝備,應該屬於是世家或者宗門的子弟,不過表情輕佻,色迷迷的眼睛,不停的看著水脈修士,如果不是在水脈的門口,顧忌他們就要動手了。

而在場的修士,則遠遠的圍觀著,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空出了大片的場地。

眼前的情況,也讓周益樂一陣的頭疼,去還是不去,他過來找凌雪鷗,不過是問問她的情況,作為熟人,關心一下,給她準備一點丹藥,讓她修真的路走的更好,可現在,一旦上去的話,不是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算了吧,周益樂搖搖頭,正準備離開,這時候,從水脈的駐地衝出來一群娘子軍,為首的那個英氣十足的,渾身上下彷彿是一團火,火紅的頭巾,火紅的衣服,火紅的小蠻靴,劍眉之下,皓月般的眼睛中,充滿了怒火,嘴裡還大叫著:是誰敢到水脈撒

本來準備離開的周益樂,卻收住了腳步,倒不是這位渾身似火的美女,而是在衝出來的那群人中,他看到了凌雪鷗的身影,三年多的時間,她並沒有荒廢掉,現在已經達到練氣期的5層了,三年時間,達到這個層次,不能算快,可是也絕對不慢,看來她也很努力。

而之前的四個女修士,此時彷彿找到了組織一樣,退到了火紅女子的身邊,指著那幾個登徒子說道:嘉蘭姐,不要放過他們

鄒嘉蘭掃了一眼幾個輕佻的修士,冷然的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幾個廢柴,孫正陽,你的實力沒變,膽子倒是見長啊。

在鄒嘉蘭出來之後,臉色一變,特別是被鄒嘉蘭點名的孫正陽,明顯的後退了一步,不過有直起腰說道:鄒嘉蘭,今天可是大比的日子,除了演武場,其他地方,是不能動手的。

不能動手鄒嘉蘭不屑的一笑,說道:我收拾幾個登徒子,還用說動手麼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孫正陽地叫聲嘎然而止。因為鄒嘉蘭已經衝到了修士中間,她的層次是練氣期地11層,而孫正陽一群人,最強的也不過是練氣期的六層,實力的差距非常的明顯。

不過大比地日子。鄒嘉蘭明顯的顧忌了許多,她只是用金剛護體之後,用拳腳把孫正陽他們暴打一頓,到沒有施展大的殺傷力的法訣。

不過,只是拳腳,也不是孫正陽他們能夠承受的。不多時,十幾個登徒子都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鄒嘉蘭彷彿出夠氣了,重重地在孫正陽的身上踹了一腳之後,說道:今天是大比,便宜你了。還不滾。

孫正陽他們傷的較重,可大都是皮肉傷,相互攙扶著,戰戰兢兢的起來。在周圍修士的鬨笑聲中,一瘸一拐的擠進了人群中。而鄒嘉蘭則在眾多男女修士注視的目光中,得意笑了笑。就準備回去。

周益樂看到凌雪鷗正好站在不遠處,他走上前兩步。叫道:凌雪鷗。

凌雪鷗聽到了叫聲,回頭一看,臉上露出了驚喜地表情,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周益樂的面請,興奮的說道:周師兄,你怎麼來了。

宗門大比啊,我想著你會來,就過來看看你了。

是啊,師姐們帶我來見見世面,周師兄應該參加大比地吧凌雪鷗說道。

周益樂點點頭,卻沒有多說,境界這種東西,並不是拿來炫耀的。

雪鷗,他是誰鄒嘉蘭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警惕地神情,指著周益樂問道。

嘉蘭姐,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周益樂,周師兄,如果沒有他,在積雲山地時候,我早就死了。凌雪鷗連忙介紹道,回頭來,指著鄒嘉蘭給周益樂說道:這是我們水脈的師姐,天賦一流,修真40年,就已經達到練氣期11層靈根鄒嘉蘭地臉色稍稍的有些緩和,不過還是較為生樂說道,可鄒嘉蘭沒有回應,盯著他看,卻吃驚的發現,周益樂的境界,她居然看不出來,不會吧,只有比她境界高的人,他才看不出來境界的高低,這個周益樂才加入宗門多長時間,三年多而已,加入的時候,不過是練氣期的八層,用三年的時間,連續提升4個境界,這絕對是天方夜譚,他現在估計也就是達到練氣期的九層。

在周益樂來之前,她是宗門的天之驕女,是宗門的希望象徵,作為水清子的女兒,她也沒有讓宗門失望,創造了水脈歷史上的一個又一個得記

可是當週益樂加入宗門之後,一切都變了,即便是她的母親水清子,提到周益樂的時候都讚不絕口,雖然她的待遇沒有改變,可是她不再是宗門的期望了,這種失落感,讓她一直對周益樂懷有敵意,不過水脈的相對閉塞,加上週益樂又非常的低調,他們沒有見

周益樂看著一臉寒霜的鄒嘉蘭,心中直打鼓,因為敏感的他,感覺到鄒嘉蘭對他在冷淡之餘,有著很強的敵意,天知道怎麼了,又沒有見過面,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凌雪鷗,還在不停的介紹著,彷彿想要把兩個好朋友,也變成好朋友。

周益樂被鄒嘉蘭看的直發毛,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簡單的問了凌雪鷗的修煉情況,把他用不上的低階丹藥,分了一部分給她之後,就離開了,而鄒嘉蘭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都沒有說話,盯著周益樂的背影,直到他離開。

雪鷗,你的這個朋友參加這一次的宗門大比麼鄒嘉蘭突然的問道。

參加啊,他剛才說分在丁七組。

丁七組是麼那我可要好好的見識見識他的實力了。鄒嘉蘭說道。

凌雪鷗通過這三年的相處,知道鄒嘉蘭說起這個的時候,表明著她要動真格的了,可是她怎麼也想不通,周益樂哪一點得罪她了,不過聰明的她沒有多說,這會起反得效果的,只好等到以後有機會,再幫忙開解開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