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秘事 (求月票)

從丹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夕陽西下,幾縷殘陽,把整個的主脈都籠罩在一股蒼涼的意境中間,經過了一天的煉丹,精神力已經透支了不少的周益樂,沒時間欣賞風景,召喚出火雲劍,一口元氣噴上,如電般向天空飛去。

由丹室上行,駕馭著火雲劍扶搖直上,繞過了最重要的丹室,從半山腰斜插過去,正要加速周益樂就注意到了不遠的山腰處,,有不少的弟子,匆匆的向主脈的另一邊而去的。

在這些清虛宗的弟子,走的很匆忙,而且全部都是白袍弟子,實力上面,基本上都在練氣期的六層以下,還無法煉化法器,更無從提及飛行了。

這麼多的內門弟子聚在一起,讓周益樂感覺非常的奇怪,他所居住的地方,是築基期的修士居住的,榮耀雖然榮耀,可是到了築基期的修士,要麼都在閉關修煉,要麼就到了外面,尋找材料和靈藥,很少在這裡。

對於修真者來說,心緒對於修煉地影響已經很低了,可週益樂總是感覺到一些寂寞,可又不能直接的提,跟其他的修士住在一起,這樣豈不是有負他們的好

這麼多的內門弟子,他們去什麼地方,要幹什麼,周益樂來到宗門這麼久了,除了入門儀式上面,見到數千的內門弟子之外,還沒見過這麼多人呢子目力看不到的地方,隨便地尋找了一個山坳,降落了下來,收起了火雲劍。

左右的觀察了一番,所有的內門弟子,似乎都專心趕路,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他抓住機會,從山坳中鑽出來。尾隨著一個弟子前行。

沒有人注意到多了周益樂這樣一個尾巴,蜿蜒的山路一直向前,繞過了前面一個轉折。一排古樸的房子出現在周益樂的眼前。

這裡正好是兩個高點的中間,上方的山擋住了這個房子,周益樂暗地的感慨這個地方地隱秘,難怪他每天在這裡飛了幾趟,愣是沒有看到這個房子,如果不是這一次有這麼多的內門弟子前來,他根本發現不了。

遠遠的看向房子,大概有三四進。中央地房子上面寫著傳功殿三個字,眾多的內門弟子。\\\\首先聚集在房子的前面,周益樂不知道怎麼回事,也遠遠的看著,大概等了幾息的時間,傳宮殿的面前大概站了不少人了,這時候從傳宮殿裡面,走出來的兩個身穿白衣的修士。

這兩個修士出來之後,就站在傳宮殿地門口,他們的層次比外面地人高點,應該在七八層。在他們的招呼下。所有的內門弟子,自動的分成了兩排。並把手中的號牌遞給了他們。

原來,這兩個修士的任務就是檢查每一個人的牌子。檢查完了之後,就放他們進入傳宮殿。

周益樂暗歎一聲,好在,知道了牌子的重要性之後,他一直把牌子隨身的攜帶,取出了牌子,看看周圍清一色的六層以下修士,他稍微地一轉念,收攝了功力。

這是許文昌教給他地小技巧,一般修士出門的時候常用,可以把外放地元力給收起來,一般不高出二個小境界的人,很難看出來真實地實力的。

周益樂也是第一次嘗試,元力被一點一點的收回到了紫府中,本來他準備全部的都收起來呢,可是受到了一部分之後,他想想不對,如果全部都收回去了,豈不是變成了一個還沒有修真的普通人,在一堆最少也是練氣期三層的修真者中間,一個普通人,身穿著白袍,出現在這裡也太突兀了。

最終周益樂在經脈中留下了部分的元力,大概有之前他全部實力的幾分之一,看起來,差不多達到練氣期的五層左右,在眾多的修士中間,算的上中等了。

做好了這一切,感受一下,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周益樂這才排在了一個隊伍的尾部,他們這一批,已經沒有太多的修士過來了,零零散散的兩三個,排在了他的身後。前面通行的速度不慢,長長的人流,一個接一個的很快的通行,到了周益樂的時候,把牌子拿了出來,負責檢查的是一箇中年的修士,看到周益樂的牌子愣了一下,下意思的多看一眼,嘴裡說道:好生的號碼,不過看看起來挺眼熟的,這位師弟,我們見過麼

周益樂暗道不好,估計是那次入門儀式被他給記下來了,說道:我前段時間閉關去了,以前我每次都來的。\\\\

閉關去了看來師弟收穫不小啊,都練氣期的第五層了,不錯不錯。中年修士不疑有他,讚歎了一句之後,把牌子遞給了他,說道:快進去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益樂接過牌子,向裡面而去,心中不免在想,這個檢查完全是流於形式,雖然他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萬一有人冒充內門弟子的話,不是宗門的秘密給洩露了麼。

等到周益樂走進那扇門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層極其微小的氣息,突然的籠罩住了他,在他的身體內掃描一圈,又突然的消失了。

看樣子,也不是沒有檢查,只不過放在了房間的周圍而已,周益樂不敢在這裡過多的停留,快走幾步,進入到了傳功殿裡面。

傳功殿裡面,此時已經滿是人了,小小的一個大殿,差不多容納了數百人,大殿的中央,有一個矮几,矮几的下方,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三四十個蒲團,不過這些蒲團上面。沒有坐一個人,先進入到裡面的修士,都在外側站立著。

周益樂低調前來,當然不會就這麼坐在那些蒲團上,那可是萬眾矚目地地方,他不過是過來看看,隨便的找了一個不惹人注意的角落,貓在那裡了。

大殿裡面很熱鬧,一些熟識的修士,正興高采烈的聊天。或交流最近時間的收穫,或者談論一些各堂內部的一些軼事。

周益樂側耳的聽了一下,卻因為不熟悉。沒有什麼收穫,趁前面的聊天告了一個段落,他拍了拍前面的很健談地那個修士,問道:這位師兄,請問今天是什麼內容

被問到的修士大概是練氣期四層的樣子,身材偏胖,在大多數都消瘦地修士中間,較為的顯眼。他掃視了一下週益樂,並不認識。被打斷了聊天,他很不高興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徐雪芹師叔的飛行定位。

多謝師兄。周益樂道謝了之後,後退兩步,圓臉修士略微的差異,不過正好其他的人問到他問題,就繼續的聊天了起來。\\\

本身不過是來看一看,可是飛行定位這個技巧,卻讓周益樂留了下來,這可是非常使用的小技能,一般是長途飛行使用地。之前從積雲山出來的時候。他就因為飛行地時候,沒有辦法定位。所以不得不靠走的,到了清虛山之後。也是熟悉了一段時間,這才可以的。

嗖嗖的幾聲破空的聲音壓住了大殿裡面,嗡嗡嗡的交談聲,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外面,三十多個修士正駕馭著飛劍剛剛的降落,看他們手中飛劍的顏色,不是各種各樣的色彩都非常地純粹,再加上可以駕馭著飛行,一看就知道,最少也是高階以上地貨色。

感情這個大殿中的蒲團是留給這些人地,周益樂多看了他們兩眼,這些人,包括大殿裡面的修士,年紀都不會太大,應該都沒有超過一個甲子,外面地顯然比裡面的高出了一個層次,如果說大殿裡面,屬於是內門弟子,門派的佼佼者的話,降落下來的那三十多個修士,應該算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了,他們的實力都在練氣期的七層以上,最高的那個,居然達到了練氣期的九層。

不到一個甲子的年紀,修煉到了練氣期的九層,應該在宗門中,算的上出類拔萃的,也難怪下來的三十多人,完全是以他為中心的站著。

這一批人一起到來,門口的兩個練氣期七層的修士,也趕忙的上來見禮,那個練氣期九層的修真者,面如冠玉,並沒有身穿宗門的白袍,而是穿著一個花團錦簇的錦袍,在眾多的白袍中,更加的顯得卓爾不群。

對於上來見禮的修士,幾乎沒有正眼的來看,不過是掃視一眼,連點頭都沒有點頭。

因為這一群人的到來,大殿裡面的聲音漸漸的降低了,在周益樂的身後不遠處,一個很瘦弱的,只有練氣期四層的修士,驚奇的問道:趙師兄,小溫侯曾子將怎麼來了,他不是被黃辰子師叔單獨指點的麼怎麼今天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