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沒有人說話,這時候周益樂才發現,讓一個大姑娘當眾的洗澡,有些過了,老臉一紅,這個23世紀的宅男,三年不鳴,一鳴驚人,隨口的一句話,到讓所有人都誤會了,臉微微的有些發紅,正要離開,不過走了兩步,卻停下了腳步,想到了安全的問題。
絨毛獸的出現,說明這裡不是安全的地方,放凌雪鷗一人在這裡,有些危險,看看其他的人,雖然面色古怪,可也似乎都想到了這個事情,吳名導扭頭對凌堂策說道:「凌將軍,不如我們把靈泉取回去?」
「取回去。」凌堂策的臉上露出了為難,嘆了一口氣說道:「古籍上面所書,只有在這個山谷的泉眼裡才有效果,出來的話……」
「這樣啊。」吳名導也遲疑了起來,其他的人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的向周益樂看過去,古怪的表情,讓周益樂心中直發毛。
凌堂策臉上的表情也是不定,他之前沒有考慮過這一點,在積雲山之外,只是考慮,到時候守在谷外,讓凌雪鷗一人在此就行了,可是現在,還沒辦法如此解決,事出從權,周益樂的功力高絕是一方面的,再加上少年俊朗又是修真者,事出從權,也顧不了這麼許多了,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周益樂,問道:「周仙師。」
凌堂策和眾人的眼光,讓周益樂心中一凜,看美女沐浴時一件幸事,可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是含著另外一層意思的話,那就太麻煩了,低頭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我佈置一個旗門,外面看不到裡面,這樣,安全一些。」
凌堂策也正在擔心呢,放凌雪鷗自己洗,他不放心,可是又不能讓侄女在大庭廣眾之下沐浴,臨時想到的,卻不如周益樂的這個方法好,一下子解決了他一直擔心的問題,他高興的說道:「就這麼辦,雪鷗,快謝謝周仙師。」
「謝謝周仙師」凌雪鷗幾乎用蚊語說出了這句話,有旗門的遮擋,可是她的心中,還是很害羞,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這個年輕的仙師之後,小女生的心思在她的心中重了許多,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周益樂從懷中取出了幾個旗門,這一次不同於昨天晚上佈置的,多了十來個,分了五行方位和兩儀方位,旗門多了,在威力上大了許多,別說是一級妖獸,就算是2級妖獸來了,也可以抵擋少許。
當18只旗門全部都就位了之後,周益樂臉色凝重的踩著罡步,分別把不同數量的元力給注入到了旗門中間,一個個旗門被引動,各種色彩的光芒在旗門上面閃現,五行搭配兩儀,需要的元力也不是一般的多。
幾乎每一個旗門之上,都需要按照一定的規則,打進去不同數量的元力,當全部的旗門被引導之後,濃霧籠罩在了靈泉的上面。
全部的佈置完成之後,周益樂的臉色有些發青,這個旗門是丹陽子留下來的,以他的實力佈置,有些吃力了,好在沒出醜,佈置完成了。
昨天是夜裡,周益樂又是隨手的佈置,帶來的震撼,沒有今天的這麼的大,就連凌雪鷗也一樣,她一想到將來也可以創造如此的神奇,心中一陣的激動。
周益樂服用了一枚海藍丹,稍微的恢復了一下,這才把一個晶瑩的玉符遞給了凌雪鷗,說道:「把內力注入到玉符中,就可以在裡面順暢的移動。」
凌雪鷗感激的看了一下週益樂,拿著玉符低頭的進入到了陣法中,而凌堂策也招呼著剩餘的護衛,聚集在陣法的旁邊,周益樂無暇說話,他催動著海藍丹,在積雲山裡面,還是儘快的恢復元力比較好。
不過不知道怎麼了,凌雪鷗那英氣十足的面容,雪白上方的兩點殷紅,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縈繞,紛繁複雜的,好半響之後,他這才把這些念頭給驅逐了出去,暗暗的罵了自己一句,真的是精蟲上腦,沒見過女人麼。
凌雪鷗拿著旗門,進入到了陣法中,感覺這帶著體溫的玉符,臉又紅了起來,順利的來到了靈泉的旁邊,猶豫了一下,放下了玉符,開始把衣服脫下來,經過了大量的鍛鍊,她的身材很標準,卻沒有長期鍛鍊的粗糙,細嫩的肌膚,一片雪白,她輕輕的踏入到了靈泉中,掀起了陣陣的水花,可是水花之聲,擋不住她心中的慌亂,雖然有濃霧遮擋,卻擋不住心中的慌亂。
周益樂就坐在旗門幾百米之外,當功力恢復的差不多之後,更多的則是想著關於靈泉的事情,時間轉瞬既過,旗門那裡傳來了腳步聲,周益樂回頭一看,凌雪鷗從陣法中間出來,已經恢復了女裝,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手挽屺羅翠軟紗。唇不點而紅,眉不描而英。如果說著著男裝的凌雪鷗顯得英氣十足的,穿著了女裝的她,嫵媚中間,帶著一種颯爽的英姿,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被凌雪鷗的豔光所攝,好半天才驚醒過來,凌雪鷗的神色比之前好了許多,一直以來的疲憊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