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今天的功課之後,周益樂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是三更天了,篝火的火焰已經很微弱了,其他的人都太累了,有了他的旗門的看護,包括凌堂策在內,都沒有刻意的守夜,篝火即便放了再多的木柴,又能夠燃燒多久。
積雲山,還是沒有迎來雨季,枯枝樹葉是到處都是,他隨便的找了幾個枯枝,新增到篝火上面,微弱的火焰在重新得到了燃料之後,重新的燃燒了起來,不時的產生空響,正在添柴中,旁邊傳來了響動聲,回頭一看,劉寶利聽到了動靜,走了過來。
木屬性,本身在恢復一道上面,比火屬性要好很多,加上他的元力還沒有完全的透支,故而一次入定下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的精神還好。
劉寶利也是剛剛醒過來不久,睜開眼,就感覺到不同,一個守夜的都沒有,所有的人都在睡覺,他以為是遇到了襲擊,不過很快就感覺到了周圍的不同,神識剛剛接觸到周圍,就感覺有一個強大的防護罩,隱隱的保護著周圍,這個防護罩如此的強大,不是一般的手段——陣法,這個名字猛然的在他的腦子裡面閃出。
吳名導應該不存在這樣的本事,那麼做出這麼一切的就只有那個周姓的強大修士,他到底是那個宗門的,到底強大到什麼程度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周益樂把火重新的撥了起來,在深山裡面,即便有元力護體,溼氣還不免侵犯,一堆篝火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早些休息吧,明天要趕早。」周益樂淡淡的說著,然後就找了個粗大的樹枝,坐下來了,緩緩的推動著元力,洗滌著身體,這是丹陽子傳授給他的,用緩緩洗滌身體經脈的方式,取代睡眠,可以讓睡眠更有效果,還可以略微的增加元氣,當然這和周天執行提升的元力是不能比的,可積少成多下來,也會在相當時間之後,擁有一些優勢。
劉寶利看著周益樂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的話,眼睜睜的看著他休息了,只好搖搖頭,找了一個樹幹,靠著樹睡了過去。
幾個小時的時間就這麼的過去了,清晨的薄霧,淡淡的籠罩著大地,燃燒了幾個小時的篝火,早早就熄滅了,下方的武者們橫七豎八的躺著,顯然他們很久沒有睡過這麼的安穩,凌堂策雖然睡著,卻保持著警惕,似乎隨時都可以起來。
周益樂睜開眼睛,看到眾人的睡姿,笑了笑,看來這片積雲山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啊,即便在絕對的保護下,也是如此,沒有驚動他們,三步兩步的出去,在旗門的外面,他看到了一些動物的屍體,這些都是被篝火吸引過來,卻被旗門給幹掉的。
小小的五行旗門,殺傷力並不大。積雲山的晚上,殺機比白天更高,唯一的好處就是,晚上出來的都是獨行俠,很少有成群結隊的,不然他也不會隨隨便便的佈置一個小旗門了。
旗門的殺傷是無差別的,只要旗門的能量沒有消耗完畢,挑戰它的都會被它攻擊,這些應該是戰果了,挑挑揀揀之下,周益樂只選擇了一隻野豬,其他的動物的肉太難吃了,野豬肉粗糙了點,似乎算是一隻小野豬了,粗糙也有限,分量足夠,精心調味之下,也很不錯,在竹屋的9個月時間,在吃這一塊,很是讓周益樂發揚光大了,彷彿之前23世紀虧欠的,全部要拿到這裡彌補一樣。
輕鬆的抬著數百斤的野豬,進入到旗門中,一個響指,一團火苗出現在他的手上,火球術本不是這麼施展的,周益樂23世紀的時候,看到一個電視劇裡面是這樣的,感覺很好玩,投入了相當的精力,修改了火球術。修改是修改好了,這個偽火球術的威力很有限,也只能是當作打火機來使用了。火苗點到昨日未燃盡的樹木上,猛的燃燒了起來。
火苗燃燒的聲音,驚動了那個年輕人,他的手握緊了劍,一下子坐起身來。「別這麼緊張。」周益樂淡淡的說道。年輕人看看周圍,只有周益樂在生火,臉略微的一紅。
周益樂笑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臉皮這麼的嫩啊,他也不想想,從表面上看,他的年紀更輕,23世紀的時候,他是三十歲,可遊戲中間的角色卻只有17歲,仙魔錄一共運營了三年,相當於遊戲中的九年,一般人進去都選擇了8歲,加起來,正好是17歲。
「你叫什麼名字?」周益樂問道,昨天通名的時候,只有凌堂策和兩位仙師通名了,這個年輕人恰恰是凌堂策給漏掉的,他也沒有刻意的去問。
年輕人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凌,凌……偶。」
周益樂一陣的奇怪,通個名字都這麼的困難,或許是沒什麼經歷吧,不過看他的武功很高,和那些軍士們的配合也很嫻熟,有些矛盾啊。
昨天沒什麼交流,仔細的看看他,臉上帶著英氣,那個肌膚的也是雪白雪白的,太嫩了點。
噼裡啪啦的火焰聲音,緊接著把凌堂策等人一一的驚醒,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他們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看到周益樂手中的巨大野豬,吃驚不已,不過早就見到周益樂太多令人吃驚的事情了,沒有人多問野豬是從哪裡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