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邵晴的情況比想象中好,邵元清給了關耳一個微笑,還細心的解釋了。「就是病毒性感冒,估計還得住院幾天調養下,正好我想著幫她做個全身檢查。剛才給她打了針退燒針,這會兒還在休息。」說完走到秦老師面前,和她握了握手,「您是邵晴的班主任吧?我是她的父親邵元清。謝謝你們把我女兒送到醫院來。這不,她估計還得住幾天院,我想幫她請下假。」
對於邵元清的表現關耳有點意想不到,她還以為邵元清是那種書呆子型、不知道變通的人呢,沒想到他處事起來還真圓滑。後來一想,他畢竟是做到院子位置,以後還會進入衛生局,怎麼可能不會說話呢?說不定他是腹黑呢。秦老師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那是應該的。身體要緊。邵院長是吧,既然邵晴已經安頓下來了,這邊已經有你照顧著,我就先回去了。等會兒我還有兩個班的課要上呢。他們都是高三畢業班,我實在是有點不放心。」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只是沒辦法放心那兩個班的學生,就只能厚著臉皮跟邵元清提出告辭了。反正邵元清是邵晴的親生父親,他總不會害她的吧?
「那行,您先回去吧,這邊有我呢。」
秦老師本打算進去急症室看看邵晴的,可想著聽邵元清的話邵晴這會兒正在休息,看不看沒多大區別,就拎著包準備走了,「關耳,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關耳搖搖頭,「秦老師,今天算我請假吧,我留在這兒幫著照顧邵晴吧。我有點擔心她。」
秦老師想想也是,就同意了關耳的請求。就當關耳是代表他們班的人留守醫院的吧。
邵元清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自己的喉嚨,滿懷歉意的望著關耳,顧不得客套,就和關耳商量了,「關耳,好孩子。叔叔我這會兒也不跟你說謝謝了。等邵晴好了,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我去給邵晴辦手續,邵晴這邊就拜託你了。你進去陪陪她吧,估計等一會兒她就要醒了。可能到時候會想喝水,你問護士要點棉籤,蘸著喂點溫水給她潤潤吧。」
關耳有點受寵若驚了,「邵伯伯,您真是客氣了。邵晴是我好朋友,她現在生病了我哪能不幫襯著啊?以前我爸爸車禍住院的時候,還是多虧了您和邵晴呢。您先去忙吧。您放心,邵晴就交給我吧。」
「那行,我先去辦手續了,你先在這兒看著點邵晴。我正好還得回院長室交待點事,剛才出來的急,沒跟秘書說聲,我回去把工作稍微轉一下。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回來。」說完,就走了。
等邵元清走遠了,關耳略帶深意的對一旁的華威榮說著,「華哥,我們一起進去吧。」華威榮匆匆趕來的時候還真把自己嚇了一跳,他的動作迅速。只是那會兒秦老師在,她可不敢直接說,就只能跟秦老師說他是替自己的爸媽來探望邵晴的。後來邵元清出了也沒問起他,自己就只能裝聾作啞了。
華威榮有點尷尬,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關耳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他也知道昨天晚上那麼衝動的給關耳打電話,以她的精明不會猜不出自己的心思。今天不該再湊上來,可從蘭姨那兒得知邵晴暈倒進了醫院的訊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彷彿有什麼聲音在對自己說一定要來。這會兒他真的慶幸長期在部隊,讓自己學會了控制自己的表情,不然的話在見到邵晴的爸爸邵元清的時候,估計自己就要忍不住了。他頗有些自責,如果昨晚沒有跟邵晴說那些話,她會不會就不會感冒了啊?
關耳低聲交待著,「華哥,等會兒你見到小晴之後,就先回去吧,然後跟我媽一起來,不然不好向他介紹你啊。如果你不打算光明正大的見她,只打算瞞著邵伯伯,肯定是不行的。他是這裡的院長,從醫生到護士都可以算是他的眼線,你沒辦法避過全醫院的人的。」
華威榮點點頭,應著,「嗯,我知道。我待會回去接蘭姨。」如果關耳不說,說不定他還真會每晚偷著來醫院看她。
於是兩人就懷著複雜的心情進了急症室。待聽到護士說邵晴燒已經慢慢退下來了,心電圖啥的基本正常之後,他們懸在外面的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裡面。
「關耳,我先回去了。」知道了她平安之後,華威榮就走了,他還得回去接錢蘭呢。她在家已經為邵晴煲了湯。
關耳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望著邵晴苦笑了一會兒,華哥和邵晴以後可怎麼辦啊?真希望他們的感情路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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