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檀木是什麼?」關耳很好奇。檀木?這個詞好像在哪見過。
就連錢蘭很不明白,不就是樹嗎?就算多了些,也還好啊,至於那麼激動嗎?
「等會,我再看看。現在還不是很確定。」關成把女兒放下來,就跑到隨意一株樹面前,細細打量著。要真是檀木,這可得值不少錢呢。
錢蘭牽著關耳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就發現他目光呆滯,叫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關成說話的聲音都開始哆嗦了,「這,這真是檀木啊,上好的檀木呢。」
「爸爸,你還沒說檀木是什麼呢?」關耳不依了,怎麼爸爸說話說一半啊,就顧著自己了。
眼看小女兒有點生氣了,就連老婆眼裡也透出憤怒,關成咳了咳,故作鎮定了的說,「這檀木我也是第二次見到,上一次還是我很年輕的時候在一個同學家老人的葬禮上。當時的棺材板就是檀木的。這還是吃席的時候聽人說的呢。據說這檀木老值錢了。後來我同學也說就那幾塊棺材板還是家裡留下來的東西,要不是藏的好,早就被糟蹋了。拿去賣的話可得不少錢呢,至少能換間房子呢。」這農村人啊,即使國家早就提倡火化了,不過還是有些老人死也不肯火化,非要土葬。棺材板可是很有講究的。
關耳這才知道為什麼爸爸看到這些樹會這麼興奮了,才幾塊檀木板就能值間房子,現在這裡可是有上千株檀木啊,那能值多少錢啊。她算得頭都昏了,還是沒有結果。
錢蘭也不鎮定了,「你說多少?就這破樹,一棵能換間房子?」
關成很滿意妻女的不淡定,「是啊,檀木可值錢了。」
好半會,三人才算清醒。一棵兩棵還可以說是在山上發現的,這麼多弄出去可就沒法解釋了。
錢蘭拍板,「這檀木都成林了,看樣子也長了蠻久的了,等我們真正缺錢的時候弄一兩棵出去賣,現在還是讓它長在這邊吧。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以後還得留給下輩呢。」說著,還摸摸女兒的頭。
關耳真沒想到媽媽這麼有思想,她還以為媽媽肯定會想把檀木弄出去賣了蓋房子呢。
關成也很贊同妻子的決定,想起剛才從菜地走到這邊的時候,路過一個小溪,就抱起女兒,對她們母女說,「也累了吧,剛才好像有個塘,看起來還蠻清的。我們去喝點水吧。」
「這什麼水啊?咋比上次老闆請我們喝的什麼礦泉水還好喝呢?」喝著甘甜清涼的河水,關成又不淡定了。
「是啊,可比塘裡的水好喝多了。」錢蘭也點頭稱是。
兩人喝到直到撐了才停下。然後各自捧著肚子。
關耳暗地裡偷笑,爸媽講得真是傻話,就村上那口塘,乾淨什麼啊。每次爸爸從塘裡挑回去的水都要用明礬澱很久才能喝呢。村上人洗衣服、淘米洗菜什麼的都用塘裡的水,甚至還有人在裡面養鴨子,能幹淨才怪呢。她第一次進空間的時候不也喝了好多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