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娜:「……?」
「你別這麼看著我,有時候就會是這樣的資訊,」瓦倫丁捂著額頭,「異常與異象不可捉摸,這種‘不可捉摸’會體現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我正好趕上了比較特殊的……你要笑的話,能不能轉過身去?我都這麼大歲數了……」
「抱歉,」凡娜使勁繃著臉,緊接著一邊背過身一邊說道,「不過說實話,我反倒有點羨慕了,聽到一句天氣預報也好過今天這般離奇詭異的經歷——無事發生才是好事,不是麼?」
「……哎,我就相信你說的吧……」
上城區邊緣,一座較為老舊的獨棟宅院內,海蒂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表情略顯侷促的父親:「……所以,您前兩天去學生家家訪,中間有好幾個小時都在跟學生家長閒聊,總共就抽出二十分鐘談了一下學生的情況,走的時候還掏了三千多索拉買了一把舊匕首,以及一個玻璃做的假水晶吊墜?!」
莫里斯坐在桌子後面,桌子上擺放著一枚紫水晶吊墜(標籤已經摘了),身後的架子上則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收藏品,他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表情有些尷尬:「吊墜沒花錢,是贈品……」
「……那您把它當成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問題更大了?!」海蒂忍不住捂著腦門,「您哪怕假裝這是精心挑選的呢……」
莫里斯認真想了想,無奈地攤開手:「那家店裡實在是找不到第二件真東西,真沒什麼可挑的……」
海蒂:「……」
氣鼓鼓地又對峙了幾秒種後,她終於沒憋住,自己先洩了氣:「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您怎麼總是當這個冤大頭呢?」
「這次我沒吃虧啊!吃虧的是那位鄧肯先生,」莫里斯立刻說道,「我買下那把匕首可比市價便宜兩成呢……」
海蒂本來正搖頭嘆息,突然聽到父親提起的名字之後頓時愣了一下:「那家古董店的店長叫鄧肯?」
「啊,對啊,他叫鄧肯·斯特萊恩,」莫里斯隨口說道,「一直傳言說他是個酒鬼+賭鬼,但實際接觸之後才發現真是謠言害人,那明明是一位風趣幽默又涉獵廣博的人……嗯?你怎麼這個表情?這個名字有什麼不對麼?」
海蒂張了張嘴,猶豫一下之後才說道:「唉,最近正接觸很棘手的‘案子’,正好與這個名字有關,聽到就有點神經過敏。」
「這是個很常見的名字,同名同姓的人多了,」莫里斯點了點頭,不過緊接著又有點在意,「是什麼樣的案子?」
「不是您的專業,您就別問了,反正肯定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海蒂擺擺手,「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幽靈船長和一個在下城區開古董店的店長能是同一個人麼?」
「那必不可能,」莫里斯一聽這個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經常以顧問身份協助市政廳甚至教會去處理一些危險案件,有時候甚至與超凡者有關,在這方面自然會緊張一點,但現在他放鬆下來,並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晶吊墜上,「那這個吊墜你還要不……」
「要!當然要!」海蒂一把抓過了桌上的吊墜,「好不容易您能想起來給我帶一次禮物,哪怕是贈品呢……」
莫里斯想了想,很認真地提著建議:「……其實你可以假裝我花了三千多索拉給你買了一個吊墜,而那把匕首是贈品。」
海蒂一邊把吊墜戴在脖子上一邊看了莫里斯一眼:「您要真花三千多索拉上這個當,我綁也得把您綁到我的治療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