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昇在顏寧面前自然是強橫無比，一是他的性格本就跋扈，不願意受人威脅，二是不能讓顏寧感覺到，修羅場的確是自己的軟肋之一。
「小雨！小雨！聶小雨！」
掛了電話後，陳漢昇沉吟半晌，突然扯著嗓子呼喊。
小秘書很快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陳部長，你不能打電話嗎，這樣大呼小叫的嚇死人了。」
「哦，對不起。」
陳漢昇心裡有事，懶得和小秘書鬥嘴，隨口道了個歉。
「對不起就行了嗎·····」
聶小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要像往常那樣咋咋呼呼的理論一番，突然看見老闆一臉的不耐煩，眉毛也在壓著怒火的跳動。
小秘書很早就跟著陳漢昇了，對於這個微表情非常熟悉，這是陳部長髮飆前的徵兆，所以二話不說馬上認慫：「對不起就行了嗎，你還沒罵我呢！」
「······」
陳漢昇安靜了半響，大概對自家的鬼馬小秘書也有些無可奈何，最後揮揮手說道：「印度那單生意，靜姐他們什麼意見？」
「幾個大佬全部贊成，這單生意不僅能賺上千萬，更重要的還是果殼打入外國市場的重要機會。」
小秘書弱弱的回答。
「唔。」
陳漢昇揉著下巴，剛剛在電話裡，顏寧似乎準備拿印度市場作為談判條件，只是被自己糊弄過去而已。
不過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顏寧遲早會再次提起來的，那時自己怎麼應付？
「我操她xx，我幹她xx，我透她xx······」
陳漢昇越想越糟心，嘴裡不自覺的的口吐芬芳，小秘書豎起耳朵聽著，不知道「顏寧」又是哪位幸運觀眾，值得陳部長這樣惦記。
上一個被老闆這樣「惦記」的還是洪仕勇，他現在小日子也不錯啦，正在英國養老呢。
「······陳部長。」
聶小雨其實也不想打斷，只不過她有重要事情要提醒：「已經4點30，幼楚今天考試快結束了，你得去接她了。」
「行吧！」
陳漢昇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忙完，他準備等到聖誕節結束以後，再考慮如何解決顏寧的問題。
「讓你幫我買的大蘋果呢？」
陳漢昇站起來問道。
現在的商家太會做生意了，每年平安夜之前，他們都要在蘋果上印個「♥」的標記，或者在外面套個精緻的盒子，當然價格也要翻了好幾倍。
小秘書早就準備好了，拎出一個大袋子，裡面裝著好幾個紅彤彤的大蘋果。
包裝非常「奢華」，每個蘋果都搭配一個小果籃，花裡胡哨到了極點。
「你今晚怎麼過？」
陳漢昇問道：「要是一個人的話，不如就和我去吃火鍋聚會。」
他和小秘書之間感情非常深，如果不談工作，聶小雨在陳漢昇眼裡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陳嵐。
「我才不參加你們的聚會呢。」
沒想到聶小雨非常的嫌棄：「我託人在日本買的《網球王子》劇場版tv剛剛寄到，在這個下雪的浪漫平安夜，我肯定要和越前龍馬一起過啊。」
「可以，二次元少女永不孤獨！」
陳漢昇舉起右手喊了句口號，然後拍了拍小秘書的腦袋，自己抱著一袋蘋果下樓了。
經過孔御姐辦公室的時候，陳漢昇發現她正在認真的注視著電腦，可能對於她這個年紀和地位的社會群體來說，今天是什麼節日，甚至是周幾可能忙得都忘記了。
「靜姐。」
陳漢昇掏出一個小果籃，笑吟吟的放到她的桌上：「聖誕快樂！」
「意外之喜。」
孔靜溫和的笑了笑，指著陳漢昇手裡的袋子：「給了我，會不會少了一個？」
「不會。」
陳漢昇眨眨眼睛：「本來就為你預備一個了。」
「謝謝，那我就當真了。」
孔靜把蘋果放在桌上：「也祝陳總度過一個快樂的平安夜。」
陳漢昇笑眯眯的離開，孔靜這種成熟的御姐，帶給人的只有「舒服」兩個字，不管是工作還是日常相處上面。
經過小米電子廠的時候，陳漢昇把保時捷停到門口，一個電話把張衛雨喊出來。
「麻煩幫我拿給鄭觀媞。」
陳漢昇又送出一個小果籃。
小米將在2006年1月1日正式召開手機釋出會，現在鄭閨蜜應該也是忙的腳不離地，哪裡有空過聖誕節。
張衛雨動作很快，因為陳漢昇還沒到達1206咖啡館，鄭閨蜜的簡訊就發過來了。
鄭觀媞：嘖嘖，陳渣男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