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性格不同,她們的親吻方式也是有很大區別,這一點陳漢昇深有體會。
比如說沈幼楚,她性格靦腆害羞,接吻基本都是被動的回應,陳漢昇甚至需要拉著臉,命令她把舌頭伸出來。
那個時候,沈憨憨才會委委屈屈的吐出小舌頭,看上去有些可愛,就好像在和陳漢昇「略略略」一樣。
羅璇呢,她接吻的時候,牙齒總會不自覺的咬到陳漢昇,陳漢昇被咬怕了,有點抗拒和她接吻。
商妍妍是最善解人意的,也是最放得開的,尤其她喜歡塗著鮮豔的口紅,陳漢昇和她接吻以後,嘴角、脖子,甚至衣領上都有明顯的唇印。
鄭閨蜜的話,她和陳漢昇關係雖然好,兩人也擁抱過,不過一直沒有正式的接吻。
當然了,同喝一杯咖啡肯定是不算的。
孔靜的話······
嗯?
為什麼會想到靜姐?
至於蕭容魚,在2005年12月21日晚,陳漢昇再一次吻上自己的白月光,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以前只是「親魚」,今晚是「吃魚」。
小魚兒性格甜美,她的口水裡彷彿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反應是含蓄又熱烈,因為這是愛了七年的男朋友,也是以後要結婚的物件。
「陳漢昇」這三個字,就是寫在青春裡的記憶呀。
「小陳,我真的好愛你。」
精緻自信,有點小傲嬌,有點小任性的蕭容魚,終於徹底把自己交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視窗的白月光已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暖而懶散的陽光,陳漢昇也被樓下吵架的聲音吵醒了。
這大概是一對母子,媽媽要送兒子去幼兒園,兒子以「冬至」為理由在拖沓,小屁孩挺能扯,還背誦了一首《二十四節氣歌》,用來表達這個節日的重要性。
眼看著他媽就要被說服的時候,陳漢昇「嘩啦」一聲開啟窗戶:「你一個當家長的,一定要有主見啊,孩子該上學上學,該補課補課,反正他在家也是看電視。」
「再說了!」
陳漢昇大聲喊道:「冬至又不是不能打孩子的!」
小屁孩大概沒想到有人會多管閒事,突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媽倒是聽取了陳漢昇的「建議」,點著小孩的腦門警告道:「你去不去幼兒園,別逼我在節日動手啊······」
「哼!」
看著小屁孩乖乖去上幼兒園以後,陳漢昇冷哼一聲:「打擾老子睡覺,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行的。」
「鵝鵝鵝······」
背後傳來一陣嬌笑,蕭容魚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拽著被子遮住身體,只把精緻的瓜子臉露在外面。
「小陳,你怎麼欺負小朋友啊?」
蕭容魚眼神里亮晶晶的,倒映著都是陳漢昇的身影。
「沒欺負啊。」
陳漢昇笑嘻嘻的說道:「就是讓他體驗一下真實的母子情感,不要一寫作文就是高燒40度,媽媽在傾盆大雨之中揹著自己奔向醫院,路上還摔了一跤,這根本不真實好吧。」
「嘁~」
蕭容魚皺了皺小鼻子:「我們以前都這樣寫作文嘛。」
「所以才不真實嘛,哪有不打兒子的母親,梁太后以前就經常打我,有一次我也很生氣,你這樣教育孩子是不對的!」
陳漢昇一邊說,一邊鑽回被窩:「你猜她怎麼說?」
「昂,梁姨怎麼說的?」
蕭容魚好奇的問道,沒有看見陳漢昇眉梢間的小竊喜。
現在才8點半,似乎還能再親熱一次,然後去鄉下接上蕭叔和呂姨,順便吃頓午飯回市區。
這時間管理,槓槓的。
「我媽說啊······」
陳漢昇用語言吸引小魚兒的注意力,作怪的雙手再次伸過去:「她當時沒想著教育我,就是單純的想打一頓出出氣······我靠,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
「啊?」
蕭容魚已經被逗笑了,不過聽到陳漢昇說,她也愣了一下:「起床了呀,我肯定要穿衣服嘛。」
「咳······」
陳漢昇乾咳一聲:「小魚兒,一日之計在於晨啊,這個點正是學外語的好時機,你怎麼能穿衣服呢?」
「我不學。」
蕭容魚已經知道「學外語」是什麼暗示,以後很可能會兩人之間的一個「秘密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