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想聽到陳漢昇的答案,沒想到他只是笑嘻嘻的敷衍:「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小魚兒心裡氣餒,但卻昂著頭傲嬌的說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革命又如何成功。」
陳漢昇假裝聽不懂,拉著王梓博去打檯球。
不一會兒,二樓是「啪,啪,啪」清脆擊球的聲音,樓下全是八卦。
「我們學校有棟教學樓死過人,實在太恐怖了······」
「我有個學姐意外懷孕了,那個男的卻不敢負起責任······」
「我們班的輔導員太變態了,就是喜歡選漂亮女生當班長······」
······
每個話題丟擲來都能得到很多人的呼應,然後「吧啦吧啦」又引出一大串話題。
王梓博也悄悄的說道:「小陳,我上午去網咖加了黃慧的qq。」
陳漢昇愣了一下:「太沉不住氣了,至少等回建鄴再加吧,你這樣會在兩人關係中喪志主動的。」
王梓博沒聽明白:「她沒有很冷漠啊,我加了她立馬就通過了。」
陳漢昇不想深入爭辯這個問題,跳過去問道:「後來呢?」
王梓博臉色有些不好看:「後來沒聊幾句她說去洗澡了。」
陳漢昇笑了一聲,彎著腰瞄準桌上的檯球,重重的一杆打出去,然後又問道:「洗澡完給你發資訊了嗎?」
王梓博搖搖頭:「我一邊看電影,一邊等資訊,網費上沒了她還是沒回。」
「那你午飯都沒吃?」陳漢昇問道。
「嗯。」
王梓博默默點頭。
陳漢昇嘆一口氣,喊過服務員讓他拿點麵包上來,王梓博坐在椅子上,一手拄著檯球杆,一手吃麵包的樣子實在有些落寞。
不過陳漢昇一點都不可憐,舔狗是不值得可憐的,更重要的是,他還一定會繼續舔下去的。
「梓博,你魘住了。」
陳漢昇淡淡的說道。
「什麼叫魘······」
王梓博話剛說一半,突然聽到一樓有人罵道:「你們他媽的能別笑嗎,整個休閒吧就你們這裡最吵!」
罵人的年紀不大,甚至比陳漢昇他們還小一點,染著一頭黃毛。
他的態度有些惡劣,幾個男同學都不太服氣,紛紛說道:「我們聲音又不大,再說休閒吧裡還不能笑了嗎?」
「嗬,還敢反嘴?」
小黃毛本來只打算罵一句,可是聽到有人頂撞,這就要衝上來動手了。
樓下的同學連忙站起來避讓,他們到底還是學生,比不過這些社會混混。
就在這時,二樓有根檯球杆夾著風聲砸向小黃毛,後面有人大聲提醒:「張衛雷,趕快躲一下。」
小黃毛也注意到了,他連忙後撤一步。
只聽「咔擦」一聲,檯球杆砸在地上直接斷成了兩截。
小黃毛眼角跳了一下,這一下要是砸在身上,青一塊那是最基本的,嚴重點說不定骨頭都要砸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