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郭信峰就坐在縣委會議室裡等待著崔照華的到來,他接到孫世明又催他抓緊報結果的命令之後也是非常焦急,擔心崔照華不配合的話事情恐怕不會很順利,到時候沒法交差怎麼辦。
車世平和孫海濤還有黃文化都在陪著他,車世平和黃文化兩人沒想到郭信峰這麼快就來到這裡調查,想來一定是孫世明知道此事而親自安排此事了,趙東方說的話看來已經不算數,本來想再寫報告給市人大,現在看來沒用了。兩人還有點後悔沒有直接去找孫世明,不該聽從趙東方的話回來寫報告,現在郭信峰的到來定然是要嚴肅處理這件事,他們兩人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也不好說了。
「車書記,這個崔照華怎麼還沒來?」郭信峰眼看都快到指定時間了,還沒有崔照華的影子,不禁向車世平問道。
車世平接著就對孫海濤說道:「再去聯絡一下崔照華,問他是怎麼回事?」
孫海濤立刻轉身去給崔照華打電話,不料卻是沒有人接,回來後報告給車世平,車世平讓他等一會再打。過了半天孫海濤又去打,結果還是沒有人接。
這下子讓人感到很意外了,黃文化在旁邊道:「他不會是不過來接受調查吧?」
依崔照華的性格還是有這種可能的,車世平心裡也開始亂開了,如果崔照華拒不過來接受調查,他還真沒法向郭信峰交代了,說什麼也是他的兵,居然把被調查人都叫不過來。郭信峰也急了,如果人都來不到,還調查什麼,怎麼向孫世明交代?
「車書記,這個崔照華是不是心裡有鬼不敢來了?如果是這樣,我只好如實向市委彙報了。」郭信峰也有些急躁地說道。
車世平也有些急,說道:「郭主任,你先別急,我們再去催他,相信他不敢不過來。」
郭信峰說道:「我再他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他不來,我就走了,直接向市委領導彙報,到時候怎麼處理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郭信峰還是不想得罪那個人,但崔照華不來,實在是不給他面子,有沒有問題至少過來說明一下,如此不見面不但問題解決不了,而且還讓組織上懷疑了,崔照華不會不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又等了一個小時,崔照華還沒有出現,郭信峰真的急了,對車世平道:「老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西亭縣委是怎麼搞的,連個人都叫不過來?」
車世平心急如焚,一貫平時不發火的郭信峰都惱怒了,他不禁心裡暗自罵了一句崔照華混蛋,自己掏出手機打給崔照華,結果發現關機了。
這下子車世平也火了,說道:「郭主任,要不我們去公安局,讓公安局給他定定位看他在哪裡?」
崔照華並不是犯罪嫌疑人,怎麼也不用犯罪嫌疑人的手法來對待他,郭信峰馬上否決了道:「我們只是來調查,又沒說怎麼處理他,怎麼能讓公安局插手?既然他不來,我只好實事求是地向市委彙報,看市委如何處理他。」
想來也只有這樣了,郭信峰準備起身離去,車世平突然接到市公安局一個朋友的電話,不知是什麼事,車世平就接通了。
等打完電話,車世平轉過身一臉漠然地對郭信峰說道:「郭主任,崔照華不用找了,他已經自殺了!」
「什麼?崔照華自殺了?」郭信峰和其他幾個人幾乎同時叫出聲來,誰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車世平緩緩地道:「市公安局的人跟我說,崔照華在自家的小區內跳樓自殺,公安局接到報警後才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家屬也從外面趕到,跳樓後當場死亡,現在人已經放到了醫院的太平間。」
「你的這位朋友確認是他嗎?」郭信峰還是不敢相信,怕弄出岔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