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吳天一整整衣冠就走了出去。
吳天一一走,胡文遠立刻又轉頭對範志彬說道:「我告訴你,你要和我合作,不論是誰中標了,我們一人一半怎麼樣?只要有我在,到時候沒有人敢出面搗亂,我們合作發大財,讓那個姓吳的一點也撈不著,如果你不聽我的,即使你中了標,我保證你也幹不安!」
沒想到西亭這個地方還有這種人,在東亭的時候還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他是一外地人,如果到了這裡,有這種人整天搗亂,誤了工期豈不是要賠大是了?這如何是好,一定要和王簡說一說。
心裡這樣想,範志彬就是不說話,胡文遠一看這人是不是個啞巴,一句話也不說,心裡一惱,就走上前去要抓範志彬的脖子,正好石立才從外面走了進來,大聲道:「你這是想幹什麼?」
石立才一齣面,胡文遠急忙縮回了手道:「石主任,我這是給這位老總整理整理一下衣服!」
「胡文遠,我告訴你,這裡是縣政府,我剛才聽說你與別人打起來了,你怎麼回事?」石立才剛才聽到胡文遠與吳天一鬧事的事就過來看一看,沒想到看到胡文遠要打人家範志彬。
「沒事,沒事,石主任,您忙您的吧!」胡文遠陪著笑說道。
石立才訓了他一頓道:「你要是不想競標就馬上給我出去!」
胡文遠立馬老實了,坐在那裡開始等待。
吳天一進入王簡和馬桂松的會議室裡後,就開始和王簡聊了起來,把自己一片吹噓,心裡想反正王簡要照顧林澤宇的面子,說得好聽一點,好讓王簡為自己說話,因此心情很放鬆,剛才胡文遠的干擾絲毫沒影響到他,幹工程這麼多年,這點小事他經歷得多了,想搶他的工程沒門!
聊完之後,吳天一就報了個價,王簡笑著說可以了,他就走了。回到喉客室後,胡文遠就站起來起身過去,吳天一自然也要給他一個蔑視的眼神,而胡文遠也不想耽誤時間和他鬧,就回敬了他一下就走了。
進了會議室,胡文遠大大咧咧地就往桌子前一坐,本來他是沒有什麼資質的,只是想把這個工程搞下來,然後再找人做,王簡和馬桂松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沒有回答上來,可見他根本不符合競標的要求。
王簡就直接說道:「你這個資質是借別人的,而你對一些情況又完全不懂,因此我們可以直接地告訴你,你被淘汰了!」
胡文遠沒想到王簡會直接淘汰他,便猛得站起來道:「憑什麼?我告訴你們,在西亭沒有我胡文遠的參與,誰也別想把工程做好!」
王簡被驚了一跳,這人很囂張啊,就是東亭的楊國慶也沒有這樣,在縣政府的長官面前,他居然無視他們,這事真是夠奇葩,估計全市也只有西亭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再說一次?」王簡一臉鎮定地看向胡文遠,威嚴地說道。
胡文遠卻反而說道:「你叫我再說一次,我就說一次?我還就不說了,我話已經撂在這了,你們看著辦!」
說完胡文遠就大步走了出去,搞得王簡都沒有反應過來。
王簡反應過來後,問馬桂松道:「這個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讓這樣的人過來競標!」
馬桂松負責把關招標的,聽到王簡的話回答道:「王縣長,我只是對他們進行形式上的審查,至於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沒法把握啊!」
王簡卻又反問一句:「我是說,你認識這人不?他是不是西亭的人?」
感覺到王簡有些不悅,馬桂松道:「這人叫胡文遠,西亭縣裡很有勢力的一個人,但我與他沒有交往,崔縣長應當與他很熟。」
聽到崔照華與此人有交往,王簡記在了心裡,臉上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