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簡猛得站起來說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情況了?」
韓玉婷說道:「梁明華來電話,說西關菜市場發生鬥毆事件,一人重傷,一人死亡,我得馬上去看看。」
「那好,你抓緊去,晚上劉青山可能要和我們一起吃頓飯,你看情況要是沒空我和他說一下就算了,工作要緊。」王簡安排道。
「還吃什麼飯啊,先把案子做好再說。」韓玉婷沒有多想就說道。
「那好,你去吧!」王簡立刻吩咐道。
韓玉婷走了之後,王簡就坐在辦公室裡批閱檔案,劉青山現在又放權了,以後的工作可能會更忙,這個政法委書記真的不能再兼任了,這樣想著,有人敲門進來,抬頭一看是趙藝萱,只見她有些愁眉不展的樣子,王簡招手讓她進來坐下,又給她沏了一杯茶水,很輕鬆地問道:「藝萱,最近怎麼樣,我工作忙也沒有時間陪你,工作上沒有什麼難題吧?」
趙藝萱坐在那裡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不過是一個掛職,別人對我總是客氣,想做什麼表面上都答應我,可是實際上做起來根本不是那回事,看來這官真的不好當,想按照自己的意圖行事太難了,我真是佩服你,能做到現在的位置。」
王簡理解趙藝萱的心情,作為一名下來掛職的人員,孤身一人,除了省委辦公廳下派這一光環外,來到這裡什麼都沒有,誰會聽她的,出於禮貌才不得不對她客氣了一點,要想做成事沒有地方人員的支援根本不可能,這也是當領導的需要有自己人的原因,沒有自己人,做起事來就會受到很掣肘,想實現自己的想法就很難了。
「藝萱,這就是讓下來掛職鍛鍊的原因啊,瞭解到基層的實際情況,學習一下基層運轉的規則,對你今後的發展有好處啊,你也不要想著做出什麼大事,只要能領會到這些東西就行了,你作為掛職人員主要還是做一些協調的工作,如果有人不聽從你的話你告訴我,我批評他。」王簡笑了笑說道。
「還是算了吧,到時候知道我打了小報告,那讓我更難相處了,本來我也是有雄心壯志,現在看來還是隨波逐流吧,熬過這一年就回去,我那頭離婚的事快辦完了。」趙藝萱感嘆地道。
「你真要離婚?」王簡雖然想到趙藝萱早晚要離婚,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是的,與其這樣擺著,不如早早了結,大不了一個人獨身生活。」趙藝萱有些傷感地說道。
王簡聽了也只能嘆氣,這事情他可幫助不了,最多再給她介紹個物件,關心她一下就可以了。
「也好,獨身主義,一個人自由,不過從長遠來看還是再找一個的好,必竟到老的?老的時候至少有個伴!」王簡道。
「現在談老還早,想起當初,哎,真是錯失機會了啊!」趙藝萱欲言又止地樣子說道。
王簡沒有懂她的意思,笑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當初見到什麼帥哥有好的機會錯失了,現在他結婚了沒有,沒結婚還有機會啊!「
趙藝萱搖了搖頭,道:「那位帥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王簡一聽撲哧一笑道:「藝萱你說的這人不會是我吧,我可沒有那麼帥啊!」
「算了,不和你說了,說了也沒有用,過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如果晚上有空什麼的,請我吃頓飯吧!」趙藝萱嘆了一口氣說道。
知道趙藝萱現在的心情不好,王簡答應道:「那好,晚上我請你吃飯,一起聊聊。」
韓玉婷接到電話後就趕到了命案現場,梁明華已經指揮人員在現場進行勘查,受傷的一名人員已經送往醫院進行搶救,死亡人員已經被送到法醫室進行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