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業平見杜西寧不過說出來故意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其實他心裡早有定意,因此就沒再說什麼,到時候支援劉繼民就是了。
「杜縣長,你說那頭會不會提出別的人選?如果這事能託一託就好了,只要杜縣長您走上前臺,這事就容易的多了!」劉業平試探著問道,他是想知道劉青山什麼時候會走人,如果確定會調走的話,杜西寧說不定心裡就知道了,劉青山一走他才有機會提縣長。
杜西寧瞥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又不孫世明,怎麼可能確定什麼時候走,只能含糊地說:「看情況吧,就是現在我也是有把握把劉繼民弄上去!」
劉業平見杜西寧沒有透露任何資訊,只好點了點頭,反正經這一次事件,劉青山恐怕很難再在東亭縣立足了。
「業平,王簡這個人怎麼樣?這人工作能力不錯,但我看自從他到縣裡來後,一直站在那頭,很少到我這來,如果不行的話我要考慮將他調出東亭,必竟政法委書記是一個很重要的位子,我們這些人可是要受到他的保護!」杜西寧突然想起王簡來,擔心王簡會反對對劉繼民的任命。
雖然與王簡的關係不錯,但真不知王簡的心思是怎麼想的,別人都在向杜西寧靠攏了,而他卻依然故我,不作表示,難道他的政治敏感性真的很差,不知道當前政局的方向?感覺不大可能,但卻猜不出為什麼。
「我對他也不太瞭解,市委孫書記召見過他,也許孫書記對他的情況瞭解一些,杜縣長不妨合適的時候問一下,等弄清楚情況之後再作決定也不遲!」劉業平想了想道。
杜西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件事還真不能莽撞,是要問一問孫世明,下一步該怎麼動。
兩人聊了一會,劉業平就走了出去,盧大剛接著悄悄地來到縣政府找到了杜西寧,顯然他也在悄悄地要向杜西寧靠近。
代長勇出事的訊息傳到憲河鄉後,房志明幾乎要痛哭失聲了,他最重要的靠山要倒了,以後的仕途之路肯定是很難走了,也許從此就止步於鄉委副書記這個職務,一切都完了。
韓玉婷知道代長勇出事的事後第一時間打給了王簡,要與王簡見見面。王簡答應了他在晚上見面,邊吃邊聊。
到了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兩人就找了一個小飯店坐了下來,聊一聊代長勇的事。
「王簡,代長勇出事你事先知道不?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震動實在是太大了!」韓玉婷坐下把抱放下後就說道。
王簡看向她說道:「這件事我也不大清楚,出事地很突然,怎麼,你關心這些幹啥?與我們也沒有多少關係啊!」
「怎麼沒有關係?代長勇一齣事,劉書記就很被動,你現在都被別人看作是他的人,現在他要是失勢了,豈不會連累於你?傳言劉書記要調走的訊息很多,我怕劉書記一走,你我二人就要受到打壓了!」韓玉婷顯然也看到了這背後的內容,擔心地道。
王簡在心裡笑了一下,韓玉婷以為他的靠山是劉青山,這不開玩笑嗎,劉青山現在都想依靠他來保住自己的地位,只是葉明軍不願意干涉到基層的事,放手讓孫世明去做,沒有辦法,如果要是願意幹涉的話,誰也動不了劉青山。現在杜西寧一定很得意,不過他不用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危險,葉明軍的話很快就會傳到孫世明的耳朵裡,到時自然會有人支援自己在政法委的工作。
「擔心什麼,劉書記就是調走了,我們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杜西寧又能耐我何?而且代長勇是一個**分子,他的出事是必然的,不值得我們同情,你也不要做過多的猜想,總之我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王簡不以為然地道。&nbsp